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右手,頭,心髒,天邪手中的黑槍,對著褚燕身上的這個幾個地方瘋狂招呼著。
肉眼無法看清的高速刺殺。
每一擊,褚燕都得認真去招架。因為隻要有一個疏忽,天邪的下一次刺出就將成為必殺。
“喝!”
用劍架開刺向心髒的槍尖,褚燕迅速的踏前一步。
他終於找到了機會,或者說天邪已經接近褚燕到一個極其危險的距離。
長槍在擁有距離的時候,對劍有巨大的優勢,不過一旦被接近,長槍的這份優勢,就將變成劣勢。
這也是褚燕找到的機會,此刻的他,光靠移動速度就已經和天邪的槍揮出的速度差不多了。
不過面對欺身而來的褚燕,天邪也並不是毫無辦法。
他剛才的槍法雖然隻有刺一種,但是槍法中同樣基本的掃他也是不會忘記的。
重重的一個橫掃,天邪蠻橫的選擇了和褚燕對拚。
致命的一擊,兩人拚命了!
“……”
“不可能……”
褚燕不可思議的喊了出來。
像是超越時間的橫掃,比之前的突刺更加快速……
“當……”
褚燕手裡的長劍被高高的擊飛,插在縣衙的牆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狂暴!
這是永恆裡所有玩家都可以學到的一個技能,作用是在一瞬間集中起全身的力量,可以說是拚命的招數。
這種存在於遊戲裡的招數,此刻竟然被天邪用了出來,並且瞬間扭轉了局勢。
天邪此刻就站在褚燕的面前,隻一個身位的距離,他手裡回返的黑槍已經徹底把褚燕包圍了。
必殺的一擊,如果褚燕被掃中,他身上的肋骨就會被天邪輕松的打的粉碎。
這在戰場上將是致命的。
但是,就在天邪要拿下勝利的時候,褚燕的胸口出現了一陣微光。
是一張符!
神秘的力量把黑槍彈開,褚燕趁著這個空隙往後退開了。
天邪很明顯並不想讓褚燕離開,再次放出爆裂的刺殺。
幾把樸刀迎了上來,這是注意到褚燕手裡的劍被天邪擊飛的黃巾賊,他們此刻與其說是在攻擊天邪,還不如說是用身體當護盾,保衛褚燕的安全。
本就擁擠的地方,被黃巾賊一擋,天邪自然是無奈了,他在怎麽厲害,也無法直接撕開眼前的人牆。
如旋風一般的揮舞,迅速的將擋在前方的幾人擊殺。
但是,幾人倒下才空出的一點地方,瞬間又被黃巾賊堵上了。
他們在用生命保護著褚燕!
不過天邪也不會就這樣撤退。
一槍。
十槍。
橫飛的槍之雨,變得更加鋒銳起來。
“撤退,撤退!”
沒有天邪糾纏的褚燕,終於發現了局勢的危急,他那張年輕且堅毅的臉因為眼下的情況不斷顫抖著。
他輕敵了。
拿下縣衙的他驕傲了,以至於以為自己這邊擁有人數的優勢,就可以拿下這些守衛。
這場慘敗就是他付出的代價。
恨恨的看了天邪一眼,褚燕決絕的叫住繼續從縣衙內出來的人,帶著他們撤退了。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而留在門外的黃巾賊,則是自動接收了斷後的任務。
他們舉著手裡的武器,咆哮著朝城衛衝了過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他們用身體當做武器,
掩護身後的同伴。天邪布下的陣型,被輕易的攻破了。 城衛軍終於開始出現大量的傷亡。
不過為時已晚,這種慘烈的打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城衛軍撲滅了!
“天公子,接下來要怎麽做?”
張悅讓其他人收拾戰場,他自己則是跑過來向天邪請教。
迎接張悅的是一道冰冷到可以刺穿靈魂的目光,加上天邪腳下此刻正躺著十幾具屍體。張悅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黑色的長槍槍尖指著地面,微微顫動著,槍上的血跡一點一點的隨著顫動落下。
好像隨時都要發出攻擊似的。
“天……天公……子……”
“……”
天邪並沒有回答張悅的問話,而是低下頭,沉默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然後,他抿了抿嘴角,猶如一個惡魔。
“什麽人?”
這時,負責警備的城衛發出了一聲警告。
黑暗中,一個紅色的少女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是天公子的妻子,不要緊的。”
張悅見狀,叫住了警戒的城衛。
狠狠地瞪了張悅一眼,花婉柔沒有多說別的,而是走到張悅的旁邊。
“你派兩個人去城西,把那些家族的族長都叫過來,說有事商議!”
說完,她走到了天邪面前。
“跟我走。”
花婉柔拉住了天邪的左手,拽著他走進縣衙,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嘖,沒想到你昨晚說的是真的。”
“咣當。”
天邪握在右手的槍落在地上,他不斷地顫抖著。
“……”
從背後抱住天邪,花婉柔握著天邪顫抖的手,沉默了下來。
“不害怕嗎?”
過了好一會兒,天邪有些沙啞的問道。
“本小姐,才不會被這點殺氣嚇到。”
“是嗎……”
“我感受到了。”
花婉柔低聲的說道。聰明的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天邪的興奮和恐懼。
一邊興奮殺戮這件事,一邊恐懼殺戮這件事。
“是嗎……”
“對不起,擅自決定……”
“沒看出來啊,沒想到你的胸還挺有料的!”
天邪的充滿笑意的話,讓花婉柔小跳了一步。
“本小姐可是……可是完美的美少女,當然,當然,蓿煨埃閼宜朗前傘!
“哈哈,我可還不想死!”
天邪嬉笑了起來,他的表情變得輕松了一些。
已經決定好了不是嗎?
“……天邪,你這個性格惡劣的家夥!”
花婉柔生氣的念著,她好不容易才決定說出的話,被天邪堵住了。
“哈哈,對了,你猜我剛剛遇到誰了?”
“誰?”
“褚燕!”
“哦,是他啊……怎麽可能,他怎麽會來這做小城?”
“我沒猜錯的話,褚燕那家夥的任務是打開通往牧野的道路!”
天邪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那麽,我們接下來的敵人,是張牛角了?”
“嗯嗯,沒想到你對黃巾還挺了解的。”
天邪點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