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剛坐下不久,院中便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有些氣惱地睜開雙眼,葉峰起身來到院中,發現幾個家丁模樣的強壯男子正在院中將來往香客趕到大院正中。
“好膽!”葉峰見一人正往後院闖去,頓時怒喝一聲,一個爆步已經橫挪至後院門前,一腿將來人掃飛出去。
那家丁隻來得及慘呼一聲,人已飛出兩丈開外,口吐鮮血趴倒在地。
剩余的幾個家丁頓時一呆,院中的香客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有些膽小的連忙捂住雙眼,顫抖著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葉峰此時滿面怒火,抬步走到幾人身前,冷冷道:“竟敢在亂古觀搗亂,還不給我滾出去!”
這時,一個家丁走到了葉峰面前,嘿嘿冷笑道:“小道士,你難道沒見到我們袖口上的王家標記麽?我勸你……嗷…”
話還未說完,葉峰便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懶得與這些仗勢欺人的家奴廢話,直接在他的慘叫聲中將其扔出了門外。
剩下的幾個人還想出手,都被葉峰鐵臂一提,在香客的驚呼中一個個抓起扔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衣著十分講究的老頭帶著一隊持刀的手下站到了亂古觀前。
老頭轉身頤指氣使地對著身後的手下道:“這竊賊就在山上,說不得就藏在這道觀中,你等小心些,莫讓他再逃掉,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你等可都記下了?”
老頭剛說完,就聽到身前一手下疾呼道:“王總管小心!”
老頭哎呦一聲,便被人拉了一下。這一下勢大力沉,簡直把他的老命都扯沒了,老頭剛想罵人,就看到眼前一個灰色影子“噗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老頭還未反應過來,隨即又聽到院落中響起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嚎,一個個灰色影子就從院門中飛了出來。
片刻間,觀前的地上便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這回老頭才看清了,原來這都是一個個活人。
可隨後他臉色就變了,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頓時使勁一抖擺脫扶他的手下,直起腰對著觀中大喊:“是誰,是誰敢欺辱我洪城王家的人!給我出來!”
葉峰從亂古觀中走了出來,看著這個臉色鐵青的老頭,開口道:“亂古觀並非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還是趕緊退去!”
“哼哼,一個破道觀的小道士也敢阻攔我王家的人,真是不知死活!”老頭對著身後的一人道:“劉教頭,你去把這小道士給我收拾了!”
這老頭也是個精明人物,看葉峰雖然年輕,但雙目銳利,剛才扔出來的一些人雖然沒什麽武功,但也不是能輕易解決的。這小道士看起來連氣息都未紊亂,若是隻他一人所為,想來就非是平常人物了,如此他便選了一班家丁的教頭劉熊出來。
劉熊身材偉岸,天生神力,又習得一手好刀法,算是這老頭手下最強的人物。老頭不覺眼前的年紀輕輕的葉峰有什麽太大的本領,對劉教頭很有信心。
葉峰看著如熊般身材的劉熊走上前來,沒想到第一次救人就惹了這麽多麻煩。看這情況,這王家怕是在洪城有幾分勢力,將這波武功一般的凡人打發回去,怕是還要來些功夫更高些的,雖說自己毫無所懼,但卻是麻煩得緊。
往來的香客見這情景,全都圍攏在四周,對葉峰敢出手教訓王家的人看法不一,卻也不敢發聲議論,便都好奇觀瞧著接下來事情的發展。
“我們本是洪城王家的人,昨夜被賊人偷了一株珍貴草藥,
那小賊已被我等追趕到了這天英峰。這賊人約莫十八九歲年紀,胸前受了劍傷,不知你看到也未?” 葉峰看了那老頭一眼,對劉熊冷冷道:“那人已經離開了!”
“小道士,我等今日一早便將山下封鎖檢查,更是一路搜索上山,卻並未見發現那小賊,你說那小賊已經離去,豈非是在說謊?”老頭陰沉著臉,對葉峰所講並不相信。
“你這小道士還是讓我等將這道觀搜查一遍,若無那竊賊必不會與你為難!”劉熊聲如洪鍾,對著葉峰咧嘴一笑,看得後面那老頭頓時就不滿得哼了一聲。
想不到這劉教頭還算是個好心腸的,不過這魏楓是怎麽脫離他們的搜尋的?
“這卻絕無可能!”葉峰神色冷漠,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絕不會允許這些人踏入後院,若是他放任凡人將老道和自己的居室翻了一遍,豈不是太過沒用,不用老道處罰,自己直接揮刀自殺算了。
“那就別怪我劉熊出手了!”
見雙方再無轉圜余地,劉熊握起大刀,一運內力,雙腳蹬地立時飛身而起,一刀朝葉峰劈了下來。
“好!”老頭身後的幾個手下大聲叫好,這一刀雄渾霸道,在劉熊的施展之下更顯威勢驚人,眾人皆歎這劉熊手段不俗,就連那老頭也滿意一笑。
葉峰面色毫無變化,踏步而上,右手輕托,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右手直取落刀之處。
“他,這個小道士竟然想空手接刀不成?”
老頭見此不由譏笑出來,低聲道:“真是找死。”
片刻間,隻聽場中響起一聲刀鳴,雙方已經碰到了一起。
“不可能!”
老頭尖叫一聲,只見那聲勢如虹的一刀已被葉峰阻止,兩根手指夾在刀鋒之上,劉熊整個人幾乎是停在了空中。
葉峰雙目如電,指夾大刀一甩右手,劉熊便和刀一起甩飛出去。
這一動一靜只在呼吸間便已完成,劉熊蓄勢一刀被阻,幾乎感覺劈砍在堅固的鐵石之上,內勁反衝,再忍不住,悶哼一聲一口鮮血便從嘴角溢出。
接著便看到了讓他更為驚恐地一幕,只見手中大刀之上出現兩道指痕,清晰無比。劉熊心中大呼,這人是何等體魄,有如此偉力,可知這大刀也是工匠仔細敲煉數次才成的,如今王家怕是惹了一個了不得的高手。
葉峰看了倒地的劉熊一眼,方才他已經留手,劉熊受創並不嚴重。他現在的身體比之前已經強了數分,再運發真氣時,一雙手指輕易就可折下普通的金鐵。
“我已說過那人已經離去,你等再若攪擾我亂古觀下次必不會留手!”葉峰對著老頭道:“你可聽清了?”
那王管家嚇得一身冷汗,這小道士武功怎地這般高法?見身後的人也都噤若寒蟬,現在實在無法與之抗衡。卻又想到身後的王家,不敢在眾人面前丟了王家臉面,便顫抖地問道:“我王家遺失的藥草非常珍貴,小老頭也不敢輕易放過賊人去。我等只在附近盤查,不入道觀,若無那賊人蹤影就會退去,必不會攪擾道長清修,不知道長可否應允?”
葉峰明白這精明老頭的意打算, 但隻要不打擾他,他也不在意,便答道:“還望你們不要為難往來敬香之人,若於我觀香火有損,我必不會輕饒你們。”
王總管連連稱是,葉峰心知這些人怕是輕易不會死心,卻也懶得理會他們,對王總管道:“這山上已現邪物,非人力可及,不想死日落前你們最好都下山去。”
圍觀的眾人聽到這臉色都變了,一人上前垂問:“道長可否說得詳細些?”
“這邪物多在晚上出沒,白日應該無礙,你們晚上莫要出去亂跑便可。”
葉峰見王總管頗不上心的樣子,更懶得管這些人的死活,直接回觀中的大殿去了。
王總管見葉峰離去,氣怒地呸了一聲,吩咐手下道:“還看著作甚,將地上那幾個給我扶起來,隨我帶回王家醫治。”
在聽到原來那幾個人因是見到牆角血跡才會進觀盤查,王總管冷冷一哼:“怕是這小賊就藏在這觀中,說不得這道士與那小賊就是同夥,朱飛成和王通怕是就折在他的手裡。留下幾個好手,剩下的跟我回去。”
“總管,那方才道士所說這山上晚上有邪物,不如……”
一個手下話還未說完,王總管便氣怒地打斷道:“什麽邪物?定是那小子說的假話,好在晚上將那小子送走。”
“我就不信,王家還整治不了一個小道士!”王總管怨毒地看了道觀一眼,心中怨恨難平。
十幾個家奴被人打得骨斷血流,王家豈能乾休?PS:各位看官,若是發現哪裡有疏漏之處,還望告知,在此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