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我想起了那群雇傭兵的強大,不由緊張起來,如果真的沒能擺脫他們的追殺,那往後的日子,我都只能生活在惡夢當中,除非死去。
“這些事情,等你傷勢痊愈了再說,目前老爺還在與那群人還在交涉當中。”
“我爸親自交涉?”
“好了,那邊還有事情,少爺您安心養傷,等老爺那邊有了消息,我再來接您出去。”
我見管家起身準備離開,一急之下,默念八字口訣,讓真氣關注全身,一用力,繃帶撐開,我總算是獲得了自由。
“等等!”我拔下身上貼著或插著的醫療器材,一個箭步來到管家面前道,“老楊,帶我去見我爸。”
管家身影一晃,將他西裝外套穿在了我的身上,這才說道:“少爺,老爺還在交涉當中,您就算現在去也於事無補。”
“難道就這麽乾等著嗎?”
管家沉吟片刻,道:“既然少爺您已痊愈,趁此機會,倒確實有一事可做。”
“說!”
“習武。”
……
我學過武術,根本沒必要學武,況且還是跟我師侄學武,聽上去就很沒面子。
只是,管家隨意露了兩手之後,我又改變了主意,覺得跟他習武倒也沒這麽丟臉。
畢竟,不是每個人能純靠兩根手指的力量,將一根兩公分粗細的鐵棍生生捏扁。
此後的一個月時間裡面,我一直跟在管家後面學武。
他說師傅教我的是內家功夫,而他教我的是外家功夫,內家煉氣,外家煉體,兩者兼容,實力倍增。
我問他有沒有學過內家功夫。
他說學過一點,奈何天資不夠,隻得放棄,潛心修習外家功夫。
一個月時間,他教我了如何煉四肢,如何鍛百骸,又教了我一些外家拳法的招式,並給我看了幾本拳譜,讓我配合著內息練習
而我,也在跟了管家學習的這段時間裡面,意識到了自己曾經學過的武術完全就是花拳繡腿,頂多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而已。
一個月轉眼過去,而父親的電話,也在這天打入了管家的手機當中。
“少爺,該出發了。”
“去哪?”
“去見老爺。”
“今天不學了嗎?”
“等少爺和老爺平安回來,我們再學不遲。”
“那行吧。”
我點點頭,坐上了車,在管家親自駕駛下,來到了主城郊外的一棟私人別墅裡面。
我們下車進了別墅,庭院很空曠,只有一名園丁在打理著院中草木。
我以為這處別墅是我爸的資產,進去之後才知道,它並不屬於我爸,而是歸一名中介人所有。
這名中介,是專門負責聯系雇傭兵和解決一切國際糾紛的家夥。
我爸已經坐在了裡面,令我意外的是,跟我爸坐在一起的還有厲一偉他爸和厲一偉。
厲一偉此刻坐在輪椅上,全身纏滿了繃帶,手上還掛著點滴,唯有嘴巴和一隻獨眼暴露在外,看著非常可憐。
這貨沒死,看來那天他跟我一樣,也跳了車。
我爸一直沉著臉沒有說話,倒是厲父見到我進來,起身跟我握了握手,還說了些謝謝的話,看來厲一偉這家夥沒有坑我,而是將實情告訴了他爸。
人到齊了,交涉也開始了。
中介人是一名穿著西裝外國人,他翹著二郎腿,見我們都已入座,吩咐下人拿來了一台小型投影儀,
接通電腦後,通過視頻對話的方式進行交涉。 畫面中,首先出現的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白皮膚男子,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翻譯過來的意思,大概是我們中誰搶了他們的研究成果,私自販賣,讓我們拿出三十億華國幣賠償他們的損失,否則將會派人對我們施行打擊報復。
我爸讓他帶來的交涉員去跟對方交談,最終確定以十五億的價格買斷了產品。
第一波人的危機解除,接下去撥通的,是那批追殺我們的雇傭兵。
投影畫面跳轉,出現了一名臉上被打了馬賽克的家夥。
那人也說了一大堆,大概意思是說,我和厲一偉知道了他們的秘密,已經被他們加入了黑名單,除非以每人五十億的價格交付贖金,否則他們將會對我們采取無止盡的追殺。
交涉員再次與他們交談,一開始並不是非常順利,看得出來,交涉員面色漲紅,隱隱有想要發怒的征兆。
後來,我爸說如果價格談不下來,他會放棄我和厲一偉,屆時如果我和厲一偉被殺,他就算傾盡財產也要將這群雇傭兵付出相應的代價。
交涉員將我爸的話轉達過去,打著馬賽克的家夥沉默了一下,跟邊上的人巴拉拉討論了幾句,最後將價格確定在十億華國幣每人。
我爸吩咐財務轉了錢,也不跟我打招呼,起身就走,臉色陰沉的可怕。
厲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後,跟上了我父親的腳步,一個勁的道謝,並說以後會歸還這筆錢之類的話。
我見兩位長輩走了,起身來到厲一偉身邊,小聲問道:“厲一偉,你那批貨物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們怎麽說是你偷的?”
厲一偉斜著獨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眼對面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盯著我們的中介,低聲回應道:“回去再說吧。”
我想想也對,這裡不是說話的場合,於是起身,讓厲一偉隨行的醫護人員推著輪椅,我們一起回到了我的莊園。
回到家,我支開了南宮玲瓏,又問了厲一偉貨物的情況。
他歎息一聲,總算是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厲一偉和厲一宏合辦的雙子公司,明面上做著進出口的生意,暗地裡卻是乾起了海盜的勾當,而上次他親自護送的神秘武器,就是從一艘遊艇上搶來的。
他通過多方關系,打聽到了這批武器的銷售途徑,這才會發生那天的事情。
而我,完全就是一個受到牽連的無辜者。
我心疼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至於追究的事情就算了,厲一偉沒有我這麽幸運,有個神通廣大的師傅幫著療傷,他全身燒傷面積達到了百分之七十,能夠蘇醒已經是奇跡,想要痊愈,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
這次要不是交涉需要當事人出面,他根本就不能下病床,還得躺在病床上繼續療養觀察。
我送走了厲一偉,管家就過來跟我轉達了我爸的話,說讓我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家裡,銀行卡已經被凍結,往後除非我想通了去集團工作,否則不會給我一分錢。
我爸這麽做無可厚非,畢竟一眨眼功夫就損失了數十億,不罵我一頓已經很不錯了。
我跟管家說我知道了,等他離開後,想了想,給打電話給了上官鳴,讓他借我點錢花花。
上官鳴這家夥,巴不得我欠他錢,二話不說就讓我把帳號發過去,還說我不用急著還錢,不還也沒事。
呵,有這麽個活寶似的土豪朋友,也不知是福是禍。
……
我借錢的目的很簡單,因為我想將我的研究繼續進行下去,並在下次前往地宮前做好準備,至於去我爸的集團上班一事,至少在三十歲之前,我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
此後的兩個月時間裡面,我沒有出門,平時除了寵幸南宮玲瓏和跟著管家習武以外,其余的時間,就是把自己沉浸在地下實驗室中,一邊修習內功,一邊研究老道士給我的羅盤,試圖將它進行改進。
我有讓管家去淘貨市場買過幾個羅盤,只是那些羅盤和老道士給我的羅盤完全不同,它們沒法扭轉,也不沒有按鈕,充其量就是類似於指南針一樣的東西。
開始的一周,我不敢貿然將這東西拆開,畢竟我手上的這個羅盤僅此一個,有價無市。
一周後,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將它放在攝像機下小心翼翼拆開,總算是知道了它的秘密。
我了解了它的構造原理,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重製了一個手表大小的羅盤,並利用立體投影技術,將羅盤上的卦字星座放大,以便我能看清。
上一次的手表缺陷太多,這次我不僅延續了一代的功能,還加入了許多新的功能,讓它成為了一款全能戶外手表,且為了盡可能多的加入一些功能,連表帶都不放過。
可以說,此表在手,天下我有,再也不可能出現上次那般狼狽的情況。
我製作好了手表,武功也在管家的訓練下小有所成,按照管家所說,他已經沒什麽好教我的了,若想實力更上一步,只能靠自己每天勤加練習。
萬事俱備,也是時候到地宮探險,尋找寶石碎片的下落了。
只是,我現在能夠找到地宮位置,也能應對老道士口中的邪物,唯一的問題,就是地宮外圍的蛇群和半蛟。
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我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就算能夠應對半蛟,面對蛇群還是有些困難,況且,若是地宮中不止一條半蛟,一旦陷入圍剿,我功夫再高也不見得能夠安然逃生。
必須得找些幫手才行。
管家肯定不行,他不跟我爸偷偷打小報告就不錯了,讓他跟我一起去地宮,基本沒門。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想不出能找什麽人跟我一起。
但是現在,自從經歷三個月前的劫難,一個詞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當中——雇傭兵。
上次的那群雇傭兵這麽厲害,相信有他們的幫助,事情會簡單許多。
我跟管家說我出去買點東西,然後駕車依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中介人所在的別墅門外。
這次的別墅比上次更加冷清,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因為已經步入秋季的緣故,許多樹木的葉子已經枯黃落下,滿地落葉,也沒見人打掃,想必已經很久沒人居住。
我下車摁了摁門鈴,無人回應,估計中介人早已離開,不過想想也是,做他們這一行的,難免不被不會執法人員注意,稍微有點兒風聲,就得立即搬離,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只是斷了這條線索,我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他的蹤影。
臨走前,我又看了看別墅,希望裡面能走出個人來,可惜的是,待了許久,依舊沒有任何人影出現。
我收回目光,正準備離開,不料一陣妖風拂過,將一張寫著別墅售賣的字條吹到了我的車前擋風玻璃上。
字條上有電話,我不確定是不是中介的電話,但總算出現了一條線索,沒理由不打過去問問。
我撥通電話,對面卻傳來一個女性甜美的聲音,詢問之下,發現她確實是中介,可惜不是雇傭兵中介,而是房產售賣中介。
我跟她討要售賣人的聯系方式,她說不行,想想也對,中介賺的就是中介費,要是跳過他們直接跟戶主聯系,他們就無利可圖了。
我尋思了一下,跟她說要買房子,讓她出來見個面,她欣然同意,並和我約定晚上在一家高檔餐廳見面。
呵,這群黑心的中介,算盤打的倒是挺好,估計是抱著就算我不買房,也能蹭我一頓飯的想法。
晚上,我準時來到約定好的餐廳,也見到了賣房的中介。
她是一名年紀約莫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穿著OL裝,扎著馬尾辮,抹著豔紅的口紅,媚眼如絲,小細腿外套著黑色的絲襪,搭配上一雙高跟鞋,到也有近一米七的個子,完全是豬哥們的最愛。
我跟她打招呼,她倒好,二話不說就摟上了我的胳膊,開口就問等會兒吃點什麽,要不要喝點酒,晚上有沒有空之類的話題,隻字不提賣房的事情。
估計這妞看我長得帥,又開著跑車,妥妥的高富帥一枚,想要泡我。
我畢竟有求於她,笑著配合著她進了餐廳,吃了晚飯後帶她開了間套房,趁她洗澡的時候,翻開了她的小包,從裡面找到了一個小本子,翻開後快速尋找了一番,還真讓我找到了賣別墅那家夥的聯系電話。
電話有了,這女孩就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至於跟她一起享魚水之歡,還是算了吧,誰知道這種女人上過多少豬哥的床,想想都覺得惡心。
我記下電話離開了套房,也懶得去前台退房,取了車躲進車內,立刻撥通了號碼。
電話順利打通,只是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才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什麽事?”
“你好,我想知道XXXX房子是你在售賣的嗎?”
“對。”
“我想買下這套房子,你看能不能見面聊一下。”
“買房子你找中介。”對方說完,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從他的語氣中能夠確定,這貨絕對就是雇傭兵中介無疑,於是又撥通電話打了過去。
“說吧,你有什麽目的。”電話接通後,對方的語氣變得更加深沉,且從話語中得知,他似乎已經對我產生了懷疑。
我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表明了我的來意,對方沉默許久,問我是什麽身份,有沒有推薦人。
我說沒有推薦人,不過三個月前見過一面,還詳細說了當時的情況。
沒想到這家夥還記得我,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一改嚴肅的語氣,笑著寒暄了幾句後告知了我見面的地址,並說現在正好有空,可以給我介紹一下。
我開車前往說好的地點,期間售樓小姐打電話問我去哪兒了,我說出去有點兒事,晚點再回去,掛斷後果然將其拉黑刪除。
十幾分鍾後,我來到了主城西側的一幢公寓樓內,中介人就是暫住此處。
我上了十七樓,敲了敲1702號屋子的門,只是半天過去,沒有任何人出來開門。
我以為中介出去了,掏出電話撥打了他的號碼,卻聽到手機鈴聲在屋內響起,且似乎就在門的另一側。
“哢嚓。”
門開了,中介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確認除我以外沒有其他人之後,方才將我放進了屋子裡面。
屋內,他給我泡了杯咖啡,說最近有人找他麻煩,他不得不提防著一點兒,免得遭殃。
我們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總算是進入了正題。
他起身走到臥室,倒騰了幾下後出來,手裡多出了個平板電腦,走過來,將平板電腦交到我手上,讓我自己選擇,
我疑惑地看向顯示屏,大致掃了一眼才明白,原來這雇傭兵並不都是一個樣,它還分三六九等。
最次的是三等雇傭兵,介紹上寫著,三等雇傭兵都是些單乾戶,有的身上有簡易的裝備,有的什麽都沒有,既無團隊協作能力,戰鬥力也不足,價錢按每人每天計算,浮動在3000到12000華國幣之間。
二等雇傭兵比較雜亂,有好有壞,一些是濫竽充數的雜毛,交錢之後,要麽就跑得沒影,要麽見面還會敲詐你一筆,做著流氓買賣;一些則是正規退伍特種兵,有自己的武裝設備,團隊間配合默契,有的實力堪比一等雇傭兵,唯一的缺點是,他們多以亞洲人為主。
二等兵,無論好壞,基本以小隊為單位,人數在3人到11人之間, 價錢浮動在8000到50000華國幣每人每天。
當然,不是說價錢高實力就強,有些騙子,往往是利用人們的這種心理,故意將自己的價格抬高。
一等雇傭兵,全都是專業退伍特種兵團隊,武裝設備強悍,個人能力和團隊協作能力都非常出色,分級明顯,價格按照不同洲域劃分,每人每天,在3W到20W華國幣之間。
特等雇傭兵,既有退役特種兵,也有正在服役的特種兵,他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因為一些功績,受到過國家的獎章,武裝設備都是頂級,價格更是直線飆升,按照雇主委托任務的難易區分,以兩百萬華國幣起步,具體還需商議。
死侍,絕對武裝,絕對忠誠,絕對實力,買斷價,兩千萬每人。
我身上的錢一共不到一百萬,是上次從上官鳴那裡借來剩下的。
死侍和特等兵就不考慮了,價格太過昂貴,就算我的卡沒被凍結也委托不起。
一等兵倒是能請,只是這次出行,不知道要維持幾天,且我肯定不會隻雇一個人隨行,按照五人最低級的小隊,十天計算,也得150W,壓力有點兒大。
三等兵就算了,請了等於沒請一樣,根本不需要考慮。
最後,也就只有二等兵可以選擇。
二等兵魚龍混雜,根據介紹,選到好壞全憑運氣,且選定之後,要付一半定金,就算選到雜碎,也無法退款,只能認栽。
我翻找了半天,不斷對比照片和介紹,總算選定了一支看起來比較靠譜的雇傭兵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