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管怎麽說,在進入永恆之前,我可是特意去看過三國演義的!”
“蠻用心的嘛……那麽,軍師,對接下來的行事,有什麽看法?”
“沒有!”
看著花婉柔理所當然的模樣,天邪搖頭笑了出來。
“這可不像你啊,我還以你會驕傲的挺著胸膛,張口就說出策略呢。”
“哼嗯,看到某個人一副懦弱的樣子,就算是有策略我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提高聲音的花婉柔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微微的熒光成了她的背景,天邪敗了,比平時的她還要美。
“確實,如果我這個主公不能振作起來,屬下也會迷茫的吧!”
“笨蛋……”
花婉柔輕聲的吐出一個詞,天邪這幅勉強堅持的模樣,讓她很不滿。
在花婉柔看來,一件事,要麽做,要麽不做。哪有像天邪這樣徘徊在中間的。
即使明知道原因,她也無法認可。
“你剛剛有說什麽嗎?”
“沒有。”
“那走吧,今晚的事情還多著呢。”
天邪帶著花婉柔,走到縣衙的公堂。
公堂此刻好像被洗劫了一樣,四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桌椅碎木。
張悅此刻正和兩三個城衛兵站在公堂的中央,低聲說著什麽。
“天公子,你來了?”
張悅看見天邪一臉微笑的朝著他走來,完全沒有剛才的殺神模樣,興奮的招呼道。
“嘿,看來又有什麽變故了。”
跟在天邪身旁的花婉柔見狀,低聲嘀咕了一句。
天邪聞言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長笑出來。
“張悅,我剛才看你們在這裡低聲說著什麽,該不會有什麽變故吧?”
“沒錯,天公子,剛才老張頭髮現,在縣衙有職位的人的屍體都在,卻唯獨少了一個人,你說奇不奇怪?”
“誰?”
天邪有些好奇的問道。
“縣令,周常!”
“周常!有點意思了,你說他會不會私通太平道?”
“我們剛才也在想這事,可是,周常的一些親信的屍體,卻都在,有些說不過去啊……”
天邪把目光投向了花婉柔,希望她能夠想到原因,因為這方面本就不是他擅長的。
“看我幹什麽,這種事你們男人不是最清楚嗎!”
花婉柔哼的一聲,有些臉紅的轉開了頭。
“……這,這周常的運氣還真是不一般的好。”
天邪理解了花婉柔的意思後,有些吃驚。
“天公子,花夫人,你們在說什麽啊?”
“周常偷偷的跑去青樓了――”
天邪挑了挑眉,促狹的看著張悅。
“啊,你是說……”
“這個該死的胖子,竟然會因為這種事逃過一劫,真是蒼天無眼啊!”
一旁默默無語的老張頭聽到這裡,悲憤的歎息了出來。
“周縣令,我覺得,這些太平道的叛賊,就應該全部抓起來,全部處斬。”
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
天邪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走在前方的一個穿著私服,一臉狼狽的胖子。
花婉柔同時在天邪身後小聲的說了一句他就是周常。
“城衛張悅,見過周縣令!”
張悅小跑幾步上前,對著周常抱拳道。
“張悅?林飛在哪裡,我要見他!”
“林將軍他……他被太平道的人害了……”
張悅痛苦的聲音,
讓周常愣了一下。 “真是沒用,虧前陣子本縣令還批了他一批盔甲。”
“周常你,如果不是因為你!!!”
老張頭聽到周常這麽說,出離的憤怒了。他拿起擱在牆邊的木槍,上來就要去捅周常!
“老張頭,別這樣,別這樣啊。”
張悅連忙轉身拉住老張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一槍下去,他們就隻能造反了!
“……”
周常被老張頭嚇了一跳,害怕的退了幾步,躲到了人群的後面。
這一幕看的天邪和花婉柔連連搖頭,這都什麽人啊!
而且跟周常一起過來的可是東野城裡的一些家族的族長,今天他們不好發作,可今後周常有遇到麻煩,非被這些人狠狠地踢上幾腳不可。
“你是,今晚的那位小姐?”
原本站在周常身邊的年輕人,注意到站在天邪身後的花婉柔,驚喜的叫了出來。
“你是何人?”
天邪不動聲色的往左踏了一步,徹底的把花婉柔擋在身後。
“我是李家大公子李華!”
李華被天邪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他像是在發出抗議似的介紹自己的身份。
“今天晚上他幫了我一個小忙。”
花婉柔小聲的做出解釋。
“天家,天邪。”
天邪笑了一下,讓出身後的花婉柔介紹道。
“這是內人,花婉柔。”
喂, 不要說的這麽理所當然好不!
花婉柔很牽強的笑了一下,她決定了,等沒有旁人的時候,必須要讓天邪明白亂說話的後果。
“周縣令,還有諸位,我想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要知道,太平道可是遍及我大漢各處!”
聽到天邪的話,老張頭終於不再多說什麽,用足以洞穿靈魂的目光瞪了周常一眼後,提著木槍出去了。
“對對對,先處理太平道的事。”
周常說完,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到案台前,大大咧咧的做了下來。
天邪兩人和張悅李華站在左邊,世家的人則是站在右邊。
“所以,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天邪有些疑惑的問李華。
“花夫人今晚幫了我大忙,讓我狠狠地在父親面前出了一次風頭,所以我是來感謝花夫人的。”
“這樣,等下我會說幾件事,你支持一下就幫大忙了。”
“沒問題,看我的吧!”
因為是深夜,加上有張悅擋在前方,所以兩人毫無顧忌的偷偷摸摸說著,說的內容聽的花婉柔眉頭一跳一跳的。
竟然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花夫人!
花婉柔的表情變得很危險。
“不知,諸位對今晚的事情有何看法?”
一坐到公堂的大椅上,周常就拿捏起了官腔。
“把城裡的太平道都抓起來!”
“平時信奉太平道的人也不能放過!”
“沒錯,抓起來!”
堂下,這些小家族的族長七嘴八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