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身後,除了申必敬和青碧青玉,其他人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早就好奇了,一大早地過來就看到這老頭跪在這裡,相互一打聽,他們便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大概,再次看吳畏的時候,他們眼中的神色又不一樣了,尤其是蔣門忠和肖文英,他們心裡好奇,眼前這個年輕的大當家,到底還有多少稀奇的本事啊?
吳畏沒有理會身後人的想法,他打量著薑永壽,思考了一陣,才淡淡道:“薑神醫,我剛才想了想,我可以答應把我的醫術傳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聞言,薑永壽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一張老臉山頓時浮出幾分興奮之色,“大當家,您說您說,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吳畏點了點頭,“第一,你首先要替我救治青龍山兩百個弟兄,完成之後,我才考慮是否把醫術傳給你!”
薑永壽皺眉一想,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第二,我傳給你的醫術,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能傳給其他人!”
薑永壽也是絲毫沒有猶豫,點頭就答應了。
“第三,你這一生,只能呆在我這邊,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可沒想到薑永壽一直興奮的臉上忽然露出幾分悲憤之色,他抬頭看著吳畏,正色道:“吳當家,我薑永壽此生最大的志向就是窮盡天下醫學,可你可知道,我為何要這麽做嗎?”
吳畏沒有說話。
薑永壽也沒有在乎這裡人多,他淡淡道:“我這麽拚命的提升醫術,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用醫術打敗劉回春,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吳畏聞言一愣,心裡有幾分恍然,怪不得之前說起劉回春的時候,他的神色不對頭,看情況,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故事啊!不過,吳畏並不打算窺探別人的隱私,他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也行,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記得,終你一生,只有見他一次的機會,其他時間,你都在留在我旁邊,知道嗎?”
薑永壽忽然躬身拜倒,對吳畏行了個大禮,“多謝吳當家!此恩永生不忘!”
“行了,趕緊下去休息休息吧!要不然命都沒了,還學什麽醫術!”
薑永壽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可跪了一晚上,整個下身都麻了,根本沒有一絲知覺。
還是申必敬反應快,二話沒說,派了兩個兄弟就把老頭架走了。
吳畏的眼光這才落到了申必敬派人做趕製的兩個木樁上,看了一眼,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驚訝之色,不錯啊,自己就簡單地描述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的做出來了,而且看這用料和做工,竟然都是上上之選。
他幾步走了過去,仔細端詳了一會,心裡真是不由得嘖嘖稱讚。
“申必敬,這木樁是誰做的?”
聽到吳畏詢問,申必敬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道:“回大當家,這木樁是我吩咐山裡工器坊的一個老木匠做的,時間倉促,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您的意?”
聞言,吳畏點了點頭,可就在這時,魯大牛忽然一臉不解地看著那木樁問道:“吳老大啊,你弄這兩個木樁子,到底是幹什麽用的,我怎麽從沒見過這東西?”
吳畏回頭一看,看到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之色,吳畏淡淡一笑,忽然對跟在最後面的青碧青玉兩姐妹道:“你們兩個過來,按照我昨晚教你們的練習方法,擊打這木樁!”
青碧青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都臉色一紅,
看到大家都看著她們,她們也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這個時代,女人的地位還是很低的,可吳畏這個現代人卻絲毫沒有這種觀念,看到兩個人扭扭捏捏的,他皺了皺眉頭,“磨蹭什麽呢,趕緊過來!”
青碧青玉沒辦法,隻好走到那木樁旁邊。
其他人眼睛盯著這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一時間眼神奇怪,當然,雖然這她們可以稱得上極品,足以讓任何男人動心,但場中眾人的眼睛,並不敢放肆,甚至在她們身上多留幾秒都有些不敢,因為他們深知,這兩個小姑娘的主人,注定只有一人。
看到她們呆呆地不動,吳畏翻了個白眼,索性自己跑過去,道:“你們可看清楚了!”
話音未落,只見他兩隻胳膊伸出,動作非常迅捷地開始左右擊打那木樁子,頓時一聲聲沉悶的聲音不斷傳出,同時,他的雙腳開始非常靈活開始移動。
其他人初時看著還覺得有些好笑,可看到後來,眼神紛紛變了,尤其是這裡很多人都是練過一些武藝的,他們從吳畏的這種練習中好像看出了一些什麽東西。
“這種木樁叫做木人樁,練習木人樁主要是為了調好身形和手型,練習之時,身形要正對中線,手型要守住自己中線,在攻擊的時候學會防守,在防守的時候學會攻擊,還有一點最為重要,那就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發力,發力要適當,能不移動樁又掌握適合發力者為最佳。”
吳畏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後,收起了自己的身形,對青碧和青玉道:“你們兩人切記,以後每日都要至少抽出兩個時辰練習擊打木樁,要注意領會我傳授給你們的發力技巧和發力角度等問題,知道嗎?”
青碧青玉這個時候早就收起了嬉戲的神色,一臉正色的點頭。
吳畏又轉頭對申必敬吩咐道:“申必敬,你待會兒把這兩個木樁移到正殿裡去,找個空置的房間擺放,以後就當做是練功房!”
“是!”申必敬立馬吩咐讓幾個兄弟把這木人樁搬進去了,吳畏卻看向了蔣門忠,忽然笑著問道:“門忠啊,今日無事,你帶大夥兒去青龍山各個地方看看,也讓不熟悉的弟兄們了解一下情況!”
蔣門忠聞言一愣,隨即馬上抱拳回應。
可臨行之前,吳畏忽然把肖文英單獨叫到一處,跟他說了好大一會的話,之後肖文英就單獨離開了,看到吳畏也並沒有跟大家解釋的意思,盡管大夥兒心裡有些疑惑,但並沒有人出言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