“主人,有人來了!”嗜血惡獸突然間出聲,打斷了段飛的沉思。不知為何,嗜血惡獸在吸收了來自於綠皮船長的強者的靈魂精華後,擁有了語言的能力,而不是一開始那種只能單純的和段飛進行意識交流。而它原本可怕的皮膚,也慢慢回復了正常,雖然依然顯得有些猩紅,但是起碼比一開始好了很多,至少只要別人不特意去注視它,就無法發現他與普通人的區別。 因為嗜血惡獸已經擁有了完整的獨立意識,段飛也為它取了一個非常惡搞的名字,叫做哀木涕,這也算是段飛自己的某種惡趣味吧。不過還好,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人知道所謂哀木涕的含義,否則段飛估計得被淫蕩四人組鄙視到極點吧。
“哀木涕,你好啊!”來人正是淫蕩四人組,只見天殘一臉猥瑣的和嗜血惡獸,確切的說是哀木涕打起了招呼。
“是你們啊!”段飛回過頭來,勉強的笑了笑。
“怎麽?還在想那事?”感覺到段飛神色的勉強,灰機坐了下來。
“嗯!是啊!”段飛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我總感覺這裡面有些秘密!”
“哦!”聽了段飛的話,幾人也不置可否同時陷入了沉默,就連一向有些話嘮的天殘此刻都顯得特別安靜。
察覺到幾人的不對經,段飛疑惑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什麽!”一奶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隨後摸出一塊東西遞給段飛道:“這是那些牧師們從范裡克夫身上找到的東西,格裡安·斯托曼說對你或許有用!”
段飛帶著一臉的茫然接過了一奶遞過來的東西,仔細的查看起來。這是一塊巴掌大的塑像,完全看不出雕刻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塑像仿佛是用木頭雕刻而成的,但是卻沒有木頭般的質感,反而有一些金屬所特有的冰冷。當段飛全神貫注的觀察時,整個塑像瞬間由原本的銀白色瞬間向著黑色轉變,但是一旦移開目光卻又絲毫沒有改變,也不知道是否是幻覺。
“很奇怪吧!”炎黃看出了段飛的疑惑,慢慢走了過來,隨手釋放了一個聖光閃現丟在了塑像上。
就在這時,整個塑像陡然閃過一片耀眼的光芒,隨即段飛隱隱聽到塑像傳來一聲震撼人心的嘶吼。段飛強忍著刺眼的光芒,凝神看去,只見原本扭曲成一團的塑像慢慢展開,隨即變成一條龍,一條典型的東方神龍的形象。
“這是……”段飛忍住自己內心的驚訝,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那的的確確是炎黃子孫的圖騰——龍,而不是這個世界的那種蜥蜴般的巨龍。
“看來格裡安說的沒錯,這東西果然……”看到段飛驚訝的神情,一奶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這東西是范裡克夫身上找到的?”收起內心的驚訝,段飛迫不及待的發出了疑問。
“嗯!格裡安是這樣說的!”對段飛突然間的反常嚇了一跳,一奶有些緊張的說道,“畢竟那天你們倆談的事我們也在場,所以,格裡安認為這個東西對你會有所幫助。”
原來在格裡安·斯托曼經過牧師的治療,很快的清醒了過來,隨後便將段飛叫了過去問出了他的疑惑。因為他也很奇怪,為何會有人讓范裡克夫不殺段飛,而且據他所說在他昏迷中也隱隱聽到了范裡克夫臨死前的那番話。因此在處理范裡克夫的遺物時,牧師們發現這東西毫無用處,但是出於謹慎的心理格裡安·斯托曼也替段飛要了過來,由此才發生了讓一奶等人將這塑像轉交給段飛的事。
“這個世界怎麽可能出現龍?”聽完一奶的話,段飛再次陷入了沉思。在范裡克夫身上發現了並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龍的塑像,一切顯得是那麽的詭異。
再加上段飛自己被選者的身份,以及冥冥中仿佛有雙不可捉摸的手正控制著自己行動,段飛終於無法再漠視自己早就開始的懷疑了。
自己的到來、銀色北伐軍提前建立、死亡騎士的回歸、暴風城出現的神秘佔卜師、完全“脫離”劇情的迪菲亞兄弟會的滅亡、還有現在竟然出現了龍的塑像,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指引著自己的前進。每當自己陷入死亡危機時,那突然出現的“電子合成音”,段飛隻感到自己現在仿佛深陷入一個泥潭,自己雖然有心反抗,但是卻徒然無功只能隨波逐流。
“這到底是TM怎麽回事?”段飛忍不住怒罵出來。
“你……沒事吧?段飛?”看到段飛眼中隱隱顯現出嗜血的色彩,站在身旁的淫蕩四人組連忙拉住段飛,關切的詢問道。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記得段飛曾經說過,一旦他被嗜血的欲望所控制,就會毫無顧忌的大殺四方。
“沒事!”似乎感受到朋友的關心,段飛緩緩的舒了口氣,眼神中的暴虐氣息也慢慢消褪下去。
沉默良久,段飛忽然問道:“你們來找我不會就單純的為了這事吧?”段飛指了指手中的已經恢復正常的塑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為人所察覺的厭惡。
見到段飛不願再討論剛才的話題,死人也頗為識趣,只聽灰機說道:“其實我們主要是來向你告別的!”
“告別?為什麽?”段飛暫時拋開那些惱人的念頭,疑惑的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啦!”看到幾人都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天蠶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們想變強,就這麽簡單!”
“跟著我……”段飛說道這裡,忽然明白了什麽,隨即微笑著說道:“是麽!那麽祝你們好運了!”
“你不會怪我們吧?”一奶看到段飛的神情,顯得十分不好意思。
“當然不會!我們是朋友!”段飛笑了笑。或許是自己太過強勢了,讓自己的幾個朋友覺得成了自己的拖累了吧,段飛心中已經明白了四人的想法。
畢竟從幾人的相遇開始,自己所展現出得力量根本就是現階段的玩家,乃至於許多NPC都不及的力量。而讓四人真正明白到自己成了朋友的拖累,大概是在上次遭遇那個亡靈盜賊,也就是那個被選者的時候。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段飛自己就是那種不願輕易拖累朋友的人,而能夠讓他知心相交的朋友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因此當四人提出離開時段飛才不會阻止,因為他明白,朋友就是要付出絕對的信任,他相信下次見面時自己的幾個朋友絕對會變強,他非常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不知為何,段飛突然唱起了自己在地球時非常經典的歌。
似乎明白了段飛歌中所包含的情誼,淫蕩四人組難得的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站在段飛身後,迎面望著緩緩落下的夕陽。
第二天,淫蕩四人組不知何時離開了哨兵嶺,沒有通知任何人,因此也沒有人送行。知道四人走後,段飛沒有變現出任何的不舍,因為他知道下一次見面,自己一定不能讓已經變得強大的朋友小看,更何況他還有自己的路要走。
想到這裡,段飛徑直來到格裡安·斯托曼養傷的房間,因為他知道這次來到哨兵嶺的牧師中有一個非常博學的牧師。他需要知道相關的情報,知道關於這塑像的情報,而這個情報的來源,段飛隱隱的預感到這個牧師就能提供他所需要的情報。
沒有任何理由,只是單純的預感,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