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翊見楊廣走了之後正色道:“首先我要一千萬。” 聽完司徒翊的話,刀疤男的臉已經陰沉的快滴出水來,他正強壓抑著內心的怒火,要不是在醫院,他早就拔槍了。
“快點考慮哦!我看這位小哥的情況可不太好,如果你們想要他的心髒的話。”
“好!我答應!”
“nice!第二個條件,這個手術必須由我主刀,助手我自己選!”
“什麽?這怎麽能行?這豈不是在拿校長的生命開玩笑?!!”刀疤男還沒說話,他身後那幾個專家就叫了起來。
“你沒的選擇,我想你們找到合適的移植匹配者和布這個局都需要不少的時間吧。不知道你們那個什麽校長能不能等的及呢?”司徒翊用身體擋在了那年輕人。
“我憑什麽相信你?”
“那你們又有幾成把握?”司徒翊看向站在刀疤男身後的那幾個醫生。
那幾個人聽完後全都沒了聲音,說實話以陳守正的身體狀況和年齡來說,心髒移植簡直就像是在賭博,誰都不能保證他能不能受得了如此強度的手術,雖然他們在此之前幾次會診,拿出了好幾種方案,但是說到底誰都不敢拍胸脯保證一定能成功。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明白,一旦你失敗了,你和你家人都得陪葬!”刀疤男的眼神忽然平靜了起來。
“ok!我們協議達成了!”司徒翊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
“走吧,總裁已經在等了!”刀疤男平靜的側了側身,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司徒翊搖了搖頭道:“我就在這裡動手術,而且我要在手術後就見到錢,要現金!”
“你別太過分了!他就快死了!”刀疤男有些緊張的看著床上的年輕人,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司徒翊轉身走到病床前,快速的抽出幾根銀針刺入了那年輕人胸口的幾個穴道,隨著最後一根針落下,那個年輕人原本急促的呼吸變的平穩了起來,表情看上去也沒那痛苦。
施完針後司徒翊笑道:“他死不了。”
這時楊廣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司徒翊看著他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
楊廣喘了口氣點點頭,司徒翊笑道:“那我們開始吧。”
“把儀器推到這裡來,還有勞動下你們那個什麽金貴的校長,讓他上這裡來做手術。”司徒翊悠閑的下著命令,一臉笑意的看著那緊繃著面孔的刀疤男。
“好,你等著!”刀疤男狠狠的瞪了司徒翊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在他走後,沒過多久整個急救病房就被改裝成了臨時手術室,速度之快讓司徒翊和楊廣都是十分的驚訝,看來有錢有勢就是不一樣。
在司徒翊準備妥當後,刀疤男推著一個枯瘦的老者走進了病房,所有人在見到那個老者後都恭敬的彎下了腰,表情極其的肅穆,不管在南大還是在南大附屬醫院,眼前這個老者都是神一樣的存在,因為沒有陳守正就沒有今天的南大。
雖然陳守正看起來枯瘦無力,行將就木,但是他的眼神卻是銳利如刀,那眼神裡還包含著強烈的貪念,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你是醫生?”陳守正的聲音冰冷而空洞,就如同神俯視世人一樣。
“算是吧!”司徒翊看著陳守正笑了笑。
陳守正忽然雙手撐著輪椅的扶手吃力的站起來,那刀疤男急忙攙扶住他。
“你可知道老夫是何人?”陳守正那鷹隼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司徒翊。
司徒翊撇了撇嘴道:“在我眼裡你隻不過是個快死的病人。”
陳守正聽完不怒反笑道:“好,有種!希望你的醫術跟你的狂妄一樣厲害。”
說完陳守正重新坐回了輪椅揮了揮手,那刀疤男便推著他向已經布置好的手術床走去。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司徒翊看著陳守正的背影忽然開口道
陳守正轉過來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問,司徒翊笑了笑道:“你覺得該如何衡量生命的價值?”
陳守正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那個年輕人,轉過頭笑道:“那要看這個人為社會貢獻了多少,譬如這個年輕人的心髒延續了一個偉大的生命,我覺得這是對他人生價值的肯定。”
“你放……!”楊廣的臉因怒火變得通紅,他的眼睛像要噴出火一樣看著陳守正,在此之前他一直崇拜著眼前這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但是沒想這個老家夥竟然是個冷血的老混蛋。
司徒翊攔住暴怒的楊廣,笑著衝陳守正致意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守正在刀疤男的攙扶下艱難的躺在了病床上,司徒翊轉身對在場那些醫生說道:“你們出去吧,我要開始手術了。”
那些醫生看了刀疤一眼,那刀疤男深深的看了司徒翊一眼後率先走出了病房,而那些醫生見他出去了也都跟著一起走了出去,整個房間裡隻有司徒翊兩人和幾個手術護士。
刀疤男和那幾個醫生離開病房後全都病房監視器旁看著房間裡面的情況。
只見司徒翊利落的在陳守正的胸口切開了一個口子,那開口的位置和刀法讓外面這些專家們都不由自主的點起頭,刀疤男見身邊這些醫生紛紛點頭頓時放心了不少,看來這個小子還有點能耐。
在開胸之後,楊廣看著陳守正那患有嚴重冠狀動脈的心髒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真不知道這個老頭是怎麽挺過來的,這麽嚴重的心髒病竟然還活著。
這時司徒翊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監視器低聲說道:“楊廣,你站過來點。”
楊廣聞言立刻站了過去,正好將監視器擋住了,那幾個醫生一見他們擋住了監視器,馬上轉移到了第二個監視器繼續監視。
但是司徒翊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大聲說道:“把無影燈推過來。”
護士急忙將臨時布置的無影燈推了過來,瞬間就將第二個監視器也擋上了。
這回外面那些徹底成了瞎子,一個戴眼鏡的中年醫生叫道:“他在幹什麽,我們現在什麽都看不到,萬一他做什麽手腳我們都不知道。”
“是呀!”
眾人紛紛附和著,但是刀疤男卻沒有說話,他緩緩的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支點上,靜靜的靠著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
那些人見刀疤男沒有說話,他們也都慢慢閉上了嘴,也都各自找地方坐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等在外面的人越來越焦躁不安,而刀疤男隻是坐在那裡不停抽煙。
在三個小時後,病房的門打開了,司徒翊和楊廣從裡面走了出來,看的出來,兩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
刀疤男見他們出來立刻迎了上去問道:“總裁怎麽樣了?”
“你還是讓你們的專家看看吧,免得說我騙你!”司徒翊摘下口罩淡淡的說道
那些醫生聽完一股腦的衝進了病房,在查看了各項數據會都驚愕的說不出話,刀疤男不耐煩的問道:“總裁到底怎麽樣了?”
“從數據上看,校長的心髒就像是二十歲的一樣強勁有力。”那個陸姓的教授不可置信的說道
刀疤男聽完露出了一個難得笑容,他掏出電話快速的按下了一組號碼,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刀疤男緩緩的說道:“我是向東,馬上送一千萬現金到南大附院,對,馬上!”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轉身走向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他站在床前看了看那年輕人胸口的刀口,又看了看已經筆直的心電圖和腦波後滿意的點點頭。
“有沒有興趣來南大發展?”向東看著司徒翊問道
司徒翊搖了搖頭:“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對了,你知道後續還要治療吧,我希望可以一直跟進。”
向東似乎已經猜到了他的答案也不以為意, 隻是點點頭,他現在對司徒翊的醫術並不懷疑。
“還有一件事,那具屍體我要了,你沒什麽意見吧?”司徒翊指了指那個年輕人的屍體笑道
“當然,他現在沒用了,隨便你處置。”向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他來說那個人隻不過是個容器而已。
正說著,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漢提著一個精致的手提箱走到向東的身前恭敬的將手上的箱子交到了他的手上。
向東接過箱子揮了揮手,那個大漢便二話不說轉身離開,向東隨手將箱子遞給了司徒翊道:“這裡是200萬美金。”
司徒翊笑著接過了箱子打開看了看道:“效率蠻高的,我也該走了。”
“這是我的名片,明天準時來為總裁複診。”向東從西服內兜裡拿出了一張燙金名片遞給了司徒翊。
司徒翊接過名片後笑了笑道:“對了,還得麻煩你借輛車給我,我們那車實在是太破了。”
向東很大方的給了司徒翊一輛剛從國外進口,號稱移動醫院的新型救護車給他。
楊廣推著那具屍體一邊走一邊看著推車另一邊的司徒翊問道:“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司徒翊神秘的笑了笑不再作聲
當楊廣開著嶄新的救護車離開南大附屬醫院的時候,司徒翊急忙將車上的儀器接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身上。
在心腦監測儀接通之後,只見原本在手術室裡已經停止的心跳再次恢復了,雖然很弱但這表示這個年輕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