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他怎麽樣了?” “他需要馬上手術,腦內的血腫需要馬上處理。”司徒翊正色道
楊廣沒有出聲,而是打開了頂燈將油門踩到了底,雖然楊廣很想仔細欣賞下這款讓人愛不釋手的新車,但是他知道那個年輕人的命已經危在旦夕,一刻都耽誤不得。
其實剛才在司徒翊知道向東要幹什麽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盤算怎麽就這個無辜的年輕人了。
他先是用銀針控制他的傷勢,接著他又讓楊廣準備了一些橡膠墊,在手術的過程中夾在了儀器連接口,這樣就能製造出一個被取出心髒而死的假象了。
但是此刻這個年輕人的傷勢已經不能再拖了,如果不馬上為他進行手術,那麽他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在楊廣的一路飛車之下,本來30分鍾的路程,愣是縮短到了15分鍾,開到最後司徒翊臉都嚇白了。
下了車,楊廣感歎的說道:“好車,就是不一樣。”
“好你個大頭鬼,快點過來幫忙。”司徒翊將那年輕人固定在推車上轉頭看著楊廣。
而醫院裡的其他人也都聞聲跑了出來驚奇的看著忙碌的兩人。
柳懷仁依舊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樣子迎了上去問道:“怎麽回事?”
“沒時間解釋,馬上準備手術。”司徒翊簡潔的說道
柳懷仁點點頭,立刻幫著司徒翊推著車向手術室衝去,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挽救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手術持續了兩個小時,當司徒翊和楊廣再次走出手術室的時候,兩個人相視一笑,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手術很成功。
楊廣臉色有些蒼白的坐在了門外的椅子上,連續兩場手術讓他感覺體力明顯有些透支,看來他是該好好鍛煉一下了。
柳懷仁隨著推車一起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看著司徒翊好奇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小子命真硬,這種傷勢還沒死。”
剛才在手術室裡,當柳懷仁看清這年輕人的傷勢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全身除了擦傷不說,光骨折就有五六處,而且他的顱內的血腫已經開始壓迫腦神經了,但是就是這樣的傷勢這個小子竟然還能頑強的堅持下來,可見他的求生意志有多麽的強烈。
“他是個不幸的家夥。”司徒翊無奈的說道
“什麽意思?”柳懷仁莫名其妙的看著司徒翊,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楊廣無力的看了一眼柳懷仁道:“還是我說吧。”
接著楊廣便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向柳懷仁說了一遍,柳懷仁聽完之後跳起來大罵道:“這個卑鄙的小人,虧他還以學術界的領袖自居,沒想到竟然會乾這種事情。”
柳懷仁雖然不修邊幅,性格有些另類,但是他的人卻和他的名字一樣,懷有一個醫生的仁心,想當初柳懷仁也是大有前途的青年醫生,就因為他看不慣那些背後的黑幕才一氣之下辭職回來接手了本家的這個爛攤子。
用他自己的話說,寧可在這裡吃糠,也不在別人的痛苦上吃肉!
在一頓咒罵後柳懷仁冷靜下來看著司徒翊問道:“那接下來怎麽辦?難道我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司徒翊看著柳懷仁和楊廣義憤填膺的表情,忽然覺得留在這裡也沒那麽糟,至少這裡的人很像軍營裡那些家夥,不管幹什麽都是真性情。
想到這裡司徒翊站起來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除了上帝,沒有人有權利剝奪別人的生命!不管他多麽有權有勢都要付出代價!”
“你打算怎麽做?”柳懷仁有些害怕的看著司徒翊那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眼前這個家夥渾身都透出一股子危險。 司徒翊招了招手,柳懷仁和楊廣都將頭伸了過去,司徒翊在他們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後,柳懷仁一臉錯愕看著司徒翊道:“多虧你不是我的敵人,你這招太毒了。”
“司徒兄,小弟算是服了,這麽損的招你也想的出來!”楊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司徒翊抱了抱拳,心想以後一定不能得罪這個哥們,否則他一定死的很難看。
“好了,我該去看看我們的沐大小姐了,咱們醫院能不能雄起就看這把了。”司徒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現在他已經把這裡當成歸宿了,所以現在他的心態跟當初到這裡的心態截然不同。
一聽司徒翊這麽說,柳懷仁立刻用小鹿一般哀怨的眼神看著司徒翊說道:“司徒老弟,一切拜托了!”
看著柳懷仁那期盼的眼神司徒翊隻能無奈的笑了笑,轉身向病房走去。
司徒翊走到沐琴音的病房門口發現一個身穿深色套裝的年輕女子正隔著玻璃向裡面看,開始司徒翊以為是記者,因為自從沐琴音住進玫瑰醫院後,那些狗仔隊天天守在醫院的外面,要不是紅姐雇了差不多一個連隊的保鏢,恐怕外面那些狗仔隊早就衝進來了。
即便如此,也會有極個別神通廣大的記者能偷偷的溜進來,這讓司徒翊歎服不已。
不過即使能躲過外面的保安,也會被守在樓下的保鏢給轟出去,不過在病房區卻是一個保鏢都沒有,這主要是沐琴音的意思,因為她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
開始紅姐強烈反對,但是後來在沐琴音的軟硬兼施下紅姐隻能依著沐琴音的意思沒有在病房區安放人手。
司徒翊慢慢的靠近那個女人,當他看清那個女人表情的時候愣了一下,那是一張極其憎恨的表情,那女人看著沐琴音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陰毒,似乎恨不得能用眼睛殺死她。
“咳!”司徒翊輕咳一聲,那個女人好像受到驚嚇一般向後退了一步,冷冷的看著司徒翊。
平心而論,眼前這個女人很漂亮,至少跟大多數女人比起來是這樣的,但是司徒翊卻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陰冷的感覺。
“你是什麽人?”那個女人冷冷的問道,那態度讓司徒翊極其的不爽。
“你又是什麽人?”司徒翊抱著胳膊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
“我在問你話!”那個女人似乎無法容忍司徒翊的無禮,她有些氣憤的提高了音量。
“我也在問你話!”司徒翊也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心道:媽的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呀,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你!”那個女人被司徒翊的無禮徹底的激怒了,整張臉都開始變得扭曲猙獰。
“出了什麽事?”這時病房的門忽然打開了,沐琴音緩緩的走了出來。
在她看清那個女人之後有些驚訝的說道:“婉兒,你怎麽來了?你是來看我的嗎?”
“哼哼,你別做夢了,我今天來隻是想看看你的慘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精靈的手指還能不能繼續彈琴!”那個叫婉兒的女人惡毒的看著沐琴音,眼睛裡充滿了妒忌和幸災樂禍的神情。
沐琴音聽完後表情一下就變的難看了起來,這時司徒翊開口道:“你放心,沐小姐的手很快就會複原,到時候我一定叫她為你彈第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