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蔣門忠先是一愣,可隨即看到宋書群、溫德業就明白了吳畏的意思。
雖然他心裡很不情願,但吳畏話都說了,他只能上去了。
蔣門忠的兵器也是刀,只不過他選擇的刀比較輕靈,但很鋒利。
兩人互相抱拳示意了一下後,魯大牛就拿著板斧衝了上去,他雖然力氣很大,但蔣門忠戰鬥經驗豐富,招式老道,竟然也能和他抗衡。
就這樣,青龍山演武場上,兩對四人捉對廝殺,鬥得好不熱鬧。
四人都是高手,各有所長,下面眾兄弟看得也非常過癮,紛紛喝彩叫好,就連對武鬥不是很感興趣的宋書群,甚至坐在吳畏旁邊都看得津津有味。
第一對分出勝負的卻是後開始的魯大牛和蔣門忠二人,原來是魯大牛攻擊凶猛,蔣門忠自恃雖然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但最終仍然不是他的對手,況且自己手裡的一把刀經不起魯大牛的攻擊,竟然從中折斷。
蔣門忠神色間倒是很坦然,退後一步,對魯大牛抱拳道:“大牛兄弟勇力過人,我自愧不如!”
魯大爺贏了比試,很是興奮,但也抱拳道:“蔣兄弟也太謙虛了,你只不過是兵器不好而已,武藝可比我好多了!”
這一隊人下場了,蔣門忠回到了吳畏的旁邊,站定,沒有說話。
吳畏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宋書群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互動,嘴角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也沒有說話。
這時,樊良平和丁雷的比試也進入到白熱化了,樊良平的實力大夥兒是有目共睹的,可誰也沒有想到,丁雷的武藝竟然也這麽好,完全可以跟樊良平抗衡,和他鬥了一百多個回合,竟然是難分勝負。
看到兩人此刻都用盡了全力,一招一式間帶著無數殺機,只要對手一個不注意,恐怕就會當場被斬殺。
台下眾人看著這情況,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臉緊張。
宋書群、蔣門忠二人多次看向吳畏,多次欲言又止。
吳畏自然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可說實話,他心裡也很難受啊!
丁雷是自己的三弟,這一場比試對他的意義有如生死,但同時,他也絕對不願意看到兩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傷,因為,那都是青龍山的損失。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了,忽然從自己的椅子上一躍而起,眨眼就到了兩人身邊。
這時,正逢樊良平和丁雷生死相鬥的瞬間,說實話,兩人鬥到這個程度,都已經收不住手了,道理很簡單,兩人既然都使出了全力,如果其中任何一個貿然收住了自己的招式,那等於是把自己的性命完全置於對方的招式之下,一個差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看到樊良平橫著一柄銅錘打向了丁雷的腰眼,而丁雷一柄大刀直接往樊良平的脖子砍去,如果這兩招落實,兩人都會死的很慘。
“夠了!”吳畏淡淡說了一聲,也不見他如何出手,大夥兒只看到吳畏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的中間,一隻手握住了樊良平的銅錘,另一隻手兩個手指頭夾住了丁雷的大刀。
樊良平和丁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大駭,尤其是樊良平,這才幾日不見,吳畏的身手竟然好像翻了好幾倍,剛才他是怎麽出手的,他都沒有看清楚。
兩人伸手想要奪回自己的兵器,可發現一柄銅錘和一把大刀猶如嵌入岩石之中,任他們如何使力,竟然紋絲不動。
直到吳畏主動松開,兩人才收回兵器。
“好了,你們兩位的武藝平分秋色,此次比試,不分勝敗!”吳畏笑著對所有人宣布。
樊良平和丁雷趕忙收起自己的兵器,站在吳畏身後沒有說話。
雖然這場比試沒有分出勝負,但自此之後,試問整個青龍山,誰還敢輕視丁雷。目標達到了,就沒有必要繼續打下去了,這也就是吳畏出手的原因。
而樊良平和丁雷之間也頗有些英雄相惜的感覺。
還有一點,青龍山眾兄弟第一次認識了魯大牛,他們也記住了和魯大牛同時上山的宋書群和溫德業,記住了異常凶猛的魯大牛,記住了溫文爾雅一身書生氣的宋書群。
看到他們和吳畏這麽親近,很多兄弟已經打定主意,以後要多和他們走動走動,套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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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演武場後,丁雷跟在吳畏身邊,整個人好像都發生了一種改變,那種改變非常微妙,如果不仔細觀察,是很難發覺的。
吳畏心裡暗暗替他高興,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對他這個三弟,他可謂非常了解,他相信, 經過今日之事,他肯定會像是一個破繭的蝴蝶一般,發生蛻變。
丁雷默默地跟在吳畏的身後,他看著眼前這個記憶中的背影,腦子甚至有那麽一刹那的恍惚,這個男人,還是以前那個自己熟悉的大哥嗎?這個念頭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忙在心裡搖頭,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只不過想起剛才吳畏在演武場出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裡,久難平靜,半年之前的大哥,武藝上可不是我的對手啊。
一行人正走著,吳畏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此刻眾人約莫已經到了峰頂,而吳畏的眼睛,卻定定地看向了半山腰的那個演武場。
他盯著那演武場,良久,一句話都沒說,但眉頭緊皺,顯然在思索什麽。
宋書群、蔣門忠等人站在他背後,都一臉疑惑,大夥兒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吳畏要乾嗎。
半響,吳畏忽然指著那演武場,回頭對宋書群道:“宋兄,你過來看看!”
宋書群一愣,忙上前仔細往那演武場看去,看了一眼之後,他的臉色就出現了一絲變化,其他也一臉好奇,紛紛湊到前面,可並看不出什麽。
魯大牛急得團團轉,不由得對吳畏道:“我說吳老大,你到底再看什麽啊?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吳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大夥兒都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他便笑吟吟地看向宋書群,“宋兄,你可發現了?”
宋兄看了吳畏一眼,又看了其他人一眼,才淡淡道:“大當家,我倒是看出了一點門道,就是不知道對錯,所以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