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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惡夢》第50章 真情獨白?
  我想到了,我明白了。

  女子之所以千方百計地想要勾起我的***,或許並不是因為她想通過這個方式將邪氣灌輸到我的體內,而是因為她曾經受到過情傷,並且想要以這種方式來試探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一旦發現某人經不起誘惑,就會將邪物入侵到對方的體內,以此吸乾他的精氣壯大自身。

  老道士的師兄,當年就是因為經不住蛇精的誘惑,才會導致邪氣入體,害慘宗門和無辜的百姓。

  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但無論對錯與否,我都必須一試,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能夠逃生機會。

  “許明月”還在我的身上磨蹭著,她瘋狂地吻著我的脖子,我的臉,我的唇,她的雙頰緋紅,嬌喘連連,好像吃了春/藥般,控制不住體內的荷爾蒙,想要盡快找個地方發泄。

  我溫柔地將她推開,注視著她迷離的眼神,輕撫她的臉頰,回憶著曾經和上官鳴他們出去玩了時,他們對各類女孩們說的情話,結合著自己從認識她開始到現在的總總經歷,重新組織了一下,然後將這些情話盡數傳達。

  “許明月,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你是一名非常特別的姑娘。你很美,但不是那種庸俗的美麗,而是蘊含著一名女性堅強且柔韌的美。”

  “你很善良,還記得初入地宮的時候,你曾懷疑我是殺人強女乾煩,還狠狠地訓斥了我一頓。那時我在想,你不過是我雇來的傭兵而已,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後來,你總是把將我和盜墓賊掛鉤在一起,這讓我覺得,你這個姑娘是不是對我有偏見,又或者說,你看我年少多金,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勾引我。”

  “不過看到你和張爽秀恩愛的樣子,我才發現自己想多了,也發現了這才是你的性格,一個單純直率的姑娘。”

  “我記得你還挺幽默的,那時少女的靈魂趴在張爽肩頭,你毫不忌諱地調侃,還總是以本姑娘自稱,讓我不禁懷疑你是不是還保留著處子之身。最後你我在蛇腹內的擁吻,讓我確定了你還真的只是一名少女。”

  “骸骨坑中,你拉著我躲在角落裡面,聽完了我的經歷後,第一次對我的態度有了改觀。我記得你當時好像笑了,笑得很燦爛,雖然我記不太清你為什麽會笑,但是說實話,你笑起來真的很美,有一刹那,我還對你萌生了那麽一丁點兒的想法。”

  “可惜,你有男朋友,我也只能將我剛剛冒出芽尖的想法給生生扼殺。”

  “哦對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其實秦飛也喜歡你,嘖嘖,你是沒有看到他那每次看你的小眼神,真的是充滿了怨恨呐。”

  “唉,其實吧,我還是挺喜歡的你,否則在蛇窟中我也不會和你……”

  “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但是我真的無法解開心中的那道坎,讓自己去接受你的存在。”

  “怎麽說呢,與其說我是個性冷淡,倒不如說我有些自負,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有著一些許多人不具備的學識和財富,就覺得自己是個神,並不屑於和凡人交往。”

  “我明白自己的缺點,但我卻覺得,自己的缺點並不是缺點,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優勢。”

  “是你,打破了我的世界觀,打破了我的遐想,一次次的衝破了我的防線,讓我見識到,這世上還有這麽一種女孩,她是那麽地坦率,那麽地真誠,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會放下一切,大膽表白,將自己心裡想說的話說出來,

將自己最真誠的一面展現在自己心愛之人的面前。”  “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對我的喜歡的純碎的,是不夾雜著任何其它因素的愛。”

  “這也是為什麽我會在妖物幻化成你的模樣時,差點沉淪其中。”

  “但一想到你有男朋友,我的心就涼了半截,因為,我不想讓你成為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想自己背負上橫刀奪愛的罵名。”

  “你怎麽哭了?別哭好嗎,你的淚水讓我心疼,你的傷心讓我難過。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傷心流淚,因為我不得不承認,我已經喜歡上了你,愛上了你。”

  “如果這次真的能夠從地宮當中出去,我願意坦誠地面對你我之間的感情,並當著全世界人的面說出那三個字,我愛你。”

  “如過真的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來世今生,至死不渝。”

  我一口氣說完剛剛那獨白,說著說著,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以為真。

  此時,許明月哭倒在了我的懷裡,不再繼續放蕩。

  不遠處,秦飛光著身子,對著空氣不停擺動著自己的身體,柯大耳瞪眼張嘴流著口水,一副癡漢模樣,粗大的手掌在兩腿之間摩擦著,好像是大學男生躲在宿舍裡面看倭國*****一般。

  出來了?

  我被層層幻境弄地有些迷茫,也不知道眼前的景象是真是假,不過很快,一個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讓我徹底確定,自己真的已經回到了現實。

  “嘎嘎嘎,我能讀懂你們所有人的心聲,也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情話都是假的。雖然有些奇怪你為什麽能夠從我的幻境當中出來,但是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我的地盤,我有一千種方式讓你為你的虛情假意付出代價,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伴隨著一陣刺耳怪異的大笑,一道黑影從我背後出現,一分為二鑽入秦飛和柯大耳的身體裡面。

  隨後,秦飛與柯大耳停止了手頭上的動作,撿起地上的槍械,將槍口對準我站著的地方,拉開保險,二話不說扣動扳機。

  我見勢不對,立馬運氣雙腿,抱著許明月來到了玉床後面,讓許明月趴著躲好,接著咬破手指,探出腦袋找準方位,手指一彈,準確無誤地將兩滴精血彈入兩人口中,暫時將他們體內的邪氣封印。

  秦飛與柯大耳失去了邪氣的控制,兩眼翻白倒在地上。

  我沒空去管他們,環顧四周,尋找邪物的蹤影。

  “你是在找我嗎?嘎嘎嘎嘎。”

  怪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接著,我隻覺得背上像是扛著一座大山,巨大的重量壓地我單膝跪地,最後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隨後,我的五髒六腑好像在被人攪弄,喉嚨一甜,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冷靜,必須要冷靜。

  我忍住繼續吐血的衝動,調轉體內所有真氣匯聚全身,消除了背上的壓力,手指一抹地上噴出來的鮮血,快速起身,試圖在邪物本體上畫個封印符咒。

  “想得美!”

  忽然間,我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瞬間失去了視野。

  “嘎嘎嘎嘎,怎麽樣,陷入黑暗的感覺很棒吧。你們這些臭男人,就該統統瞎了眼,免得你們看到好看的姑娘就胡亂下手,佔據了她們的身體後始亂終棄。”

  我可沒心情聽它抱怨,急忙開啟天眼,解除致盲狀態,趁著指尖鮮血未乾,急忙在邪物本體上花了個封印符號。

  “嘎嘎嘎,嘎嘎嘎嘎,小娃娃,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隨便畫個符就能將我鎮住嗎,想當年幾個臭道士耗費畢生修為和神魂都沒能將我徹底封印,就憑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想用這種不入流的道符將我控制?嘎嘎,真是可笑,可笑至極啊。”

  “來吧,讓我再試探試探你,看看你究竟是真君子,還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黑影鑽入了本體當中,美豔女子緩緩坐起了身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然後她拍了拍小手,突然間,狹小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方春色滿園的青/樓內院,無數女子果露著身子搔首弄姿,不斷地將她們身上的禁區位置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我已在心中認定了這是假象,根本不為所動,想起邪物的弱點,急忙運氣大喊:“許明月,我愛你,無論外界有多少誘惑,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永遠不變。”

  “啊~”密室內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四周的香豔頓時煙消雲散,邪物氣急敗壞的聲音也隨之傳來,“你這個偽君子,明明心中無愛,為何能夠厚顏無恥地說出這種話來。”

  “愛本無形,又豈是你這妖物能夠窺視,哦對了,抱歉抱歉,你不是妖物,你是個怨婦,是個被野男人玩完後拋棄的怨婦。”

  “不~我不允許你說他的野男人,他是當年科考的文狀元,他是真君子,他說過等他高中後就來娶我,他不是野男人。”

  “呵,真是可笑,他是君子,你又為何會化為冤鬼禍害人間。”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獨子走出閨房,不該進入那條小巷,更不該貿然聽信江湖郎中的鬼話,吃下他給我的偏方。”

  “什麽偏方?”

  “流胎丸。”

  “然後呢?”

  “我……我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我陷入了沉睡,但我還活著,我能夠聽見他的聲音,知道他中了狀元,知道他在我耳邊低語,知道他帶了很多金銀首飾到我家中提親,對了,他還為我求了一枚玉扳指,祈福我能快些好起來。”

  “扳指,我的玉扳指呢,我的玉扳指怎麽不見了?”

  “那你為什麽這麽恨天底下的男人?”

  “恨?對啊,我為什麽要恨?我又因何生恨?我……我,我想起來,是的,是他,他是我醒來後的第一個男人。”

  “狀元呢?”

  “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你醒後的男人又是怎麽對你的?”

  “他是個蛇農,是他每天給我家送蛇膽,將我從沉睡中喚醒。”

  “然後你愛上了他?”

  “不,沒有,我怎麽可能會愛上一個農夫。”

  “那你們之間有發生了什麽故事?”

  “他,他他他他,他……哦,我想起來,他借看病之名,來到我的家中,為我吃下了一粒小藥丸,說藥丸能夠讓我恢復青春年少。”

  “他的藥丸確實神奇,我恢復了青春,為了報答,不得不下嫁於他,可我對他並無任何愛慕之情。”

  “他天生陽衰,無法行夫妻之事,以至於總是和我吵架,說他陽衰之事,是因我無法取興於他。我被逼無奈,去到青/樓取經,誰想遇見了安郎,並與他發生了關系。”

  “安郎就是那個狀元?”

  “沒錯。可惜好景不長,我懷上了安郎的孩子,被蛇農發現,又逼我吃下一顆藥丸,然後失去了音訊。我回去找到了安郎,告訴他我有了身孕,可他說我不過是一介青樓女子,他乃朝中大臣,根本就不能與我相認。”

  “我傷心欲絕,回到家中,又遭遇劫匪闖宅。父親負傷帶我逃到深山,為我找到一處山洞避難,囑托我好生活著,他卻因為流血過多,死在了我的跟前。”

  “我獨子躲在洞中,夜夜聽著山中狼嚎,最終無力繼續支撐,也隨父親一同死去。”

  “那你究竟恨的是蛇農?”

  “不,我恨的是那巷中刁民,強行破了我的身子,還害我懷了孩子。若非是他,我也不會去找江湖郎中,也不會因此昏迷,更不會遇上蛇農,發生後續之事。”

  “嘎嘎嘎嘎,沒錯,就是你們這些臭男人,要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所以我要將你們統統殺……”

  “你想再見到你的安郎嗎?”

  “啊?你說什麽,你說我能再見到安郎嗎。想,我當然想,快,快點告訴我方法。”

  “你的安郎已經遁入了輪回,投胎轉世,如果你想見到你的安郎,就必須得讓自己的冤魂遁入陰曹地府,接受輪回之道,重新做人。”

  “你休要騙我!”

  “我騙你幹什麽,你想想你這幅鬼樣子,就算安郎出現,他見到你這般德行,會接受你嗎?”

  “我怎麽了,我很醜嗎,不,我是最美的,我是華府的大小姐,是明城第一美人,我不醜,我不醜,啊~~~我要殺了你,你個臭男人。”

  我眼看著差一點就能將她感悟,卻沒想一不留神之下,戳到了女性的最敏感的詞匯,害的邪物再度發狂。

  霎時間,整個密室都在邪物的尖叫下搖晃起來,頭上的碎石不斷落下,就算距離不高,砸在頭上依然很疼。

  “咚~”

  此時,銅門突然倒下,露出了外面的通道。

  張爽傻愣愣地站在外面,還不知道裡面發生的情況。

  “你還愣在那邊幹什麽,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我指了指地上的秦飛和柯大耳,然後跑到玉床後方,一手托起許明月抗在肩頭,一手抓住美豔女子脖子上的寶石項鏈拽下,接著發足狂奔,衝出大門,並希望邪物去找另外三個的麻煩,不要再賴上我。

  陵墓的搖晃越來越強烈,感覺並不是因為邪物的尖叫而搖晃,而是有東西在外面推動。

  不過這都不是我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當務之急,還是先跑出這鬼地方再說。

  我順著來時的路瘋狂地奔跑著,途徑之處,唯有幾個斜道比較危險,不過在我靈敏的身手之下,還是有驚無險的度過。

  石門已經開啟,由於通往迷宮的階梯有些窄,我隻得放下許明月,讓她走在前面,我在後面推著。

  然而到了迷宮,我和許明月不得不放慢腳步,仔細回想來時的路,摸索著前行。

  “黃少,剛才你在密室當中說的話,都是真的嗎?”我尋路之時,許明月突然問道。

  “當然。”我給出一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當然是真的,還是當然是假的?”許明月這回的態度有些強硬,繼續追問。

  其實我對她確實有些好感,尤其是那段自白,讓我塵封的心稍稍打開了一個缺口,但真要讓我從心底裡接受她,還需要一點兒時間,至少現在,我無法給出明確答覆。

  我頓住腳步,雙手按在她的肩上說道:“許明月,我們出去再說好嘛,你難道沒看見四周的情況嗎,我們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的你知道嗎。”

  “我不怕,只要能和你死在一起,我願……”

  “我們不會死的。”我堅定地看著她,緩緩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我,那麽聽話好嗎,跟我走,出去之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許明月注視著我,幾秒鍾後,點了點頭。

  我松了口氣,拉著她繼續尋找出路,總算是在十幾分鍾後找到了出口的位置。

  這時,陵墓突然停止了晃動,四周也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許明月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抬頭看向我,像是在問我接下去怎麽辦。

  我將手中的項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蹲下身子,托著她讓她先行出去。

  她爬出了金字塔,伸手想要將我拉上去。

  可偏偏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變故再次發生。

  金字塔猛然一陣晃蕩,接著整個開始傾斜。

  我還好,邊上就是一堵牆,身子撞在牆上並沒有什麽大樣。

  但許明月就不同了,伴隨著一陣尖叫,她消失在了入口上方,緊接著,尖叫之聲越來越遠,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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