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沐風跟著少女行走在小徑,少女哭花了眼眸,悲傷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
“放心吧,我既已回到了這裡,那就是你們的大哥哥,肯定會為你們做主,你現在告訴我,天機門要找的是什麽至寶?”
“不知大哥哥有沒有聽過一件事,薛家先祖當年為始皇建功立業,尋找到一尊殷商時期鑄造的三足青銅鼎。”
“這件事我自是知道,而且那青銅鼎就安置在薛家祖祠靈前。”
“是的呢,薛家的存在也是為了守護這尊青銅鼎,而當年薛家先祖尋找到鼎的位置就是現在的薛家!”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的意思是這尊青銅鼎不能挪移,或者是沒人能挪的了?”
“是,沒人能挪動它,倒更像是薛家守護著它,而它守護著其他存在!”
“所以那個存在就是天機門想迫切找到的至寶……”
“是啊大哥哥,因為這個存在,薛家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少女臉色蒼白,咬著銀牙,眼神中透著無奈,倔強,對未來的無限擔憂
“我大概也知道它在哪了,你先帶我去看看薛玉兒,我欠她的同樣很多……”
兩人沿著小徑繞過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只見一間竹屋出現在眼前,屋前是成片飄著蒲公英的白色花海,在竹屋院子裡放著一張竹製的茶桌,進入到竹屋裡,空氣中散了一分燥熱和壓抑
竹屋的床上躺著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女子,安靜祥和,蒼白的病容遮掩了她原本溫婉動人的氣質
“玉兒姐姐,我遵守了諾言,我來看你了…”
少女看著床上安詳沉睡的姐姐,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哽咽地述說:
“我們那天出了翠竹林,全村上下也就三姐一個人活了下來,她當時渾身都是血,一看到我們就倒下了,至今沒有醒過來,我們查不出她沉睡的原因,隻能將她安置在這裡…”
薛沐風聽後沒有說話,而是半跪下來靜靜的注視著女子的睡容,周身散發縷縷白煙,不一會白煙就將女子籠罩起來,若影若現
少女看到這一幕沒有阻止,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傷害姐姐,而且也早就從古籍中知道這是武者才會的尋脈之法,對判斷病理和病因具有奇效,
良久過後,輕煙漸漸散去,露出薛沐風此時憔悴的臉龐,尋脈之法耗費心力極大,沒有深厚功力的武者難以久持
望著少女一臉期待的模樣,薛沐風笑道:“你姐姐沒有什麽大礙,很快就會醒來的…”
這是少女這幾天以來聽過的唯一一個好消息
“太好了!三姐能醒來,對,對了,我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大哥哥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薛沐風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看著少女的身影漸漸遠去,蒼白的臉色終究是沒崩住,一絲血液從嘴角溢出
“哈哈哈,天機門,我與你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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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與虛妄,一段段畫面猶如電影般在薛寶的眼前略過,但一直不變的是場中央那瘋狂舞槍的身影,他的少年英姿深深的銘刻在這片大地上
“他就是薛沐風,薛家歷代唯一一個不是薛氏血脈的族長,但他為薛家所做的貢獻足以媲美先祖”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薛寶眼前,司馬日月的聲音充滿尊敬和仰慕
“是他在千難萬阻之下尋到了那件至寶,也利用那件至寶重創了天機一門讓薛家有了喘息之機,而且利用上將軍的便利廣招良才建立了武林衛和暗衛,
讓薛家名震四海,無人敢正面抗衡,或許也隻有他才能祭起那件至寶吧…” 薛寶的神情跟此時的司馬日月一樣,內心充滿著澎湃和仰慕,但一個優秀的前人是用來尊敬和學習的,他不會盲目的崇拜,那樣只會讓自己活在前人的陰影之中永遠不會有超越
“隻有內心崇拜的同時,給自己一個清楚明白的定位,然後朝著目標去攀岩,總有一天當你再轉過頭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光彩奪目。”
司馬日月欣慰的笑了笑,這個小族長的野心恐怕會很大,那麽自己會成為他的引路人,就這麽一直守護著他吧
“族長,我們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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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晚霞似乎給大地戴上了一頂紅帽子,太陽落下的方向只露出一角, 像是一個嬌羞的姑娘,猶抱琵琶半遮面
石塔頂峰的平台上,兩個人影互相站立,薛寶和司馬日月
“族長,你腦海中的回溯決尤為強大,這點金文郎已經告訴過你了,但修煉它還需要一個很重要的靈媒…”
“我明白的,這個靈媒就是沐風舞槍,內中包含的都是回溯決的招式,相當於給我找了一個頂尖的老師,隻要我每天在腦海中臨摹,那學習起來自是事半功倍。”
司馬日月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個石頭模樣的物事,然後說道:“世間能夠包含須彌空間的寶物多種多樣,其中一樣就是須彌靈媒,這顆靈媒是你父親從東海深處尋來的,然後又灌輸了一絲薛沐風的氣息,所以你才能看到那些畫面,看到薛沐風的過去。”
薛寶小心的接過細細端詳,石頭的樣式很普通,哪怕是將他丟在普通石頭的堆裡都沒人會在意,可誰能想到它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呢
“司馬爺爺,世上既然有如此多的神奇,那會不會有神靈,神靈又會不會來到人間…”
“神靈之說從古至今都存在,既然傳說存在,那想必神靈也不會有假吧,隻是少有人能看見,但神靈又何嘗不是從凡人開始的呢。”
“凡人,神靈……”
“族長不必想這麽多,神靈之說雖然不知真假,但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從古傳承到現在,功法的境界也多種多樣,但也被統一分配標注”
“上蒼道後三境,淬髒,築基,明台,達到明台境之後被世人統稱為先天,再之後是入門,玄武,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