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噠!”
“砰!”
我被管家三兩下打倒在地,然後……我爸來了,聽了管家的描述,將我送到了心理醫療診所。
我沒有發瘋,也並不需要心理治療,隻是心情不爽想要發泄一下而已,雖然極不情願被送到這種地方來,但這個心理醫生是我爸的一個朋友,想要糊弄過去是沒辦法了,隻得認真接受盤問。
坐在我對面的心理醫生是個長得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他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微笑著問了我一些比較普通的問題。
我基本清楚這些私人心理醫生的套路,他們說話的方式有個體系,一環扣一環,慢慢地將你帶到溝裡去,然後借題發揮,指出你身上的病症,並開一些藥,或者安排一系列的心理治療課程,以此來一步步圈錢。
其實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方面的問題,有時候聽聽歌,去郊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或是稍微發泄一下,自然就會緩解。
心理醫生一開始的作用,是幫助那些無法自我解開心結的人加以疏導。
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他們嫌棄正規醫院來錢太慢,於是自立門戶,利用自己學到的心理知識去欺騙那些無知的百姓,漸漸地使他們產生一種依賴。
我可不想吃一些莫名其妙的藥物,更不想浪費時間參加心理治療課。
所以,我在他問完了基本的問題之後,開始了反擊。
十幾分鍾後,他儒雅地擺擺手道:“可以了,你再問的話,我銀行卡的密碼都要被你給問出來了。你的精神並沒有問題,到時候我也會跟黃董說明情況,並讓他不用支付這次治療的費用。”
我本想諷刺他幾句,說我家會差你這點錢等等,不過,好巧不巧的是,一縷晚霞照射進了屋內,打在了心理醫生的胸前,更巧的是,他胸前的一枚寶石胸針,將晚霞的光芒反射到了我的臉上。
好閃,好晃眼!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我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酒吧時的場景,又不由想起了盤龍山上的經歷。
寶石項鏈!
我想起來了,我的心情之所以會鬱悶到亂砸東西,甚至想要拿斧頭砍人,最開始的原因,還是當初不停地夢見那一串寶石項鏈,不,確切的說,是項鏈上的那顆寶石。
我要得到它,隻有得到它,我的心結才得以解開。
我起身離開了診所,並立刻打電話給上官鳴。
上官鳴這家夥還想調戲我一番,不過我心情不是很好,語氣不善,他似乎也知道觸碰到了我的眉頭,說了句稍等,很快就把蘿莉的聯系方式和家庭住址發送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攔了一輛的士,根據上官鳴給我的地址,趕往蘿莉居住的地方。
【完美小區】A座17樓03戶。
我給了門衛一點錢,讓他帶著我來到了小區A座,並刷卡進入。
我乘上電梯來到17樓,找到了03戶,二話不說開始敲門。
門內一開始沒有任何反映,我以為沒人,正準備打電話,裡面卻傳來了一名女子的聲音:“誰啊?”
“小區物業,查水表。”
門開了,蘿莉女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緊接著,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大驚失色,連忙想要關門。
我怎能讓她如願,一手撐住門邊往外一拉,小姑娘柔弱的身體根本就無法與我抗衡,踉蹌著倒在了我的懷裡,被我一把抱住。
我蹲下身子將她抗在了肩上,
關門進入她的房間,卻見裡面非常凌亂,到處都是被亂丟的衣服和零食垃圾,根本就不像是個女孩子的家。 我皺眉將腳邊的垃圾踢開,把蘿莉女丟到了客廳中間的沙發上,凝視對方的胸口,卻沒見到她戴著寶石項鏈,不由問道:“你的項鏈呢?”
蘿莉女本來非常懼怕我,但當我提到項鏈時,性子大變,一骨碌起身,翹著二郎腿道:“我說呢,你老是來找我做什麽,原來是為了那東西。”
我也懶得跟她廢話,單刀直入說道:“多少錢,開個價吧。”
蘿莉女一臉不屑的看著我,伸出了一根手指搖了搖,道:“錢,我並不需要,但是我缺一個男朋友。你把我前男友害死了,除非你賠我一個新的,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項鏈在哪裡的。”
怎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麻煩,不是要比車就是要男朋友?
“說吧,想要怎麽樣的,我幫你去找!”
蘿莉女上下將我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道:“你不錯,就你了。”
我?呵呵,我有點想笑,實在摸不清現在年輕人的性格。
不過我懶得跟她爭執,點頭道:“行,我同意做你的男朋友,那現在,你是不是該把項鏈該拿出來了?”
蘿莉搖搖頭道:“我都還沒測試過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地將我最寶貴的東西給你呢。”
“怎麽測試?”我有點兒不耐煩了。
蘿莉唰地一下起身,摟著我的手臂道:“老公,陪我去逛街唄。”
真肉麻~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被她利用,但畢竟我有求於她,隻得妥協。
接下去的幾天時間裡面,我一直陪她逛街吃飯看電影打遊戲,還將她收留在了我的家中,當她看到我家的莊園時,兩眼直冒金光,並將對我的稱呼,從“老公”變成了“王子殿下”。
我與她的關系火熱發展,親了摸了,唯獨禁區不讓我觸碰,還說自己是第一次,不能這麽輕易交待出去。
我自然是笑笑不說話,第一次?騙鬼去吧。
說實話,身邊有個女孩子陪伴還是一件比較開心的事情,盡管我並不喜歡她,但至少這幾天裡,我心裡的煩躁感已經基本消除。
這天,是我成為蘿莉男友的第五天,我一直沒有詢問過她家裡的狀況,甚至連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總是以“你”、“喂”、“那個誰”來稱呼。
為了能夠盡快拿到項鏈,我決定改變方針,從攻心開始。
當晚,我與她熱吻十分鍾後,開口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蘿莉女嘟著嘴道:“哼,你還好意思說,給你三次機會,你猜,猜不中我就跟你分手。”
三次?就算給我三百次我都猜不中吧。
我尋思了一下,忽然瞥見了蘿莉隨身攜帶的小包,包裡面應該有身份證之類的東西,隻要拿到包,就能知道她的名字。
我裝作思考的樣子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然後隨便報了個名字:“田咪咪?”
“錯,大錯特錯!”蘿莉女一臉氣鼓鼓的樣子,拿起枕頭朝我丟來。
好機會!
我慶幸之前跟著上官鳴的爺爺學過一段時間武術,趁著枕頭遮擋住她視線的這當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伸入包內,並很快摸索出一個小錢包握在手中,藏到了背後。
“笑呵呵?”我繼續亂猜。
“哎呀,你能不能認真一點兒猜。”蘿莉女又扔了一個枕頭過來,“下一次你要是再猜不中,我可是真的跟你分手了啊。”
呵呵,我才不信她會跟我分手,這五天來,我對她可謂是千依百順,她要什麽我給她買什麽,她想去哪兒我就陪她去哪兒,前前後後花在她身上的錢沒有千萬也有幾百萬了,離開我,她拿什麽過這樣子的日子?
其實我已經看到了她的名字,叫南宮玲瓏,複姓?能猜得到就有鬼了。不過為了證明她是個拜金女,所以故意說了另外一個名字:“美滋滋?”
“分手!”
出乎我的意料, 當我胡亂報出第三個名字的時候,她居然真的掀開被子,起身快速穿上了衣服,並將我買給她的手表、鐲子、耳墜一股腦兒丟到我面前喊道:“還給你,我才不稀罕你的東西。”
我啞然失笑,根本不吃這一套,指了指她身上的連衣裙道:“這衣服也是我買的。”
南宮玲瓏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眼淚說來就來,道了句“好,你很好”後,開始將剛穿好的衣服脫下。
難道我的猜測真的是錯的?
算了算了,就當她是心機拜金女吧,反正我家的錢,就算給她幾輩子也花不完,最關鍵的還是將寶石項鏈的下落套出來。
“好啦。”我阻止了她脫衣服的動作,撇撇嘴道,“我掐指一算,猜到了你的名字叫南宮玲瓏,這樣總好了吧。”
南宮玲瓏楞了一下,顯然有些吃驚為什麽我能真的猜出她的名字,不過愣了兩秒之後,她還是我行我素地將衣服脫下來甩到了我的身上,怒氣衝衝想要走掉。
喲呵,還想裝清高?
我一把將她拉住,輕而易舉地抱起來丟到床/上,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走的掉嗎?”
“你想幹嘛?”南宮玲瓏一臉驚慌。
我想幹嘛?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嘛,裝清高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現出原型!
然後,在接下去的三分鍾時間裡面,我在她無謂的掙扎中將她給辦了。
再然後,我看著被單上的一點殷紅,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