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惡獸及時的提醒,讓段飛心頭猛然一緊,隨即毫不猶豫的向前奮力躍出。 就在段飛前撲的瞬間,范裡克夫手持著僅存的殘酷倒鉤出現在了段飛原本站立的地方。
“好險!”段飛暗自捏了把冷汗,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嚇傻了吧!”看到死亡騎士竟然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范裡克夫發出了疑問。然而,就在這時,段飛竟然猛然向著自己撲了過來,范裡克夫再次啟動的潛行。
很快的,范裡克夫發現自己不論怎麽躲閃,對方仿佛能完全看到自己一般。
“該死!”范裡克夫發現自己的潛行在對方眼中再次變得無所遁形,也非常乾脆的脫離潛行狀態,大大方方的出現在段飛面前。
看到范裡克夫不在潛行,段飛嘴角閃過一絲不為人所察覺的笑意,只見他凝聚起一絲黑暗能量,隨即猛然向著范裡克夫釋放了冰冷觸摸。
雖然單純的比拚力量,范裡克夫無法與段飛相抗衡,但是盜賊從來都不是靠力量取勝。雖然段飛釋放冰冷觸摸的速度非常迅速,但是范裡克夫後發先至,在躲開死亡騎士的攻擊時,竟然不退反進向著正因為釋放技能而回力的死亡騎士衝去。
看到范裡克夫抓住時機,段飛臉上卻沒有半點驚慌,只見他仍然保持著釋放冰冷觸摸的姿勢,但是原本冰冷的臉龐陡然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完了!范裡克夫!”
“不!你才完……”范裡克夫的聲音戛然而止,前衝之勢瞬間停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直到這時,范裡克夫才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上面竟然出現了那個他原本以為已經喪失行動力的怪物,正是嗜血惡獸。
“我說過的,你完了!”看到范裡克夫被嗜血惡獸的惡撲技能所控制住,段飛一邊冷冷的嘲諷,一邊用符文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向著范裡克夫走去。
“怎麽可能?”不得不說,范裡克夫的實力果然強大,雖然自己被嗜血惡獸的惡撲所控制,但是卻依然面前還能夠說話。
“想知道?”段飛一臉邪惡的微笑,待看到范裡克夫對方點了點頭後,段飛表情瞬間的變得無比猙獰,“下地獄去問吧!”話音一落,段飛猛然向下劈出了一劍,劍鋒所指,正是范裡克夫的脖子所在。
“吭”,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段飛全力一劍竟然隻擊在了地面上,將本就連續被死亡凋零所腐蝕的地面劈出一個深深的縫隙,范裡克夫竟然在這千軍一發之際脫離了惡撲的控制。
只見范裡克夫原本戴在臉上的紅色面巾也不知何時脫落了,此刻正一臉煞白的喘著氣。剛才就差那麽一點,自己就命喪死亡騎士劍下了。不過身為強者,范裡克夫自然有著自己的自信,很快的就回緩過來,再次凝神準備向段飛發起攻擊。
然而,就在范裡克夫打算踏前的瞬間,他的雙腿瞬間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該死!”范裡克夫低頭望去忍不住怒罵一聲,只見自己的雙腿此刻竟然只剩下帶著絲絲血肉的白骨。而剛才因為生死瞬間,自己竟然沒有發現這個讓他頗為絕望的情況。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便是嗜血惡獸。其實在嗜血惡獸提醒段飛的瞬間,它便打算向范裡克夫發起了攻擊,但是卻被段飛阻止了。因為他知道,此刻嗜血惡獸再度參與戰鬥,頂多也是再次和范裡克夫勢均力敵。但是這並不是段飛所要的結果,此刻的他雖然稍微冷靜了一些,但是殘留在自己腦子裡的嗜血欲望讓他無比迫切想要留下這個強大的盜賊。
因此,段飛拚著自己再受點傷,也要完全將范裡克夫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事情發展非常順利,一切都按照著他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發展。范裡克夫果然上當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因為吸收強者的靈魂精華的嗜血惡獸猛然發動惡撲。
將自己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段飛身上的范裡克夫根本就沒想到嗜血惡獸會出現,於是乎,強大的盜賊瞬間被惡撲命中,並被強製性的按倒在地上。然而,已經常過范裡克夫不少苦頭的段飛依舊不敢大意,一邊吸引著盜賊的注意力,或者說讓他短暫的分神,意識中卻讓嗜血惡獸對準盜賊的雙腿發動吞噬技能。
就這樣,一步錯則步步錯的范裡克夫終究完全喪失了自己的先機,而被比他弱小得多的死亡騎士將他的優勢完全剝奪。
盜賊最重要的是什麽?毫無疑問,絕對的速度。然而一個雙腿已經連站立都很面前的盜賊,還如何能發揮他的速度。
這就是段飛所作所為的目的,徹底的將范裡克夫當做砧板上的肉。
“看來她果然沒看錯你!”已經預見到自己結局的范裡克夫,在開始的慌亂之後,竟然變得無比冷靜,仿佛多年不見的老友般看著段飛。
“什麽意思?”段飛眉頭一皺,冷冷的問道。自從見到范裡克夫後,他的嘴裡已經出現了兩次“他”,這個“他”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這一切疑問在此刻陡然湧現到段飛的心頭。
“呵呵!”范裡克夫勉強的笑了笑,但隨即便被一口噴湧而出的鮮血打斷。
“說!你嘴裡的那個‘他’到底是誰?”段飛惱羞成怒了,只見他一把扯過范裡克夫的腦袋,瘋狂的問道。
然而,沒有人回應他了,因為范裡克夫已經沒有了呼吸,一塊閃爍的強者的靈魂精華瞬間出現在他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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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迪菲亞兄弟會的大舉入侵已經過去2個月了,因為以埃德溫·范裡克夫為首的高層盡數被擊殺,整個西部荒野恢復了久違的平靜。在擊退迪菲亞兄弟會的匪徒後,哨兵嶺的人們自發的舉行了連續幾天的宴會來為浴血奮戰的人民軍戰士們歡呼。
在得知人民軍將迪菲亞兄弟會徹底剿滅後,暴風城方面也派出了一隊以牧師為主的使者團,前來幫助治療受傷的人民軍戰士。原本格裡安·斯托曼也是奄奄一息,但是在得到牧師的治療後,也終於轉危為安,現在也已經得到了暴風城正式授予的元帥軍銜。當然也只是名義上的而已,因為他的直屬部隊依然只是人民軍。
段飛也在半個月前完全康復,在與范裡克夫的那場戰鬥,讓他體內的黑暗能量完全枯竭。若非最終嗜血惡獸接連對范裡克夫使用吞噬,恐怕段飛也未必能挺過來。修養的這段時間,與其說是養傷,倒不如說段飛是在恢復吸收能量,直到現在,他的能量也不過剛恢復到巔峰時的5成而已。
兩個月以來,段飛也一直在思考著范裡克夫臨死前的話。
從范裡克夫臨死前的話,段飛推斷出幾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首先,范裡克夫背後有人讓他不要殺了自己, 這一點從兩人剛見面時的話就能推斷出來。
其次,就是范裡克夫對那個“他”非常懼怕,這段時間段飛自己想了很多。把當初范裡克夫與自己戰鬥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還原,最後他得出結論,范裡克夫似乎不敢對自己下手,更或者說有一股力量讓他無法對自己下手,因為在當時的情況,范裡克夫根本就好像故意的放過自己一般。
最後就是,那個他到底對自己有何企圖,這一點直到現在段飛也依舊是一頭霧水。
這一切的一切讓段飛感到無比頭疼,他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陷入一個巨大的陰謀。而且直到范裡克夫死亡,他才發現這個世界似乎已經漸漸偏離了自己所認知的一切了。因為在《魔獸世界》的劇情中,范裡克夫可是被格裡安·斯托曼帶領人民軍殺死在死亡礦井。但是現在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卻完全發生了改變,不僅地點不對,就連差點死亡的角色都對調了。
在面對范裡克夫以前,段飛知道這個男人很強,但是他沒想到對方強到能夠輕易虐殺自己以及格裡安·斯托曼。他相信假如當時自己晚了一點,或者說根本沒想到格裡安·斯托曼故意露出的破綻而讓范裡克夫抓住,那麽格裡安·斯托曼這個人民軍的領袖必死無疑。
“難道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世界?”段飛搖搖頭,自嘲道。
“主人,有人來了!”
(呼,西部荒野篇終於結束了!不過真的好坑爹,附近在電路檢修,每天晚上必停電。不知道還有多久能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