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的寬度佔據了整條道路,刹車倒退根本來不及,就算拐彎也難免會被機翼蹭到,況且,自殺無人機有自動鎖定功能,無論怎麽逃都於事無補。
跳車!
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
我慶幸自己沒有系安全帶,拉開車門就跳了出去。
厲一偉的死活已經不是我能考慮的問題了,目前的情況之下,能夠自保就已經不錯了。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滾動,身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緊接著,眼前一片火海漫天,暴露在外的肌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乾枯。
我默念八字口訣,一股暖流自小腹流遍全身,修複著我正在被灼燒的肌膚,好讓我在昏迷前不至於太過痛苦。
……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正睡在病床之上,全身上下纏滿了繃帶,胸前貼著心率儀,手上掛著葡萄糖。
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獨立的病房,房間內有電視機和沙發,還有書架和一些身體恢復器材,可謂是一應俱全。
“卡擦。”開門的聲音傳來。
我側頭看去,進來的是一名長相還算可以的小護士。
她唯唯諾諾走到床邊,先是看了看心率儀,然後看了看點滴瓶,緊著松了口氣,拍拍胸後,俯身為我捋了捋被褥。
“咳咳。”我開了開嗓問道,“你好,請問能聯系一下我的家人嗎?”
“哦……啊!”小護士莫名其妙尖叫了一聲,捂著嘴看著我道,“你你你,你醒了?”
難怪她一驚一乍,原來沒發現我已經醒了。
不過,我醒了很奇怪嗎,看她的樣子,我似乎不應該醒來的樣子。
“你等等,我去叫醫生。”小護士完全沒有理會我說的話,慌張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在小護士的帶領下進了病房。
醫生問了小護士一些小問題,小護士嗯嗯啊啊啊回答,然後醫生又問我感覺如何,身體有沒有什麽不適,有沒有感覺發熱或者興奮。
我搖頭說沒有,並問他能不能聯系我家人,讓他們過來。
醫生卻像是沒聽到一般,讓我先休息,他則是拉著護士走出了病房。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們搞什麽鬼,想要自己起身找電話,卻因為身體綁地跟粽子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正在我一籌莫展之際,病房門再度被打開,這回進來的家夥,總算不是逗逼小護士和耳聾醫生,而是家裡的管家。
“老楊,我……”
“少爺,您醒了?”管家打斷了我的話,面露驚訝之色。
這讓我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醒來,索性問道:“老楊,怎麽我醒來,你們一個個都很驚訝的樣子?”
“這個……”
“你倒是說啊!”
“醫生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您的傷勢太過嚴重,原本計劃還要再做一次手術,不過,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沒這個必要了。”
“病危通知?!怎麽可能,我沒覺得怎麽樣啊。”
“我想,也許是師祖來過了。”
“師傅?難不成我的傷是被師傅治好了?”
管家沒有接我的話,而且換了個話題說道:“少爺,您可知道您這次惹了多大的禍嗎?”
我搖搖頭,示意管家告訴我細節。
“唉~”管家歎息一聲,繼續道,“簡單的說,光是輿論上壓力,就差點傷動集團的筋骨。”
“這麽嚴重?”
“是的,而且,這僅僅只是輿論壓力解除了而已,根本的問題還未完全消除。”
“什麽問題?”
“您依然沒有脫離被追殺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