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城裡,季明悠哉地走在大街上,路上過往的行人都紛紛向他打招呼問好,季明都笑著一一回應招呼。
等季明走後,剩下的路人紛紛讚道,“季家大少,就是不一樣,比起他驕橫的弟弟要強多了,”
“是啊,這季少爺可謂是菩薩心腸,”一個白發蒼蒼裹著頭巾的老婆婆說道。
“對啊,”眾人附和道。
“他弟弟季仁平日裡橫行霸道,老是毀害我們的東西,還欺負我們的小孩,季家的少爺,我們又能怎麽樣,可是季大少就不一樣,每回都偷偷地幫他弟弟擦屁股,哎,真的是,兄弟倆人性格真的是完全不一樣。”一個中年大叔感激道。
熱鬧的街市,在外裡走,就是巫師的居民區,其中一座渾宏大氣的府邸,門前左右兩條騰雲駕霧的華夏神龍雕像,栩栩如生。大門上掛著一幅牌匾,燙金“季府”兩個大字,
“大少爺,你回來啦,”一個身著黑段白邊的小廝上前招呼道,巫師世界裡也不全都是巫師,巫師的後代也可能出現沒有魔力的情況的後代,這些人他們繼續繁衍下去,後代又會繁衍出一些不會巫術的人,如此循環,這樣的人逐漸多了起來,這樣的後代稱之為半麻瓜或者啞炮,他們基本上世世代代都是土生土長巫師世界裡的人,當然有的半麻瓜選擇回到麻瓜世界去生活,但大部分都是留在了巫師世界的這隻聚集地了生存,從事著低等的工作,他們夢想著有一天他們的子女又出現了巫師的血脈,這樣他們又可以重新融入巫師的世界了。
“阿福,父親在家裡嗎?”季明快來到季家府邸時,才故作火燒屁股的樣子,一路小跑過來說道。
“老爺,就在大廳裡,還有三老爺也在,”阿福恭敬地說道。
“快快打開大門,”季明催促道,“有要緊的事,千萬不能耽誤了。”
阿福聽聞連忙推開了大概有兩米高的大們,“大少爺,請。”他躬身道。
季明跨過門檻,一路小跑,穿過了正門的玄關,一路慌慌張張地跑到議事大廳,季天問和季明的三伯季天策正坐在大廳裡品茶。
“父親,二伯,大事不好了,”季明慌忙得跑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
季天問嗯了一聲,端起茶來抿了一口,二季天策則疑惑地問道,“明兒,怎麽這麽著急,出什麽事了嗎?”
“是這樣的父親,三伯,母親今天去學校找雲峰算帳,打算替小弟出口氣,誰知道半路冒出了那林天居然把季十五和季十六給殺了,而母親被變成了一座雕像,現在正在學校裡呢,”季明一五一十的陳述,他聽來的情報,說完,他端起來仆人端來的茶一口飲盡。
“什麽,”聽到大嫂被變成了雕像,季天策憤怒地拍桌而起,“那林天那小輩竟敢如此放肆,”季天策可沒管雲峰是誰,他隻認得林天,這個讓他不喜的林家小輩。“走,找林天那小輩去,”季天策拉起季明就要離開大廳。
這時,一直沉默的季問天才開口道,“三弟,先坐下。”
“大哥,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叫我坐下?”季天策怒聲道,很是不解,嘴裡不停的埋怨。
季天問就直直的望著季天策,季天策不滿的聲音越壓越小,最後乖乖地坐在凳子上。“大哥,”
季天問擺手示意他停下來,“明兒,你說,鈴香她被林天變成了雕像?”鈴香自然就是季夫人的名字。
“是的,父親。”季明抹著額頭上的汗說道。
“林天為什麽會把鈴香變成雕像呢?”
“據孩兒所知,是因為母親讓季十五他們打傷了我們學校的一個新生雲峰,”
“那雲峰和林天有什麽關系,居然敢為了他得罪我們季家,”季天策插話道。
“那個雲峰是不是之前和仁兒對決的那個雲峰。”季天問瞪了他一眼,季天策才捂住嘴,表明不再說話。
“回父親,正是那個雲峰。”
“也就是說因為季十五他們傷了這個雲峰的人,惱怒了林天,所以林天才不顧情面出手對付鈴香,”季天問捏著嘴角的根須說道。
“怪不得,”季天問自言道。
“大哥,什麽怪不得,怪得的,現在救大嫂要緊啊,”季天策迫切地說道,
“天策,你這急性子還得改改才行,凡是不能操之過急,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大哥我們快走吧,”季天策又站了起來,想拉起季天問。
“先坐下,”季天問命令道。
季天策又做了回原位,抖著腿。
“被鈴香打傷的那個雲峰應該是林天比較看重的一個後輩,”季天問回想起,那天那雲峰和他的小兒子對決的情景,那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叫雲峰的年輕人,不簡單,如果讓他成長起來,恐怕會成為顛覆巫師世界的人,沒想到林天同樣也看好這個叫雲峰的人,這事情要是弄不好恐怕會惡化了季林兩家的關系。
“現在這個雲峰他的情況怎麽樣?”季天問問道。
“據孩兒打聽到的消息,現在正躺在校醫療室裡,昏迷不醒,他能不能活著還是未知數,”
“這樣的話,以林天那小子的脾氣,要是這個叫雲峰的人死了的話,鈴香恐怕就有危險了,”
“啊!”季天策一聽到大嫂有危險,本來就坐的不安定的屁股,此刻整個人又彈了起來,一個閃身就想離開大廳。
“坐下,天策。”季天問輕輕敲了敲桌面,季天策就被壓得坐回了原位,動彈不得。
“大哥,你放開我,大嫂她需要我呢。”季天策掙扎道。
“天策,我什麽時候說不去救鈴香了,這樣,等天權來了,我叫他帶十四十三還有季五一起去救鈴香。”
“去請二爺來議事廳。”季天問對著身後吩咐道,只見身後插在花瓶裡的紅花輕輕一晃, 一陣風襲過大廳。
一會兒,一個身著淺藍色巫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來者正是季天權,相貌陰柔冷峻,看起來比季天策季問天都年輕許多,頂多二十出頭的相貌。“大哥,有事請說。”話很簡短,聲音冰冷冷的。
“是這樣的,”季天問簡單得說了一下情況,“天權你帶著十四十三還有季五一起去接鈴香,不過有一點得注意,”季天權做事一向謹慎,季天問對他這個二弟非常信任和看重,經常委派重任。
“大哥,請說。”
“如果那個叫雲峰的人死了就直接接走鈴香,攔者殺,但如果那個雲峰沒有死,你們就不要輕舉妄動,到時候通知我,”季天問吩咐道。“明兒你也跟著你二伯一起去。”
“是的,父親。”
“大哥,那我呢?我也要去救嫂子,”季天策急切地懇求道。
“你去,只能壞事,你呆著這,陪我喝茶,”季天問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的,大哥。”季天策聽到大哥這麽說,也隻好應下,自大小起他就害怕他這個大哥,大哥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敢做,生怕惹大哥生氣。
“還有這幾天你都不許出去,”季天問最後一句話直接打消了季天策剛剛想到明天想偷偷溜走去救人的主意。
季天權點了點頭,回頭就離開了議事廳。
“父親,孩兒先走了。”說完,季明就跟在季天權身後一同離開。
“嗯。”
只有季天策一個人被留下,他鬱悶地牛飲了好幾杯茶以發泄心中的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