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境外的殺手,受到雇傭,想要殺死我,或者毀滅我的形象,而方一根恰好是被我辭退的員工,一般人看來,這家夥對我一定有敵意,強/奸我也是在理的。”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響動聲把正在思考的蔡鈺驚嚇到了,火氣上頭,扭過螓首看去,正是餓著肚子掃興而歸的方一根,對於這位莫名其妙被卷進來的員工,蔡鈺一時半會,真提不起來力氣教訓他。很是奇妙,看到蔡鈺曼妙的身子,還有在光線裡幾乎透明的薄衣下的美麗胴體,他頓時呆了,這個時候,他有種上吊,立刻死去的衝動,昨晚什麽感覺?現在什麽心情?
如果說蔡MM昨晚完全屬於他,那麽現在他最大能夠享受到的,唯有蔡MM無限美好的風光。她就像是花園裡一朵罕見的牡丹,優美,寧靜,氣質,散發著無比具有殺傷力的魅力。
對於男人癡纏的目光,蔡鈺還是十分受用的,也沒怎麽在乎的走到床頭,掀開綿軟的被褥,很是艱難的把幾乎大半個身體掩了進去,“方一根,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沉靜在不知道是悔恨還是讚美的心情裡,方一根回過神來,笑了笑,說,“我回來了,不過你吃的蛋糕,我沒找到。”
自幼生活在商業大家庭裡,蔡鈺從小都是古靈精怪,雖然沒太表現出來內心,已然明白他的難處,也對,她要的那家店的蛋糕昂貴之極,抵得上一般工作人的一個月的收入。不過,她還是想要為難一下眼前這個,在她看來十分小氣的男人,道,“蛋糕沒有,那我的早報,還有牛奶呢?”
“忘記了!”總不能說自己沒錢吧,心狠總比沒錢來的有面子。不過,話一出口,他的臉龐立馬一股燥熱,隻好扭過頭去,看電視上的新聞,很是湊巧,熒屏上的畫面,正切換到了一條巷子,也就是他腦海中,出現的那條狹窄的細長的陰暗的甬道。
“停!不要切換屏道。”男人陡然粗魯的一聲,把蔡鈺很是嚇的一跳。
“死農民,你說話不能小聲點。”
“我回來之前,你一直在看這條新聞?”
“是啊,這條街道叫做二馬路,昨晚上這家酒店附近殺了人,五男一女被分屍,就在二馬路。”
“二馬路?”
“怎麽了?”
“哦。”臉龐抽搐了起來,沒受控制的,手和腿腳都開始顫抖,當然,傳說中的尿褲襠,還輪到他在蔡總面前直播。目光跟隨著鏡頭,電視上的畫面,和他腦海裡出現的零星圖形,如出一轍的相似。蔡鈺曲眉如煙,深鎖凝神,察覺到男人激動的情緒,握緊了手裡端著的水杯,一直關注著他表情變化,似乎是要在這裡找出來點什麽。不巧的是,方一根很快察覺到,暗自平複好心情。
“蔡總,你可真會耍我啊,走的時候你說不能動,怎麽拿到杯子,還有水?”他突然笑著道。
“你別得意!我拿到這隻杯子到喝水,用了半個小時,如果把以前,本小姐手裡的杯子會讓你的腦袋開花的。”玉手往前驟然甩出去,作勢要把玻璃杯,砸到方一根的腦殼上。
“哈哈,你想的美,我的腦袋,再也不可能開花了。”走到蔡鈺身邊,把水杯從她手裡扣了下來,捉住她的玉臂,塞進了被褥裡,一股溫暖的氣流包裹了冰冷的手,很慢的把拿出來,放在鼻端嗅了嗅,“好香。”
“方一根,你這個變態的死流氓!”
“蔡MM,你別老是對我有仇啊。你都沒穿衣服,小心著涼了,
趕快把小手放進被子裡吧,哈哈。” “蔡MM?”蔡鈺覺得耳朵,是不是哪裡出了毛病了?
“其實呢,你要是想我腦袋開花,都不用杯子砸的,隻要你說一聲,我保證,現在就能讓你看。”
“你說的是真的?”
“那能有假的,不信我們試試?”
“來吧!”
“那我立馬撞死在你床頭邊的牆上啦,你以後可別有陰霾!”
“算啦,還沒不要了。”
“蔡總,那你是相信我了?”
“相信個屁,我隻是怕你沒撞死,我要跟著倒霉。”
“你怕被爆料,宏宇集團千金,和絲員工一夜,情?”
“我的報紙,我的蛋糕,還有牛奶的?”蔡鈺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有話題。一來受不了他關切而熱情的目光,二來怎麽說房間的氣氛都越發接近色情了。雪白的蝤蠐伸了伸,小手朝男人遞了出來,她的模樣,很像小姑娘找邪惡大叔要糖吃。舊事重提,雖然因女人的可愛表情和動作,忍不住的發笑,但整個臉龐,卻因為局促和笑容,扭曲成了麻花狀,蔡鈺心裡才爽快了,指著地板上,她昨天穿過的外套,“我的皮包可能在裡面,你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蹙眉的應了一聲,把女人要的東西,全部挪移到了床頭,她需要什麽,立馬給她挑選出來,結果如方一根料想的一樣,蔡鈺的皮包和相關證件,也不知去向了。咳嗽兩聲,緩解一下身邊大美女的尷尬,道,“蔡總,你要的東西太難找了,我在街頭吃了一點水餃和包子,你要的話,我現在就在摟在給你買去。”
“原來你沒吃?”
“你不會幾塊錢都沒吧?”
“你怎麽混的?真失敗!”
也許是天意,方一根本想藏拙,沒料到肚子裡傳來的咕咕聲,頓時把他給暴露了。事實上,如果蔡鈺爽快的答應了,他可以去星賽找王建,借了兩百塊錢,還是沒有大礙的。現在被拆穿了,而且被美女痛斥失敗,有種難以啟口的無奈。閑下來,也沒去理蔡鈺,自從第二次從外面,進入臥房,腦海裡,接二連三的幻現出一組新的畫面,雪白大床,凌亂的衣裳,如玉的女子,這一切仿佛夢幻,但十分真實,而且清晰,依舊歷歷在目。還有一點梅花紅呢,方一根打了個激靈,走到床邊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