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北朝風雲》第142章從軍行(2)
    第二天清晨,華部軍拔營起行,繼續疾馳東行下隴。一千五百精騎如同一道鋼鐵的洪流般在隴上壯美的原野上滾滾飛奔,揚起漫天煙塵。

  在隊伍中間的中軍大纛下,李辰全身甲胄,坐下一匹全身毛色烏黑油亮高大神駿的青海驄,正面容冷峻地策馬飛奔。周圍一眾披甲從騎如眾星捧月般層層環衛。在緊隨李辰身後密集得就如同鐵塔叢林一般的侍衛隊伍當中,卻是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此人頭頂鐵盔,穿了一身小號的明光鎧,坐下一匹黑白相間的花色駿馬,在眾多高大威猛的侍衛們當中格外惹人注目。這便是偷偷離家出走,一路趕來要求從軍的妞妞,現在應該叫花木蘭。只見木蘭身姿輕盈矯健,正隨著騎兵大隊縱馬揚鞭。她面上用一條素色紗巾敷住口鼻掩塵,只露出一雙清亮的大眼睛,眼中難掩興奮之情。

  卻說昨晚李辰驟聞花木蘭之名,不禁如遭雷殛,竟一時楞在那裡。花木蘭,這是一個整個中國甚至世界范圍內都幾乎家喻戶曉的名字。那個孝義昭烈,勇氣過人,女扮男裝,武藝高強,又視權勢如糞土的古代女英雄的大名,對今天幾乎每個中國人來說,都是世代口口相傳的不朽傳奇。雖說李辰以前也知道花木蘭的故事發生的背景據考證大致是在南北朝時期,但他一直都認為花木蘭是中國古代文學作品中虛構的人物,歷史上並不真的存在過。所以從來沒有想到到過自己穿越到北朝會真的遇到她。當聽說這個曾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小女孩竟和那個著名的女英雄同名時,李辰一時心頭劇震,他一邊神色古怪地不住上下打量著妞妞,一邊腦海裡卻浮現出膾炙人口的《木蘭辭》中的詩句。“唧唧複唧唧,木蘭當戶織?這情形似乎對不上啊?”

  再說木蘭通名之後,卻見李郎君聞聽似乎大吃了一驚,也不應聲,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不住上下打量自己。她不明所以,卻是被李辰這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覺面上飛起一層紅暈。她微微頷首,避開李辰注視的目光,心兒忍不住蓬蓬直跳。李辰見她這般舉動,方猛然醒悟自己有些失態了。他忙將右手翻轉攥拳,伸到面前,以拳掩口輕輕咳了幾聲來掩飾。李辰隨後展臂虛扶,“汝無須多禮!請起來說話!”木蘭將身子往低再是一躬,口中稱謝而起。待她行禮已畢,李辰忍不住問道,“我從前怎從未聽說你的名字叫做木蘭的?”話語剛落,卻見木蘭早已羞紅了臉,只是垂首不語。李辰見她這般模樣,心中頓時恍然。在那個時代,女孩子的名字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告訴別人的。當時婚嫁的程序所謂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期婚”中專門有問名這一項,便是男方要專門上門詢問女方的姓名,生辰,回去之後佔卜,以問凶吉。所以未婚女孩子的名字是輕易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如果有男子打問女孩子的閨名,那便是表示心中有傾慕之情,想要迎娶這個姑娘了。李辰想透這個道理,心中不免覺得有幾分尷尬。他隻得再咳了兩聲道,“你又如何到了這裡?你離家可曾讓你父母知曉?”木蘭聞言神色一肅,她輕咬下唇,眼光中透露出倔強的神情,再行一禮道,“啟稟大都督,民女自講武堂結業,學有所成。然眾同窗已皆入各軍任職,唯有民女無所安排。如今蠕蠕入寇,天下情勢危殆,民女又豈能安臥家中?此番前來,便是要懇求大都督格外開恩,恩準民女從軍入伍,保家衛國,以伸吾志!至於家中父母…”木蘭垂首道,“我離家前遺書一封與爺娘,他們如今應該是知曉了。”李辰搖頭道,“父母在,不遠遊,行必有方。父母在堂,人子若要離家,當面稟雙親,言明去處行程歸期,禮辭而後行。這些都是在學堂裡教授過的最基本的禮儀,難道你都忘了麽?你如此行事,可曾想過汝父母如今必是憂心如焚。”木蘭被李辰說得紅了臉,只是垂首不語。見一心指望的李郎君見了面不僅不支持自己,反而不由分說,上來就教訓自己一番,她隻覺胸中一陣氣悶,不由鼻子開始發酸,忍不住淚珠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李辰見了,放緩口氣道,“你雖有學有所成,但畢竟年紀方幼,又是女流,如何又上得了戰場?須知戰陣之上,鋒矢無眼。況此番蠕蠕勢大,勝負難測。若你萬一有什麽不虞,卻讓我如何向你父母交代?”木蘭才要出口爭辯,卻聽李辰不由分說地道,“你今夜且將就在這裡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便遣人送你回金城去!”木蘭猛地抬起頭來,雙眼含淚大聲道,“我不回去!若說我年幼,那我講武堂的同窗為何都入伍了?我雖是女流,但武藝一點都不比他們差!您若不信,可以問鷹揚營隊主孟和將軍,我適才在外邊已和他比試過!”李辰聽了心中一時大奇,他略一思忖,便喚過一名侍衛,讓他去鷹揚營找隊主孟和打聽一番。那侍衛受命去了,不多時回來複命道,“啟稟大都督,職下已尋到鷹揚營隊主孟和,向他打問得實情。那孟和對花小娘子讚不絕口。言道花小娘子適才在營外,於百步外逸馬之上,轉身回射,箭落孟和頭頂盔纓,不差分毫。端的是武藝高強,膽識過人!”李辰聽了一時心中躊躇,莫不道這妞妞真的就是傳說中的花木蘭?背景年代人物出身形勢都和《木蘭辭》中大致相吻合,一些細節的不同,也可以理解成文學作品藝術加工的結果。如果真的就是她,自己又該如何處斷呢?木蘭見李辰沉吟不語,便鼓起勇氣大聲道,“李郎君,您曾經教誨我,男女應該是平等的,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也能做!您還說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就是聽了您的話才執意練武,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保家衛國,救民水火。如今蠕蠕凶獗,家國不寧,小女子惟願從軍保家安邦,以盡綿力!木蘭一片赤心,求您成全!”說罷,木蘭上前大禮頓首而拜。李辰望著木蘭嬌小卻堅定的身姿,心中不禁一動。自己當年在桃花塢時和木蘭朝夕相處,已是將她當作了自己的親人一般。又架不住她的一再請求,多少教了她些現代的科學知識。自己無意當中也將一些現代的觀念傳授給了她,卻不想真的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難道花木蘭正是因為自己的穿越而出現的嗎?那麽自己曾經所熟知的歷史難道是自己一千五百年後穿越過來擾動改變過的歷史?那麽什麽是真實的歷史呢?自己又是誰呢?李辰一時竟有些困惑了。但他有一點可以明白,就是如果真的是花木蘭,那她注定會成為一個世人敬仰的女英雄,她最終會在勝利之後,平安地返回家中。“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李辰心中一時唏噓難已。他瞬間決心已定,既然木蘭注定會脫穎而出,成為傳奇式的女英雄,那麽自己何不順其自然呢?想到這裡,李辰起身離座,來到木蘭面前,伸手攙住她的雙臂,將她輕輕扶起。木蘭抬頭執拗地盯著李辰,眼中晶瑩閃動,她卻緊緊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要掉下來。望著這個剛烈倔強的姑娘,李辰心中也不禁感動,他點點頭,然後肅容問道,“你可知你一旦從軍,便是軍人,所謂軍令如山,令行禁止。不會因你是女子有絲毫輕忽懈怠?”木蘭眼中光華閃現,她抑製著心中激動,沉聲應道,“小女子知道!但入軍旅,軍令所向,雖刀山火海,吾一往無前!”李辰點頭道,“好!既然如此,我就以華部軍大都督的名義特允你從軍參戰!依例,我今授予你華部軍隊主職銜,加從九品上裨將軍。”兩粒豆大的淚珠終於從木蘭眼中滾落下來,只見她飛快地在面頰上一抹,然後躬身大禮拜下,嗓音有些哽咽地道,“多謝李郎君!”李辰伸手虛扶一把,“起來吧!”待木蘭起身,李辰含笑又道,“你既已得授軍職,日後便不能再呼我李郎君,須得稱我的官職,汝須自稱下官或職下。”木蘭紅了臉行禮道,“職下遵命!”李辰轉身命人取了一身小號的軍官盔甲和一柄佩刀來。由於蘭州工坊的大力發展,華部軍的裝備日臻精良,基層的軍官,全都標配鐵明光鎧,和一柄鋒利的五尺**。李辰雙手捧了盔甲和佩刀,俯身親自交到木蘭的手中。木蘭先大禮拜謝,然後雙手舉在額前,從李辰手上接過了盔甲和佩刀。李辰神色嚴肅地道,“你既為軍人,就時刻不要忘記我們身上所背負的榮譽和責任。今日,只是你軍旅生涯的起點,我相信將來終有一天,你會穿上大將軍的金玳瑁明光鎧,成就一代名將。努力吧,花木蘭!”木蘭神情激動地大禮拜謝道,“職下唯奮勇殺敵,馬革裹屍,鞠躬盡粹,死而後已!”李辰點頭道,“此番前去長安聽命,與蠕蠕作戰,你暫且就留在我身邊,充帳內侍衛,以熟悉軍情戎務。待此戰之後,再視情形議你去何部任職。”木蘭行禮稱諾。李辰命人在自己的中軍大帳旁為木蘭單設一小帳,然後叫一名侍衛領了木蘭去休息。待木蘭行禮退下以後,李辰提筆給花貴和花娘子寫了一封信。他在信中敘述了木蘭前來從軍的經過,並解釋了自己最終答應她請求的原因。他在信中寫道,“…天下危亡,豈分三閭布衣;同赴國難,何論巾幗須眉…”李辰還請花貴夫婦放心,承諾將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木蘭的安全。李辰寫畢,將信裝入信筒封口,並命人明日送回金城交於花貴不提。

  再說木蘭捧了刀甲,喜滋滋地隨侍衛出了中軍大帳。此刻中軍大帳的四周火燭

  通明,亮如白晝,警戒森嚴。數十名手持長短武器的甲士層層環衛,人人凝神屏息,氣氛肅穆。遠遠望去,營寨中數不清的帳篷如同是靜止的波浪一般整齊地排列開去。營帳之間篝火點點,仿佛天上的繁星密布。

  木蘭被這軍營壯觀的夜景深深陶醉,她現在好像全身輕飄飄的,而沉重的盔甲和佩刀捧在手中似乎一點分量也沒有。木蘭就如同是捧著無比珍貴的寶物,手都不知到該如何放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對木蘭來說如同做夢一般。她不甘在學得一身殺敵的本領之後,卻在外虜大舉入侵的關鍵時候安臥家中。她今日孤注一擲,大膽地孤身偷跑離家,卻是不但得償所願,見到了李郎君,不大都督,而且終於說動他讓自己留下從軍。如今自己終於成了華部軍的一名軍官,圓了多年的夢想,這如何不叫她欣喜難已。

  木蘭一時心馳神漾,卻不防走在前面的侍衛突然停住了腳步,木蘭懵懵懂懂地直撞了上去,方才驚覺。她忙不迭地道歉,

  “這位大人,實在是對不住啊,我剛才沒留意!”

  就見那侍衛回頭笑道,

  “不妨事。花小娘子,你今日既入了行伍,你我從今便是袍澤了。在下叱羅六波若。這裡便是你的營帳了。”

  適才木蘭滿心都被喜悅所填滿,竟是沒有留意這個為她引路的侍衛,此時那人轉過身來,兩人近在咫尺,方看清他的面容。就見此人身材高大,外披鐵甲,內襯錦袍,鐵盔上一隻貂尾從耳際垂下,搭在肩上。他虯髯深目,從側面看倒是面貌英挺,但此刻露出正面,臉上卻有長長的一道刀疤從左頰一直斜劃到上唇。刀痕深及骨肉,雖然已經愈合,但皮肉翻卷,就如同一條蚯蚓爬在臉上般,此刻他正對著木蘭微笑,可整張臉卻說不出的猙獰可怖。木蘭不由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身體往後一縮。

  叱羅六波若似乎已經習慣了別人初見自己面容時的反應,他平靜地道,

  “這張臉還是河陰大戰留的印記。我算是走運的,當年我們整個營頭六七百兄弟,最後活下來不過二十幾個。”

  木蘭如同是被迎頭澆了一桶涼水般,渾身禁不住打個冷戰,瞬間便從剛才的滿心喜悅中冷靜了下來。她以前不是沒有想過,打仗就會有流血犧牲,但死亡和流血對她來說只是一些模糊的概念。直到今天看到叱羅六波若因傷而變得猙獰的面龐,她才真正對戰場的殘酷有了真切的深刻體會。木蘭不敢想像,自己若是也負了這樣的傷該如何。女兒家毀容若此,定是比死還難受吧。木蘭心下一陣慌亂,忙俯首行禮道,

  “原來是近衛邙山營的叱羅大人,下官花木蘭這廂有禮了!”

  叱羅六波若奇道,

  “你知道我?”

  木蘭將視線避開叱羅六波若臉上的傷疤,定了定神躬身答道,

  “下官在講武堂時,就聽聞過你們在河陰血戰卻敵,氣壯山河,榮膺近衛的英勇事跡。今日見您身服錦衣貂尾,又言及河陰,故此貿然相稱,唐突勿怪!”

  叱羅六波若點點頭,

  “卻是無妨。”

  說罷,他抬起頭眼望黑漆漆的夜空,眼中露出一絲恍惚的神色,一時竟默然無語。不知是回憶起了當時慘烈的戰鬥場景,還是在追憶犧牲的袍澤兄弟。

  木蘭候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

  “叱羅大人,聽您的口音,似乎不是金城人氏?”

  木蘭的問話,似乎將叱羅六波若從回憶中喚醒,

  “啊。我本是代北撫冥鎮鮮卑出身。原是高王(高歡)屬下,沙苑之戰後,才歸了大都督。難得大都督對我們這些降人推心置腹,信重不二。大夥兒感念他老人家恩德,方才在河陰竭力死戰。如今又蒙大都督格外優渥,得服錦衣,並選為帳內親衛。”

  叱羅六波若看了木蘭一眼道,

  “我的本官品級乃從八品上掃寇將軍。我品級雖在你之上,但大家如今同為大都督侍衛,彼此不分高下,你不必呼我大人。大都督待下親厚,平日喚我阿六,袍澤間也以此相稱。我虛長你幾歲,你若願意,日後喚我六哥便是。”

  木蘭立刻甜甜地呼了一聲,

  “六哥!”

  叱羅六波若眼光溫煦,他抽動嘴角,又露出有些怕人的笑容,

  “好說,我今日便厚顏生受你一聲。既為袍澤,日後便少不得要並肩作戰,生死相托了。”他停了停道,“其實說來我們這侍衛的差事確實沒那麽凶險,雖然立功不易,卻是也軍中人人欣慕,想求都求不來的呢。”木蘭奇怪地問道,“那是為何?”叱羅六波若道,“大都督非常人可比,不僅待下親厚,更胸襟開闊。有暇時,還教咱們侍衛讀書識字,兵法韜略。如若成器,便會派出去帶兵,著力簡拔擢升,受益無盡啊…”

  兩人正說話之間,卻突然聽得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木蘭扭頭一看,卻見邊上不知什麽時候來了一小隊騎兵。就見當先一匹高頭大馬,馬上之人全身甲胄,甲葉銀光閃亮,在篝火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他面貌英武俊俏,此刻一雙灰藍色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視著二人。木蘭被這雙眸子盯得心中一顫,渾身似乎瞬時一冷。叱羅六波若見了來人,臉色頓時一變,忙不迭上前躬身行禮,“職下叱羅六波若參見賀蘭都督!”來人正是此次充任行軍總管的賀蘭仁。說起來賀蘭三傑在華部軍中舉足輕重,地位無可代替。三人卻是風采各異,各有名號。賀蘭武勇猛無疇,殺人如麻,被稱為修羅都督;賀蘭盛神射無敵,四夷賓服,被稱為落雕都督;而賀蘭仁不僅武藝高強,年輕氣盛,更生得風姿俊美,冠絕諸軍,故被稱為錦都督。要說對這三人,其實華部軍將卒心裡最怕的還是賀蘭仁。因為賀蘭武和賀蘭盛雖勇力絕人,卻待下寬厚。而賀蘭仁卻是身為華部軍監軍使,掌握軍法,為人最是鐵面無私,所以軍中人人敬畏。叱羅六波若見賀蘭仁目光冷冽,內中不免心虛,忙行禮道,“稟告賀蘭都督,大都督適才已允了這位花小娘子從軍,並命職下引她去營帳歇息。職下適才為她解說了幾句軍中法度禁止。”賀蘭仁因此番統管大軍, 所以安營之後,不忘出來在營中巡視。他巡營至此,見有兩人尚未安按時就寢,卻是在帳前敘話,便催馬過來查看。他起先已經聽說了木蘭的事,再聽叱羅六波若一番話,又見木蘭手捧盔甲佩刀,便明白李辰竟是已經收下這個小娘子從軍了。賀蘭仁對花木蘭算是熟識的,也知道兄長賀蘭盛還教授過她箭法,但心中仍對允許木蘭從軍頗不以為然,但他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冷聲道,“如今軍情如火,大軍不得不兼程行軍,故更得令行禁止。此時已過就寢時刻,你二人為何還在此地絮言?”叱羅六波若隻得低頭請罪。賀蘭仁對叱羅六波若道,“你既奉大都督之命行事,我今日便饒你一次。下次若是再犯,我決不輕饒!還不速回去向大都督複命!”叱羅六波若聞言如蒙大赦,忙躬身行禮致謝。然後他向木蘭略微點頭致意,便轉身返回李辰的中軍大帳複命去了。賀蘭仁輕磕馬鐙,坐下戰馬聽話地起步前行,嗒嗒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脆。賀蘭仁行至木蘭面前,勒馬止步,目光若刀似劍般冷冷地盯著木蘭。木蘭似乎覺得他坐下戰馬口鼻中呼出的熱氣撲面而來。木蘭心中忐忑,忙躬身一禮,“職下花木蘭,參見賀蘭都督!”賀蘭仁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輕輕揚了揚手中的馬鞭冷聲道,“你今日既入軍旅,便要明白軍令無情,法無可恕。日後你若是懈怠軍法,犯在我手,我自是不會講半分情面。你可記下了?”木蘭恭敬地再行一禮,“職下明白!”但她心中卻是腹誹不已,“自是你貌比潘安,便可以這般盛氣凌人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