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業也插了一句話,“那是當然,吳老大是什麽人,我們難道不清楚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宋書群終於也抱起了拳頭,對著吳畏淡淡一笑,“吳兄大可不必如此,我們知道吳兄的心意!”
可吳畏卻笑著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吳某人要說到做到!”
這時,青碧已經拿來了酒,斟了一杯。
吳畏接過來,走到魯大牛的面前,一臉誠懇地道:“大牛兄弟,我吳畏誠摯邀請你留在青龍山,你願意嗎?”
魯大牛先是一愣,隨即連忙點頭,激動地面紅耳赤地道願意願意,吳畏笑了笑,一飲而盡。
接著是溫德業,吳畏端起酒杯,“小溫子,你這個小夥子,很機靈,你願不願意留下?”
溫德業自然沒有拒絕,趕忙點頭,吳畏都給這麽大的面子了,他還不留下,不是傻嗎?
最後,輪到宋書群。
吳畏把他留在最後一位,顯然是非常看重他,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其他人也感覺到了。
吳畏端起一碗酒,“宋兄,你意下如何?”
宋書群一直在靜靜地打量吳畏,看到吳畏給他敬酒,他是個讀書人,很看重禮儀,忙回了個禮,沉吟一下,忽然看著吳畏輕輕問了一句話。
“吳兄啊,可還記得上山之前,你說的話嗎?”
吳畏愣了愣,隨即點頭,“當然記得!”
宋書群眼中露著理智的神色,他看著吳畏,半響淡淡說了一句話,“盜匪可成事乎?”
吳畏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他定定地看著宋書群,半響,沒有說一句話。
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詭異,魯大牛和溫德業兩人心裡都有些焦急,但知道此刻也不是說話的時候。
蔣門忠和肖文英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地都輕輕低下了頭,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想被吳畏的怒火波及。
“問得好!”可預想中的怒火並沒有來,吳畏臉上的冰冷瞬間消解,化作了一潭春水,他看著宋書群,說了一句話,“古語有雲,自古兵匪不分家,兵如果缺乏有效的約束,便是匪,而即便是匪,如果下大力氣整治風氣、約束行為,便可成一支精兵!”
聞言,宋書群看著吳畏沒有說話,他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又問道:“那不知吳兄有何良策,可以馴服這些悍匪呢?”
一聽這話,蔣門忠和肖文英臉色都有些不爽,但並沒有說什麽。
可吳畏卻笑吟吟地看著宋書群,“宋兄既問出此言,想必內心早有對策,何必再來試探我呢?”
宋書群沒料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吳畏一眼識破了,不僅臉上一紅,可隨即忙抱拳道:“吳當家英明神武,宋某願跟隨,貢獻一點微薄之力!”
“哈哈!”吳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歡迎歡迎,我吳畏得宋兄相助,可以稱得上是如虎添翼啊!”
宋書群的本事,其他人當然看不出來,但身為一個現代的特種兵,再加上小時候熟讀三國水滸等古典小說,吳畏深知一個智囊的作用,尤其是像宋書群這般有學識、有見聞、還有一點社會經驗的智囊,用他的話來說,有時候能勝過千軍萬馬。
尤其是在這個時代背景下,讀書人本來就是鳳毛麟角了,更何況還是一個有本事的。這也就是他不惜耗損自己的權威,也要留下此人的緣故。
雖然,宋書群的身上,也有一些讀書人的臭毛病,比如清高,說話文縐縐,心思深沉等,
但對吳畏來說,這些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他也算是個讀書人了。 就這樣,宋書群三人總算是正式加入了青龍山,吳畏也馬上介紹自己目前的兩元大將蔣門忠和肖文英給幾人認識,當然丁雷和周樹生自然早就把自己當做是青龍山的人了。
言語中吳畏問起林豪,宋書群說他家中還有老娘需要照顧,前幾日就已經下青龍山去了,吳畏聽了,雖然心裡遺憾,但也無能為力,隻想到等以後見了,一定要籠絡住此人。
介紹完畢,吳畏心裡很高興,畢竟青龍山的實力又壯大了,但其他人卻好像心裡有心事,吳畏心裡自然也有些了解,但這些事情,他作為金字塔最上面的人,知道就好,不必點破,自古那些帝王權術,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正在這時,申必敬忽然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跑了進來,似乎的沒有料到這殿裡這麽多人,他神色一驚,隨即看向了吳畏,抱拳行禮道:“回大當家,您昨晚吩咐讓我製作的木架子,我已連夜讓工匠趕製了出來,現在就在外面!”
吳畏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原來昨晚自己教完青碧青玉兩個小丫頭打拳回來的時候,看到申必敬,便吩咐他去弄兩個木架子用來練習詠春,他只是簡單地描述了一下,沒想到申必敬辦事效率這麽高。
吳畏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
可申必敬好像還有話要說,吳畏皺了皺眉頭,“還有什麽事?”
申必敬猶豫了一下,才道:“是薑神醫!”
吳畏這才想起來這老頭昨晚跪在這殿外,非要自己傳授他針灸之術,難道他真的在外面跪了一晚上?
“大當家,這老頭在外面跪了一晚上,早晨都暈了好幾回了,要不是我派人盯著,恐怕早出事了!”
吳畏聞言翻了個白眼,內心一萬隻*奔騰而過,這算什麽事,這老頭平常看著這麽高冷,沒想到這麽狠,狠起來,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想到這裡,他便對申必敬道:“罷了,我出去看看!”
說著,他就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見狀,便也跟著出去了。
薑神醫年紀畢竟有點大了,這麽在外面跪了一晚上,一張臉都幾乎蠟黃了,看到吳畏出來,他一張老臉上頓時浮出幾分神色,一臉期待地看著吳畏,但是沒有說話。
吳畏看了他一眼,心裡很無語。
“薑神醫,起來吧!”
薑永壽的聲音也有些沙啞,“大當家切莫如此稱呼,真是折煞了我,在大當家面前,我不敢稱呼神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