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以前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小船員,後來因為某種藥劑成功成為海島中較為成功的變異替死者。
VA編號藥劑,至今記憶猶新。
成為變異替死者的他已然不需要海島基地人的研究了,索性就成為海島基地的一員,在這個封閉的地方待了很多年。
他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人,跟著那群科技瘋子研究人體替死極限和物質濃度,不出幾個月便能夠融會貫通。
後來如願以償當上了合格的實驗工作者,而變異替死者這個頭協被漸漸淡化。
他記得他被安置在濃度溶液當中的情形,他也知道自己的一部分記憶被海島研究者給篡改了,不過那又如何?
舍棄舊的記憶,重塑新的記憶。
想來作為一個實驗人員肯定也會比小船員的經歷要豐富很多。
這次回來就是要見證海島的發展,在島外的這些年,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類,裡城市宛如一個恐怖的微型社會,他想要研究替死機構,又想要下意識探查十字組織。
想來兩方勢力肯定是要有一場對決的,而兩虎相爭,某個暗藏的勢力必須得撈得一定的好處。
為了海島的發展和強製覆滅,依靠變異征服大陸僅僅是第一步。
面前的易游水,是一個絕度的產物,而他的父親易微鋒,更是基地研究人員。
兩者必然有聯系,或者說,一定與海島某種研究脫不開關系。
會是什麽?科技,藥劑,還是其他改造?
憑什麽易微鋒可以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絕度替死者而不被大眾所發現?
拉攏,這是文道的第一想法,他不想與易游水為敵,想與他成為朋友,或者說成為替死機構的人,這也是他的初衷。
他想要研究易游水這個潛力股,他想讓易游水永遠都待在他的面前,供他永遠的研究下去。
誰不想成為絕度替死者?世界上很多人就是脫離不了百分之八十九點九九的濃度而耿耿於懷,那麽這個瓶頸到底該如何突破?
…………
“我父親……他死了嗎?”他媽告訴他很多次,他爸爸早就死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句。
文道並未證明回答,只是說:“如果你認為你父親死了,就大錯特錯了,因為有你存在,而你父親的靈魂存在於你的身體裡,他支撐著你一直活著,他總在精神世界裡看著你。”
“那他還是不在人世間了唄?”易游水翻了個白眼,“不用含糊回答,我早就接受了。”
“海島以前是有名字的。”文道漸漸回憶,“那時候還有名字,因為你父親,才不過被漸漸淡化了。我初到海島,而你的父親已經在這裡研究了很多年。我說過,我會盡可能的告訴你我所知道的全部,但是關於他,他是一個怪人,像是個科研瘋子,整日鑽研於藥劑物品,從清晨到夜晚,除非發生什麽可以撼動海島的大事,才會出來露個面。”
“你見過他?跟他說過話嗎?”
“當然,我們畢竟隸屬過同一個小組。而且他那個人雖然一臉嚴肅,說話的時候倒也算和善,他在實驗室研究,我就給他當下手。”文道說,“我記得很深的一句話是他問‘你知道替死者的極限是什麽麽?’”
“當時我是一個小白,什麽都不清楚,乾脆就搖頭等他回答。”文道說,“然後他說替死者的極限便是無度替死者……”
“無度替死者是什麽?”易游水下意識的問。
“沒有替死濃度的替死者。”文道笑著說,“如果沒有替死濃度,豈不是連替死者都不是了?我是這樣問他的。
”“當時世界上是否存在絕度替死者都保持懷疑,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濃度都會讓人感到震驚,然後他又說,達到無度之時,必然要突破異度,給自己定製一個超越兩級的目標,那麽研究第一級便會有無限的動力……”
“這便是他動力的源泉,研製絕度替死者。”文道搖頭歎息,“只可惜那時候我什麽都不懂,便錯過了與他交談的契機,之後陸陸續續見到他都尚未與他說話,後來聽說他失蹤了,後來又聽說他死了,關於他的記憶漸漸淡去,但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天才,研究替死者的天才。”
“這就是你認識他的全部?”易游水沒感覺聽出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關於父親的來由,還有其家庭,關於製造他,關於為何他是絕度替死者等等這些都沒有回答,他最想知道的便是身世之謎,他想知道他跟父親的關系。
“除了你的父親,我們還可以講講其他的。”文道微笑示意,“比如海島的歷史,變異替死者的改革,你的未來等等……”
“我的未來?”
“沒錯。”文道說,“曾經作為裡城市的看守,我也是替死機構的一員,想來我們同屬於同一組織,你有絕度的身份,關於濃度變革,我想請你配合一下。”
“我都給你們了。”易游水沉聲說,“那個基地的主人知道吧?就在這個房子裡,我被抽取了血液,我被查體了,這是實驗吧?我不知道我這個濃度到底有何可研究的,你們當初把神零這個絕度給研製出來,怎麽後來便失去了動靜?”
“神零這個人自從他出生時便開始研究,研究了二十年才把他發展成為一個極限的絕度替死者。”文道說,“二十年的時間,二十年對他痛苦的折磨與研究,需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而且他還得具備從小成為變異替死者的條件,一旦中間有任何閃失,一切功虧一簣,對誰來說也是不值得的。但是你不同了,沒有人管你,你是一個自生自長的孩子,你在一個普通的環境下長大,你沒有成為變異替死者,而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替死者存活,若是我們有了這種可以讓人很快成為絕度替死者的能力,這種技術豈不是把替死者推上了又高一層?”
“你說的很對,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易游水說,“我該給的都給你們了,我也沒什麽好配合的,你們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雖然身為絕度替死者,雖然一直說我潛力巨大,但是時間呢?還是得需要時間磨合的,這跟研究二十年又有什麽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