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大廳前的廣場人來人往,路過的學生都露出了好奇的眼光,都好奇什麽時候這裡多了這座雕像。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沒有的。不過也沒有人為此多駐留在此,畢竟他們剛下課,個個肚子正咕咕叫著,此刻正趕著進大廳吃飯呢。
“那不是季夫人嗎?”一個路過說的學生指著廣場上的雕像說道,因為之前被貓佔領的地盤,沒人認得,不過此刻貓顯然呆夠了,都各自去尋食去了,這才露出雕像的真容,赫然就是白天大鬧學校的季夫人。
“對啊,她怎麽會變成雕像的,”白天裡還不可一世的季夫人,此刻化作了一座安靜的雕像,真的是讓人意外。
“不知道,不過乾這個事的人我真的佩服他,做了一件我們都不敢做的事情,”
“就是就是,特別牛逼,就不知道做這件事的那位大哥在哪。”一旁的人附和道。
“那個人就是林主管。”一旁一個矮瘦少年湊過來說道。
“真的?”
“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當時就在現場,”矮瘦少年見其他兩人都不大相信的樣子,憋紅了臉說道,“真的,我親眼所見,那個林主管真的很強,三五下就把那個季夫人帶來的那個老頭給乾掉了,乾淨利落,”他比了比季十六被爆頭的場景,那血腥場面似乎讓他很是興奮,口沫橫飛,“之後,你們是沒有看到當時季夫人的那個臉色變得有多快,還有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真的是太精彩了,”他說得眉飛色舞,不知道不覺周圍已經圍著一群人在聽他說道。他愣了一愣神,立馬有人催促道,“然後呢?快說啊!”
“之後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樣,林主管直接就把季夫人變成了雕像,沒有一點點的猶豫。”
“還以為有什麽更勁爆的呢,散了,散了”眾人一哄而散,趕著吃飯去了。
此時有個男子正在一旁豎起耳朵偷偷地聽著,聽完後就獨自離開了大廳,往校外走去,這個人正是季明。
一夜城,華夏巫師的最大聚集地,修建在深山老林,人跡罕至之處,歷史悠久,保存著古老的建築風格,是華夏巫師最早修建的城市之一,修建在老林的一處廣闊平地之上,據說是古時的大巫師以排山倒海之能,以無上偉力強勢削平了這片山林,一夜之間,平地生城,這也是這座城市名字的由來,最後這個大巫師的事跡流傳了開來,搬遷到一夜城裡居住的巫師為了感謝那位大巫師自發地在城市的中心立了那大巫師的雕像,約有十余米高,遠遠就能望見,是這一夜城的標志建築物。大巫師一手執著大法杖,杖尾立在大地上,另一手托著一本魔法書,身披星月法師袍,奇怪的是大巫師竟然沒有面孔,據說是因為沒有人看過大巫師的面孔,建雕像之人不敢褻瀆大巫師的尊容,所以沒有將面孔刻下,等以後見到了大巫師的面貌才刻上,這一等便是等到了現在也沒有刻上。
這大巫師手握的大法杖比現在改良過的法杖長了許多也粗大了許多,更像一個拐杖那般大小,這種法杖早就被新型的法杖說淘汰了,在十七世紀時,一個名為綺羅的西方年輕巫師發明的。
這綺羅從小就與其他人不同,不到三歲時就喜歡搗鼓各種各樣的巫術物品,而不到十五歲時就創造了不少於百種魔法物品,十九歲那時就發明了這種新型的法杖。這種性能各方面都遠勝於舊法杖的新法杖所取代,它性能更加穩定,易攜帶,魔力利用率高,魔力親和力也更加優良,
所以漸漸地巫師們更喜愛這種更加優良且讓他們施加巫術時看起來更加優雅高貴的新法杖,短短不到五十年的世界已經風靡了整個西方巫師世界,而直到十七世紀末才漸漸流傳到華夏這邊來,很快這種法杖就取代了舊法杖的地位。可惜這綺羅年僅二十歲時就被黑巫師殺害,如此天縱之才就這樣夭折了,讓世人歎息不止。 一夜城裡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這裡聚集了來自華夏不同地方的巫師,大都是通過傳送陣來的。如果有人問最大的巫師城是哪座,沒人敢肯定的說,但是要提到傳送陣最多的城市,問十個人有九個人會告訴你是一夜城。一夜城有處廣場,名為蓬萊廣場,蓬萊即朋來,布滿了各地的傳送門,是一夜城重要的交通扭樞,也是整個華夏的重要交通扭樞,所以這裡常年駐守著大量的巫師,負責維持與傳送門的運作。
陳林就是這裡負責的巫師之一,混了好幾個年頭,才當上了這裡的小頭頭,從小就沒有什麽大志的他,對於這麽清閑的工作非常滿意,而且這工作油水很足,自己說了多少使用傳送門的外地人就得交多少使用費,敢鬧事的人也很少,實在有不開眼的都被他們三下除五的捉了起來,關他個十天八天的便老實了。但做他們這份工作的眼力勁要好,記性也要好,不能貪心,城裡的權貴你得記住,外邊來的權貴你得認出,他的前幾任基本上都是缺乏眼力,得罪了大人物,這他不終於輪到他當小頭頭了嗎。
今天,他買了青泉酒家的米酒,別聽名字普通,清泉酒家的酒可比其他的酒貴好幾倍,但這酒的味道確實沒的說,確實值這個價,沒當上小頭頭之前他可買不起這酒,當上了之後分的油水多了,今天就終於攢足了錢,猶豫了半天,忍著心疼,咬一咬牙還是買了下來,就等晚上回去自己小酌一杯,一想到這個心情格外的好,哼著曲子,靠在椅子上,把腳靠在桌子上,日子快樂似神仙啊。
“你給我站著,給這麽點過路費就想走了?”突然間陳林聽到了他手下小李的聲音,出於好奇他瞥了一眼,這一眼可把他嚇壞了,立馬跌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得跑到小李攔住的年輕人的面前,點頭哈腰道,“季少,對不起,對不起,小李是新來的,他不清楚費用,竟然還不認識您老人家,小李你給我跪下,給季少賠禮道歉,”陳林回頭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小李的臉上, 牙齒都打掉了兩顆,小李被打懵了,傻傻地站著發愣,
只見這位年輕人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沒事,來,這錢夠不夠你拿去,剩下的你拿去看醫生,”這人就是季明,季明隨手掏出了500摩遞給了小李。陳林看到小李竟然還傻傻得接了,冷汗頓時更加冒了出來,急忙上前說道,“季少,這就不用了,哪有讓季少多出錢的道理。”陳林費勁了口舌,才讓季明收了回去,陳林一路阿諛奉承各種好話說盡,才將這公子哥送出了廣場。此刻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透了。
“陳哥,剛剛那人是季家的?”小李此刻才緩過神來湊上前來問道。
“嗯,季家的大少爺,”
“感覺和其他的權貴子弟不一樣,人好像很親和。”
“你知道啥呀,誰都能得罪,但是這位爺你可千萬別得罪了,你要是剛剛收了那錢,那就是你的買命錢了,你知道嗎,”陳林壓低聲音說道,“那季家少爺才是吃人不眨眼的老虎啊,你別看季少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陳林環顧了四周才接著說道,
“我看過好幾個人敢收多那季少的錢,第二天都莫名失蹤了,你知道吧,那季少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麽簡單的。”
小李嚇得臉都變得煞白,隻點點頭。
“不要記恨哥剛剛打你,”陳林問道。
“不,我知道哥你是為我好,才這樣做的,”小李插口道,
“嗯,你知道就好,下次看不準的人你就放他們過去,別為了貪那幾個錢,就把自己的命丟了,”
“知道了,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