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身後還在吭哧吭哧爬雪追的大白熊,唐詩直接給他下了定義,這家夥就是個蠢貨。
對待蠢貨,有交集的人類選擇利用、嘲諷!沒有交集的則選擇無視。
大白熊與唐詩顯然是有交集的,唐詩穿到了雪山,作為有著人類大腦的他來說,佔著“腦細胞”的優勢,所以他得把大白熊乾掉。
都說一山不容二虎,其實說白了就是山王隻有一個,唐詩想做這裡的王,所以他必須把大白熊殺了!
望著雪山之王的強壯身姿,低頭再瞅瞅自己的小身子骨,唐詩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硬來,一目了然,肯定是唐詩吃虧。
打著“君子打架,十年不晚”的旗號,唐詩朝背後的大白熊吐了口鄙視的粘痰,從早已偵查清楚的地方滑下山頂。
“呼,終於走了。”望著消失在視野中的小老鼠,白熊癱軟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為了王的榮耀和臉皮,大白熊堅持著,哪怕身體已經透支,他還也要堅持,雄性,持久性一定得強。
要不多丟人。
老鼠走了,大白熊蹲坐在地上,臉上露出釋放放松的表情。
“以後再也不來上面了,太累!”望著雪山之巔那無數個大小不一的腳印,大白熊如是想。
大白熊決定以後再也不來雪山之巔,真的可以麽?當然不可以。
唐詩穿越三個月後,這是一個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的日子。
雪山之巔,無風,無雪。
熊,皮毛如雪,傲然立於山之巔,帶著王的榮耀。
鼠,皮毛如練,尋一塊巨石,呈俯瞰蒼生之勢,逼格騰天宇。
“找了幫手!”大白熊望著老鼠身後那隻黑色鳥雕,鄙夷的哧了一聲。
“今日讓你死!”這是二者的心聲。
“吼吼吼!”
“吱吱吱!”
就這樣……大白熊與黑雕戰在了一處!
三個月的黑雕,已經退去了稚嫩的羽棱,尖利的指爪狠狠的抓向白熊的雙眼,白熊伸出前肢猛拍。
第一回合,彼此沒有任何的接觸,黑熊拍了個空,黑雕抓了個虛,戰平。
第二回合在黑雕圍著白熊盤旋幾圈後上演,被唐詩訓練的黑雕是那麽的“陰險狡詐。”憑借速度他從白熊背後偷襲,利爪不止一次的摟掉白熊的毛發,白熊隻能靠不斷的怒吼來激發自己的戰意,這一回合,黑雕佔優!
第三回合,第四回合,第五回合,在半小時後終於結束。
黑雕在再空中盤旋,時而下撲,時而輾轉,玩的不亦樂乎。
白熊,抖動全身的肌肉,時而向前,時而向後,時而向前,時而向後,時而向前,時而向後……
如此循環!
英雄出場的時候到了!
當白熊再一次發出無力的怒吼,再一次撲空後,唐詩吹了一下鼻子下長長的胡須,從腰帶上的獸皮袋中取出一根早已準備後的草根,叼在嘴裡,跳下巨石,狂奔而去。
耳邊有風動,說明速度很快!
背後留下一連串的雙腳印,老鼠直立,用雙腳跑動。
停身,前肢背於身後,唐詩踱著方步朝身前十幾米累成狗的大白熊走了過去。
接下來就簡答的很了,伸出右爪,毒囔一擠,殺毒傾出,白熊瞬死!
就這樣,老鼠殺了大白熊,做了雪山的王。
處理屍體的事情,唐詩當然不會做,他交給了自己的小弟黑雕。
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至於那三個月唐詩如何找到黑雕,如何發現身體之毒,如何吃喝拉撒,如何約戰大白熊於雪山之巔,就不說了,說多了太水(畢竟這才一萬多字。) 哦,再水一點點。
唐詩乾掉了白熊,做了王,因為想家,因為孤獨求敗,他的性情大變,有一日,在喝了幾杯自釀的果酒後,他帶著黑雕血洗了整個雪山。
鳥來都繞行。
也就是在那時,雪山鄰居牛頭谷的眾獸們知道了雪山上有一個殘暴的君王,他實力強大,殺獸不眨眼,小獸不睡覺,隻要給他指指雪山方向,立馬安靜下來。
“啪啪啪!”唐詩發現自己與黑雕越來越沒默契了!他很不高興,所以狠狠抽了他幾個嘴巴。
黑雕委屈的給了唐詩一個“你的心思很難猜。”的表情,飛到一快高大的巨石上面,探出利爪開始扒拉那厚厚的雪層。
望著那個巨石,唐詩臉色變的更差。
“他媽的,怪不得我這一年多不長個,原來你小子把曾經的雪山王埋在了雪山的最高處。”望著當年自己俯瞰眾生時,站立的巨石,唐詩的鼻子差點沒氣歪。
白熊屍體被黑雕抓到唐詩身邊,然後乖巧的走到他的身後。
“等會兒在跟你算帳。”狠狠的瞪了黑雕一眼,唐詩探爪從獸皮袋中取出一把石刀。
天寒地凍,白熊的屍體沒有腐爛,皮毛還是那麽的白,摸一下,柔順的很。
“這熊皮可是好東西,可別浪費了,還有這熊掌,那可是大補之物!”唐詩嘖嘖的蹲下身,用爪子在白熊的肚皮那劃拉了一下。
“希望你這肚子裡有我需要的東西。”
那麽唐詩想從當年的雪山王大白熊肚子裡得到什麽呢,這還得回退到牛頭谷。
話說在大黃牛帶著唐詩和黑雕前往牛頭谷山靈之地的時,唐詩問過大黃牛那頭被自己燉了的野豬的情況。
野豬肚子裡為什麽有牛頭谷山靈之地的物件,大黃牛給出了答案。
原來,唐詩燉掉的野豬來頭可不小,那是前任牛頭谷王的貼身侍衛,一次執行任務後,牛王死了,隻有那頭野豬逃了回來。
當大黃牛找到牛王屍體後,他發現王的肚皮被咬開了, 根據肚皮上的壓印判斷,這是野豬乾的。
當大黃牛氣急敗壞的尋找想要殺王凶手野豬時,他銷聲匿跡了。
黑雕說他是偶然在牛頭谷果樹林看到的野豬,當時他在偷果子,所以俯衝而下,將野豬乾掉,抓了回來。
牛頭谷山靈之地的獸骨在牛王肚子裡,所以唐詩這才判斷雪山的山靈獸骨應該在白熊肚子裡。
而要想尋到骨字主人的線索,必須得有獸骨,所以,唐詩這才要解刨白熊屍體。
冰凍的熊皮很堅硬,唐詩刨的很艱難,在廢掉三把石刀後才堪堪剌開了一個半尺長的縫隙。
“雕兒,把他的肚子裡的雜碎給我叼出來。”唐詩滿頭大汗的朝黑雕比劃了幾下。
“髒活累活都是我乾!”黑雕偷著撇撇嘴,繞過唐詩,抬起尖利的嘴巴狠狠的砸了進去。
“靠,要知道就讓你幹了。”望著血肉橫飛的白熊肚皮,唐詩後悔剛才為什麽不讓黑雕出手了。
一會功夫,白熊的五髒六腑被被黑雕搞了出來,灑落一地。
“吃了他們吧,都是好營養。”唐詩示意黑雕。
黑雕猛搖頭,朝唐詩比劃了一下:“不熟!”
“我去!”唐詩無語!
黑雕的野性快被自己的燉鍋給磨沒了!
把黑雕趕往一邊,唐詩蹲下身,探爪子朝白熊的肚子摸去。
“吱吱吱!果然在這。”唐詩驚喜的狂叫一聲,拽出一塊獸骨。
“回家!”將獸骨收進獸皮袋,然後將熊皮剝下,將熊掌砍斷,唐詩跳上黑雕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