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會很多歷史人物,以及各種背景穿插在一起。如果知識儲備不足的話,可以去了解一下南北戰爭。
如有與真實社會歷史不符,純屬架空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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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布朗閉上雙眼。當他再次睜眼時,燃燒的蒸汽船消失了,汽笛的狂嘯和槍聲也逐漸消失,夜晚的謝南多厄河再次陷入平靜。唯有各種各樣的蹩船和蒸汽船停靠在岸邊。
他的船員陸陸續續從岸上走上火烈鳥號的夾板,監工正在用短小精悍的命令來指揮船員填充木材,準備武器彈藥以及食物。引擎啟動,今天火烈鳥號的第一縷黑煙從煙囪上盤旋飄出。需要再過一個半小時,天才會大亮。
布朗站在甲板上,面對著跟自己起義的夥伴們。他眯著眼看著人們,張開了雙手,仿佛有人在擁抱他,“大家!我並不是需要誰來記住我的名字,來記述我的事跡。”
“如果在等下的起義中我死了的話,我只希望你們能繼續為了自由、平等而戰。”船員和黑人們陸續放下手中的工作,看著布朗。
“我,約翰・布朗。現在堅信隻有用血液,才能洗清這片國土上的罪惡。”布朗看了看遠方破曉的光輝,轉過身去,走向船長室。
火烈鳥號有六個蒸汽爐,巨大的動力推動著中型的船身,讓她有幸成為河道上的快船之一。謝南多厄河的生存法則跟密西西比河一樣,都是以競速為主要參考對象。
布朗從小是一個廢奴主義者。小時,他家作為一個“地下鐵道”的據點。所以他從小就接受了很多北方廢奴主義的影響。所以這次,他打算在夜間,率領他二十二人的小型軍隊,襲擊哈伯斯費裡,這個港口城市。。
奈林靠在船長室門口,看著布朗走過來。“約翰,我來介紹下。”他一把把蹲在地上正在繪畫圖紙的任曉嵐抓了過來,“這是任曉嵐,我的朋友。也是新同僚。”
布朗憔悴的看著任曉嵐,突然睜大了眼,“亞洲人,中國官員?你吸鴉片嗎?”
“我抵製它。”
“那你貪嗎?”
“我隻是個翻譯官。”
布朗伸出了雙手,“無論如何,歡迎你走出封建。”
任曉嵐疑惑的看著奈林,奈林用眼神跟他對話。“我也很高興你能帶領更多的人走向自由。”,任曉嵐面帶微笑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像你這樣說一口這麽流利的英語中國人,在哪裡都很少見。”布朗的視線在奈林和任曉嵐之間徘徊,任曉嵐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奈林。“對啊,當掌握了一門語言,要再去重新學習另一門語言,真的很麻煩。”
奈林止住了布朗的對話,“我們去睡覺了,守墓的工作真的不好做。。。”
約翰・布朗調侃道:“那我待會兒鬧革命也是會變得很麻煩的啊。”
說罷,任曉嵐向布朗點頭示意,然後奈林帶著他去找船艙了。
火烈鳥號開進哈伯斯費裡的港口時,已經到了傍晚七點整。他們聚集在布朗之前租好的農場裡,給各自的槍上油,以及討論怎麽讓民眾加入到這場起義當中。
太陽完全消失在天空,奈林和任曉嵐也趕到了農場,他們也裝備上了擦拭好的步槍。在那之前,奈林特意“教過”任曉嵐怎麽使用它,現在任曉嵐對槍的運用也算是爐火純青了。
“你們三個,留守這裡待命。”布朗把槍坨壓在地上,
借力站了起來。“剩下的十八個人,跟我一起佔領軍火庫。” 奈林也站了起來,“我和任曉嵐的夜視能力比較好,讓我們倆解決埋伏起來的人。”
“我負責摸進去開門,你們看到門開了的話就馬上進來。”
布朗想了想,“我們需要人們的支持。”他抿了抿嘴唇,接著說道:“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咱先從奴隸主那裡放一些奴隸出來。最好是讓他們也加入我們的行列。”
“那摸進他們屋子,綁了奴隸主的這檔子事,也交給我和任曉嵐負責。”奈林把槍別在背上,拉著任曉嵐,走出了房間。
“老大,他們。。。”
“沒事,別擔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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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家交給我收拾。在我乾掉他之後,你用槍再補一槍就是了。”奈林看著任曉嵐,尖長的獠牙因為血饑而代替了犬牙,從嘴皮底下冒出來。
又一個整點,他們離開了山丘,雙腳疾馳在草泥地上發出的噪音,嘎吱作響的衝擊著耳畔。奈林奔跑在前頭,今晚有圓月。他告訴過任曉嵐,在滿月的時候,吸血鬼可以變化成為體積龐大的狼。奈林身穿藍色外套,身後鬥篷飄揚,看起來就像畫中的他父親――那也就是他本人。隻是耍了一點小把戲來解釋自己的長壽。
任曉嵐一臉嚴肅的跟隨著奈林,他緊緊握著手上的步槍,口袋裡塞滿了子彈。步槍隨時上了膛,仿佛現在就能聽到它瘋狂的,巨大的爆炸聲。
他們到達了宅院的圍牆下,爬山虎扭曲的佔領著牆面。翻牆過去,是一排排濃密的黃松,柏樹。兩旁的樹木時不時交匯於他們的頭頂,有時樹木十分濃密,遮擋住了圓月的光芒。任曉嵐深深呼吸著,吸入空中的氣息。無論是清新的灌木味,還是奴隸主的汗臭味。
奈林從地面一下越到二樓的窗台上,打破了玻璃。霎時,汗臭味和灌木味,漸漸變成了血腥味。任曉嵐沿著爬山虎爬到了第二樓,在奴隸主滑稽倒下的屍體上打了一槍,接著是第二槍。
布朗和其他十六個人佔領了政府的軍火庫,兵工廠。他們略微熟悉了一下地形,對整片佔領的地區開始了防守。
清醒過來的奴隸主們召集各自的隊伍, 包圍了他們的起義部隊。
但那些被解放奴隸們卻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只知道帶著自己的朋友,親人,逃向自由州。而其他的一些人,就算想投靠到布朗的起義部隊裡,奴隸主的私人軍隊也不會讓他們過去。於是,第一晚就這麽僵持著渡了過去。
第二天,烈日掛在天空,毒辣的陽光灼燒著大地。嘴裡的最後一絲口水似乎都要蒸發乾淨。任曉嵐依然堅守在圍牆上,依靠著圍牆的易防守和他精湛的槍法,使得沒人能夠靠近這堵高牆一步。彈藥的儲備十分充足,守軍甚至把火炮架在了高牆上,奴隸主們的雜牌軍開始有了敗退的跡象。
“辛苦你了,堅持戰鬥了這麽久。”布朗從其他人身邊走向任曉嵐,接著說:“奈林是我認識的一個老朋友了,老實說,我很擔心他最近的狀況。”
任曉嵐目光依然不從高牆外移開,“不用擔心,我才去那個墓園工作時,我也以為他是個瘋子。”任曉嵐舉起槍,射爆了偵查兵的頭,“不過,他隻能說是很盡責,我認為他父親的死並沒有很打擊到他。”
布朗也拿出槍,向奴隸主的雜牌軍組成的衝鋒隊射擊。“我們得想辦法突圍出去,要是政府當局派民團來了,我們就更難突圍出去了。”
“不對,我想你說的民團,是身穿統一的藍色製服,手拿步槍的人嗎?”任曉嵐指著前方的地平線,略帶顫抖的語氣向布朗問道。
“同志們,別節省炮彈了,把大炮全部搬過來!”
任曉嵐補充道:“我們有事情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