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巔山洞,溫暖如春,火爐裡的精煤被燒的啪啪直響,爐子上的燉鍋有白氣竄出,一股肉的香味彌散而出。
唐詩看了一眼蹲在火爐旁,兩眼放光的黑雕,道了聲吃貨,視線落到手中的獸骨之上。
被洗刷乾淨的獸骨跟牛頭谷的那個獸骨大小差不多,形狀也類似,不過上面的文字卻變了。
“勝寒!”兩個楷體字,刻畫在獸骨之上。
字的下面也有一條箭頭線,與“青天”獸骨一模一樣。
“雪山之巔,熊出沒,勝寒!”想起牛頭谷山靈之地的那九個光線文字,唐詩把獸骨放在眼前。
“難道這個勝寒獸骨也預示著什麽?”唐詩猜測道。
“雕兒,你知道這雪山的山靈之地麽?”要想印證心中所想,必須找到雪山的山靈之地,作為當地民,也許黑雕會知道。
“我剛出生就跟你了!”
“那就去找!”唐詩算是發現了,自己這段時間對黑雕太仁慈了,這家夥說話都喜歡拐彎抹角了!
黑雕極不情願的在唐詩的催促下飛出山洞,盤旋向大雪山。
“回家有燉肉吃!”唐詩當然懂得讓你乾活得讓你吃好的理念。
果然!
“鳴!”黑雕的積極性被催爆了!
燉肉的力量是恐懼的!
\雕晚上出發,早晨便回歸山洞,望著他紅紅的眼圈,唐詩從燉鍋裡夾了一隻香噴噴的熊掌放到\雕專用的石碗裡。
不負眾望,黑雕成功的完成了任務!
吃飽喝足,唐詩跳上\雕背,趕往雪山的山靈之地!
\雕每次升空都喜歡盤旋幾圈,以此彰顯“我來也”的爆滿逼格!唐詩多次訓斥更正也沒有效果。
這次也不例外,雪山不同牛頭谷,這裡天寒地凍,空氣奇冷,一圈兩圈的轉,除了頭暈,剩下的就是那迎面而來的冰冷!
對此,唐詩也無能為力,隻好從獸皮袋中取出獸骨。
也不知道這獸骨的本體是什麽,抱著他,唐詩感覺特別暖和。
將身體朝\雕羽毛裡鑽了鑽,唐詩靜等著\雕裝逼完後,俯衝而下。
“鳴鳴鳴!”三聲響亮的號角在大雪山回蕩。
震碎千堆雪!
“走!”伸出爪子抓緊\雕的翎羽!唐詩低喝一聲,在空中盤旋“痛快”的\雕猛的收翅,蹬腿,頭向下,整個身體如下落的炮彈一般垂直朝雪山扎下。
耳邊冷風呼嘯,但卻無法阻擋唐詩那迫切的心情!
雪山山靈之地的洞口位於一塊鋪滿厚厚積雪的巨石後面,如果不細看,根本就無法發現,看著將洞口冰雪扒到兩側的\雕,唐詩心道為了口燉肉,真是夠難為他的。
與牛頭谷的山靈之地洞穴不同,雪山的這個洞穴更高大一些,裡面也很乾淨,沒有碎石殘渣。
煤油燈早已點燃,在影影綽綽的燈光下,唐詩和\雕一前一後朝洞穴深處走去。
深入三百多米,有光閃現,唐詩探爪摸了一下,果然是羊脂石。
“如果以後有機會回地球,我一定在獸皮袋中裝滿了這些石頭。”望著這些發光的石頭,唐詩心中想到。
雪山的山靈之地所在的空間也不大,十幾平米的樣子,頭頂懸掛著一個白熊頭,嘴巴朝下,向下滴著水滴。
快步走上石熊頭下面的石台,唐詩拿起獸骨就要扣上去。
可是!
唐詩突然頓住。
“怎麽有兩個石槽!”唐詩驚訝的望著石台上兩個裝滿水的石槽,
心道這什麽情況,難道雪山山靈之地有兩個獸骨。 “如果這樣那就不好辦了。”
當時唐詩查的真切,白熊王肚子裡就有一塊獸骨。
“難道還有一頭熊!”唐詩回想,當時自己大殺四方時,確實乾掉了其他幾頭熊,不過那些熊與熊王明顯不是一個量級的。
“雕兒!你還記得當時死掉的那幾隻白熊屍體在哪麽?”唐詩回頭問\雕。
\雕搖搖頭,比劃道:“扔山崖下了”。後停了一下:“你讓我扔的!”
“你!”唐詩抬起爪子,後琢磨這事確實是自己乾的,最後隻好摸摸胡子扭過頭不在理他。
“哥,你看那個槽的形狀!”\雕出聲道。
“懶得搭理你!”唐詩哼了一聲,不過視線也掃了一下石台上的空槽。
“吱!”
唐詩突然一愣,這石槽……怎麽這麽像牛頭谷山靈之地的獸骨形狀!
“難道,雪山的山靈之地線索開啟,必須使用用勝寒、青天兩個獸骨!
“雕兒!去牛頭谷!”唐詩大吼一聲,竄上\雕背。
……
牛頭谷,山林悠悠,果香陣陣。
大黃牛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從昨日獸骨回歸山靈之地,整個牛頭谷好似被補充了無盡的能量之肥,那叫一個生機勃勃,盎然十足。
正所謂,吃飽思yin欲!
在暢快的享用完一頓紅果大餐後,大黃牛愉快的噴了幾個響鼻,從后宮中選了三頭佳麗牛,半年的萎頓幾乎讓大黃牛懷疑他的牛生。
沒想到今日峰回路轉,雄風再振,怎麽也得好好的大戰一番。
一個不夠玩, 兩個一般般,三個才能體現我牛王的絕世雄姿。
三頭佳麗牛翩翩而來,看的大黃牛那叫一個欲火焚身,昂然而立。
什麽前奏,全都滾蛋!
鼻孔中噴出熾熱的氣體,雙目圓睜,大嘴一張,如餓虎撲食一般竄了過去。
“鳴!”
抬槍欲上牛的大黃牛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被腳下一塊石頭給絆倒,這突然的一聲熟悉的鳴叫差點沒把他嚇死。
昂然之物更是瞬間癱軟,直嚇的大黃牛魂不附體。
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肢攤開,兩隻牛眼瞪圓了望著晃蕩的長東西。
“兄弟,拜托,動一下!”大黃牛急的快哭了。
“怎麽可以這樣,怎麽能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大黃牛悲切的大吼一聲。
又不舉了!
“哞!哞!哞,老子給你們拚了!”大黃牛騰的起身,四蹄飛舞,瘋狂的朝洞外跑去。
但碩大的身軀跑到洞口的時候,大黃牛突然停下身體,他猛的想起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之前的“不舉”貌似是那位大魔王治好的。
“那麽這次是不是也能治好呢!”大黃牛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不要跟那大魔頭硬來了。
單不說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即使走了狗屎運把那該死的老鼠乾死了,那自己不也不能恢復麽。
想到這,大黃牛抬起前肢撫平牛臉的暴虐,強迫自己擠出一絲微笑。
“爺,您來啦!”大黃牛搖著尾巴迎向落到洞穴外的唐詩還有黑雕。
“靠,這家夥看著怎麽這麽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