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居然是個雛,沒道理啊!
他前男友是個混混,為了點錢將她賣給上官鳴參加我們聚會,然後跟我在一起時沒有任何防備地上了我家,還跟我同床共枕數日。
莫非是裝的?
不像啊!
她蜷縮著身子不停抽泣,顯然是遭受了巨大的疼痛,且不像是在作假。
最要命、最具關鍵的問題是,老子竟然三分鍾就解決了!
我以前一直聽我那幾個朋友在討論,自己能堅持一兩個小時,或者一晚上能發泄四五次之類的話題,覺得自己若是與女性發生關系,至少也能做到他們這種程度。
卻沒想到,三分鍾,三分鍾就解決了。
這對於我來說,簡直是一種恥辱。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妮子的下面也確實非常緊致,這才使得我很快就來了感覺,一下子沒控制住就泄了。
房間內有些安靜,我想說些什麽,卻又找不到話題,沒辦法,我雖然26歲了,但在男女方面上,還是缺少經驗。
沉默了許久,我覺得身上有些黏糊糊地,於是起身去洗了個澡。
出了浴室,我見蘿莉似乎已經睡著,默默地為她蓋了了被子,躺在她的身邊,關燈閉上了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
昨晚睡得格外舒坦,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睜眼起身,伸了個懶腰,卻驚訝地發現,南宮玲瓏早就已經醒來,拖著腦袋,眨巴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還沒開口,她就唰一下坐直,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喊道:“殿下早安。”
我愣了一下,伸手試了一下她額頭上的溫度,很正常,於是問道:“你沒事吧?”
南宮玲瓏搖搖頭,挪動著身子來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胳膊撒嬌道:“王子殿下,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一定會乖乖聽話,好好服侍在殿下您身邊的。”
“你真的會聽話?”
“嗯!”
“那請你以後不要叫我王子殿下,這稱呼聽起來有些別扭。”
“那我該叫您什麽呢?”南宮玲瓏眨巴著眼睛問。
我尋思了一下,還真想不出什麽合適的稱呼,“達令”、“老公”、“親愛的”、“北鼻”等等都太肉麻,想來想去,最後隻得說道:“還是叫我名字吧,我叫黃元。”
“不要,好難聽!”
“你不是說聽我的嗎?”
“可是真的難聽嘛。”南宮玲瓏嘟著嘴,隨後突然一拍手道,“對了,我叫你大叔吧。”
“額……”
“大叔!大叔!大叔!”
“大叔”這個稱呼勉強還能接受,我也懶得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計較,接下去我要做的事情,才是正題。
我阻止了蘿莉繼續喊“大叔”的舉動,說道:“好了,現在總該把你的項鏈給我了吧。”
“不要嘛大叔~”南宮玲瓏嗲聲嗲氣地搖晃著我的手臂說道。
“你若是不給我,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家,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大叔什麽的,你叫別人去吧。”
南宮玲瓏鼓著臉頰,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見我態度堅決,隻得歎息一聲道:“好吧~”
……
我們吃了午餐出門,駕車來到蘿莉的出租屋內。
她翻箱倒櫃在“垃圾堆”裡面找了許久,才將那串我夢寐以求的寶石項鏈給找了出來,並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恨不得立馬拿著寶石項鏈回家做研究,
蘿莉什麽的,管它去死,最好以後老死不相來往。 然而,我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一股陰冷的感覺自腳底板躥遍全身,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我草!什麽情況?
現在可是初秋,天氣炎熱有乾燥,況且此刻是大下午,是一天最熱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陰冷,難不成是見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注視著眼前的蘿莉,她也正眨巴著眼睛看著我。
咦?怎麽剛才的感覺沒有了?
難不成是我萌生了想要拋棄蘿莉的念頭,才會有這種感覺?
我試了試……果不其然,陰冷的感覺再度來襲,且更加劇烈,就像是兩根冰針從腳底板躥入,並在周身轉了一圈那種感覺,格外難受。
我不確定這股感覺來自哪裡,是蘿莉?還是這個房間?亦或者是我手上的寶石項鏈?
若是房間裡面的問題,倒是可以解決,隻要離開就好了。
但若是南宮玲瓏和寶石項鏈,那就有些尷尬了。
算了算了,就暫時將這小妮子給帶上吧。
我在心中歎息,將項鏈揣入兜裡,拉著蘿莉的手離開了此地。
……
回到家中,我讓蘿莉自己在莊園內逛逛,而我則興奮地帶著寶石項鏈來到了地下實驗室,準備研究研究這顆寶石究竟什麽來頭。
我進入繪圖室,打開燈坐在桌前,將寶石小心翼翼地從項鏈上取下,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顆寶石的做工非常地粗糙,十幾個面大小不一,顯然是沒有經行過任何人為的加工,直接將原材料鑲嵌在項鏈墜子上而已。
再來是這寶石的光澤。
燈光下,這顆寶石唯有一個微曲的面會反射光芒,其余幾個面卻是暗淡沒有任何光澤,就好像它們是在吸收著光芒一般。
眾所周知,黑洞是宇宙當中密度最大的物體,它能夠吞噬世間萬物,甚至連光都無法從它的饕餮巨口中逃脫。
如果這顆寶石真的具有吸光的功能,那也就意味著,它的密度已經趨於無限,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尋找的東西嗎!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恨不得立馬將這東西投放到“物質傳送機”當中進行實驗。
不過,這東西畢竟隻有半個指甲蓋這麽一小塊,就算足夠實驗階段使用,那以後推廣階段又要去哪裡找?
所以,還是得先分析分析它的成分。
我按捺住激動的情緒,將它放入了“同位素分析儀”當中,注視著顯示器,等待著結果的出現。
電子波紋:未知;
質子組成:未知;
原子構造:未知;
分子結構:如圖。
前三項我已經猜到,畢竟那三種隕石分子也是顯示未知,我最關心的,還是它的分子結構,一旦知道了它的分子結構,我就能夠通過“新型分子製造機”,創造出更多的仿製品。
我盯著顯示器,本以為上面的圖案會和其余的物質一樣,是以支架的形式出現。
然而,顯示器上出現的畫面,卻是一個球。
為什麽會是球?
我輕咬嘴唇,輸入指令,讓計算機自動消除一半分子鏈,好讓我看清內部構造。
許久之後,圖案重新出現。
我盯著畫面,陷入了無比的震驚當中。
化學課本上有提到過,金剛石之所以堅硬,是因為它的分子構造是一個正四面體,因為它無論哪個點受力,最後指向的都是中心點。
而這顆寶石內分子的構造,就是以一顆原子為中心,創造出無數個正四面體,最後變成一個趨近於球型的分子。
這……
它的結構已經完全超出了我所認知的范圍,打個比方,如果一個碳原子是由兩個質子組成,那麽這種的原子,就是由二的N次方個質子組成,這個N,也至少得往35以上算。
如此複雜的結構,就算我耗盡此生也不可能仿製地出來。
或許唯有那無盡生命的宇宙,才能孕育出這等匪夷所思的物質吧。
我苦笑一聲,關掉了“同位素分析儀”並取出寶石,穿上了防輻射服,將其防止在了“分子切割機”上。
既然無法仿製,那就隻能直接實驗了。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這東西的能耐,超高溫分子切割機上的激光射線,打在它的表面上,居然直接被吸收了!
吸收了……收了……了……
我都懷疑我自己是否看錯了,連續實驗了幾次,嘗試了不同的面,直到那面會反光的面將激光反射到了牆上,射出了一個窟窿,我才停下了實驗。
呼~還好沒射我臉上,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
這顆寶石,實在是太蹊蹺了。
明明有著絕對的密度,卻輕如鴻毛。
明明絕大部分面都能吸收激光,卻偏偏有一個面能將激光反射出去。
等等……
這顆寶石的表面如此不規則,為什麽隻有一個面會反射光,還帶著些弧度?
莫菲……它不止一塊?確切的說,它最開始是一個完整個體,因為受到了某種超級強大的外力,使得它碎裂成了N個小塊?
我在一本書上讀到過,什麽樣的分子結構,造就了物體什麽樣的原始形狀。
既然這顆寶石的分子結構是球形,那麽它完整的狀態,也應該是個球形物質。
但是……這又與我何乾呢?
我找到這顆寶石,無非就是想解除我的心魔,後來發現這顆寶石有著絕佳的密度,非常符合我的實驗理念,決定將它仿製,卻以失敗告終。
此刻,推測出它可能隻是一個整體的一小部分,那又怎樣?
難道我真的要花費時間去尋找它其余的部分不成?
我頹廢地坐下,陷入了沉思當中,內心深處,兩個聲音不斷地爭吵著,決定著我未來應該行走的方向:
去尋找,反正實驗陷入了僵局,一時半會兒沒法繼續下去,倒不如將寶石碎片找齊,或許能夠從中得到些關於空間的奧秘也說不定;
不要去,世界這麽大,寶石這麽小,想要將全部的碎片找到何其困難。再者說,或許寶石在掉落到地球之前就已經碎了呢,其它的碎片在別的星球上呢,浪費時間走遍時間,還不如想辦法慢慢研究眼下的這塊碎片來得實際。
怎麽辦?
我很糾結,很苦難,不知道該聽從我內心的哪一個意見。
我發了許久的呆,直到饑餓的肚子傳來不滿的抱怨,方才將寶石的事情丟在一邊,脫下防輻射服走出了實驗室,叫上小女友去外面搓了一頓。
吃完飯,我和南宮玲瓏逛了一會兒商場。
她瘋狂地購物,而我,則是渾渾噩噩的跟在她後面,充當著一個拎包工的角色。
夜幕降臨,逛了一個晚上的商場有些累了,早早洗漱,和南宮玲瓏翻雲覆雨一番後準備入睡。
我的腦子裡一片漿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還是在思量著該不該去找其它碎片的事情。
南宮玲瓏似乎被我吵得不行,不滿地問道:“你做什麽呢?”
我無暇與她瞎掰,說了句“沒事”敷衍。
“你肯定有事。”南宮玲瓏倒是不依不撓,坐起來扯了扯我的胳膊問道,“快說,到底怎麽了,難不成你已經對我厭煩了?想要把我給甩了?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所以我才不想將第一次這麽輕易地交出去。嗚嗚嗚,你壞,你討厭,我不允許你這麽對我,嗚嗚嗚。”
這……我也沒說什麽啊?
被南宮玲瓏這麽一鬧,我渾濁的大腦倒是清醒了一些,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真不管你的事,別胡思亂想了,快點睡吧啊。”
“那你說,你幹嘛翻來翻去的,肯定是在想事情。”
“唉。”我歎息一聲,想了想,覺得告訴對方也無妨,於是回答道,“還不是你給我的那串寶石項鏈。”
“啊?那東西怎麽了?”
“怎麽說呢,就是覺得有點兒古怪。”
“你也這麽覺得啊,其實我早就發現了,所以一早就將它給丟了,要不是你問起來,我都不會想起來還有這東西。”
“對了。”我坐起來凝視著蘿莉,問道,“這項鏈你是哪來的?”
“啊?哦,內個……是我爸給我的。”
我見她回答地支支吾吾,肯定有隱情,厲聲喝到:“說實話!”
“真的啦。”南宮玲瓏垂下眼睛回答。
“那你為什麽不敢看著我說?”
“因為……因為我爸已經死了。”
“哦?”我還是不相信她說的話,不過若是他父親真的已經死了,再繼續追問的確實有些不妥,於是我換了個問題問道,“那這種項鏈,你家還有嗎?”
“隻有這麽一根,是我爸留下來的遺物。”
“你知道你爸是從哪裡弄來的嗎?”
“不知道。”
“你剛才說,你也發現這項鏈有些古怪,是什麽古怪?”
“有鬼!”
“嗯?”我皺了皺眉,“說說看。”
“就是,就是有一天晚上喝完酒以後,迷迷糊糊回到家裡,剛剛將項鏈摘下來,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飄了過去。你不知道,當時我都嚇傻了,酒一下子就醒了,拿起項鏈就朝那個影子摔去,這才把那個鬼給嚇跑。”
南宮玲瓏說完,將身子緊緊挨著我,顯然那天晚上的事情把她嚇得不輕。
“那隻能說明你房子裡有鬼,關項鏈什麽事情。”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房子的事情,所以就搬過去跟我前男友住在一起了。隻是後來,每次我戴著項鏈喝完酒,都能看到有影子在飄,不戴項鏈就沒事。所以我敢肯定,這些鬼肯定和那根項鏈有關。”
“那你怎麽還留著?”
“沒有啊,我把它丟在了出租屋裡,住前男友家裡去了啊。後來我前男友不是死了嘛,我就又住回去了,要不是你提起來,我壓根就不會想起來家裡還藏著這麽個東西呢。”
“原來如此。”我縷了下思路,又再詢問了一遍,“你確定,是每次喝完酒以後,就能見到鬼嗎?”
“嗯嗯,我確定。”
“那你有沒有看清,鬼長得什麽樣子?”
南宮玲瓏連忙搖頭:“怎麽可能,嚇都嚇死了,哪裡還會去看鬼長什麽樣子啊。 ”
我被南宮玲瓏的故事勾起了興趣,決定當下就嘗試一番,於是連忙起身跑到酒窖,挑了一瓶味道不錯的紅酒,準備喝完探個究竟。
南宮玲瓏似乎害怕一個人獨處,弱弱地跟在我身後。
我可不想讓她知道我的發明研究,灌下一瓶紅酒後,帶著她來到保姆的房間,讓她跟保姆先將就一晚,然後不等她拒絕,小跑著來到了實驗室。
我將寶石鑲嵌回項鏈,並將其戴在脖子上,關掉了地下室裡所有的燈光,坐著等待著所謂的白色鬼魂出現。
漆黑安靜的環境,使得我心裡毛毛的。
我有點兒害怕,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想到能見到鬼魂而興奮,我愣是阻止了去開燈的衝動,繼續等待著。
五分鍾過去了,沒有反映。
一刻鍾過去了,酒精有些上頭,依然沒有任何東西出現。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有些昏昏欲睡,不停地打著哈切,四周卻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那小妮子是騙我的,鬼怪什麽的,根本於項鏈無關?
我實在困地不行,尋思了一下,決定明天早些時候再來試驗。
忽然間,正當我起身準備離開之際,我分明看到,胸前的寶石微微閃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幕令我今生難忘的畫面出現了――無數白色的幽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它們如行屍走肉般,時不時穿過我的身體,似乎要將我的魂魄給勾走。
最要命的是,這些幽靈密密麻麻,充斥了整個地下實驗室,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