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麽她好好的要約我?我……我們根本就不熟啊……”
“你也這麽想的對吧?!我和王大道也是,我們通過一節經濟課的時間,從動機分析到起因,運用概率學以及數理統計原理作為參考依據,帶入概率方程中算了整整一個鍾頭,排除掉女神腦子壞掉的不可控參數,怎麽都導不出這樣一個結果來啊。
按照狗血都市劇情的走向,黃硯清女神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妹妹吧?!這個可能性都比之前計算的結果要高,試想當年,你和爸走你姓柯,女神和媽走她姓黃,不怪你爸沒有良心,只是世道不講情!”
陷入思考的柯秋自動忽略了沈謀仁說書人似的一頓亂侃大山,其實如果單以個人傾向為意願的話,柯秋是願意去的。
可沒有辦法,作為一個二十多年沒有接觸過女生的非宅男(也是難得),在面對女神級別,還是自己一見傾心的女神,又是一個聰明,有主見……(省略五十個讚美之詞)女神的投懷…主動約見,一時之間放不開,想要逃避是極其正常的舉動。
畢竟在兩性相處之間,在外在因素相對欠缺的一方也會相對弱勢,這樣的弱勢在心理層面顯得尤為強烈。
外加上柯秋還沒有和女生相處的這方面經驗,舍得一身剮,癩蛤蟆敢吃天鵝肉的技能點他也點不出來,綜合以上原因,柯秋的選擇就只有一個——逃避式拒絕!
“那……那個老二啊,麻煩你下午去上課的時候和黃硯清說一聲,就…就說我要練習籃球,沒……沒有時間赴約,再和她說聲抱歉……”
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之後,我們的柯秋同學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最終選擇了逃避式的拒絕,其實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的內心同樣也很掙扎,只不過這樣的掙扎很快被湮沒在現實的敲打之下。
“哦,好的下午經濟課對嘛?我……我去尼瑪的棒棒錘!老三你腦子是被籃球擠了,還是被籃筐砸了?好像說反了,哎呀不管了……人家女神鼓起勇氣邁出第一步,你個爺們怎麽就慫了?
你想一想,你仔細的想一想,就算最後被拒絕,牽個小手不也是極好的?萬一…萬一嗯哼一下,豈不是更美滋滋,黃硯清都敢,你慫什麽?!”
“可是我……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況且我下午還要進行籃球訓練,沒……沒時間……”
“籃球?!你是說躺在地上那個圓滾滾的東西?拜托,柯秋你已經二十歲了,能不能成熟一點?難道你指望這個球陪你度過余下的半生?指望這個球滿足你所有對於異性的幻想已經荷爾蒙衝動?指望它在神父面前說出那句‘yes I do!’?!它連戴戒指的手都沒有好麽?!”
對於柯秋的回答,沈謀仁在一瞬間感覺自己血壓都要飆高了,這貨要不是自己的舍友,他一定可以把他這的驚人事跡改變成段子,跑到離燕京大學最近的天橋底下,說他個三天三夜,賺他個盆滿缽滿!
“不是老二,人各有志,籃球對於你們可能只是一個球,可它對於我來說是夢想和努力奮鬥的目標,我能理解你,希望你也能尊重我。”
“不是吧?這個圓滾滾的東西能變成京都三環內一百平房子的鑰匙?不管不管,你今天必須去!不然我和楊盼盼的事不就……”
知道自己說錯話的沈謀仁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惜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並不能產生奇跡,柯秋一個字不漏的都聽進了耳朵裡。
“我就知道,
怪不得你和老大爭得都打了起來,我的事你別管了,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老三的話。” “別別別…柯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好了好了,沒生氣只不過我現在要去練球,再不去今天又要不及格了,時間不等人,拜拜了你內!”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收拾完換洗的衣物之後,柯秋如同逃命一般離開了宿舍,這種腳底抹油的速度讓沈謀仁望塵莫及。
礙於身體天生劣勢的他,只能無助的倚靠著門框,絕望從瞳孔迸發出來,已經失去靈魂的雙眼呆呆的望著柯秋離去的背影,甚是憂愁。
“我的盼盼啊,是我沒用,我把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放走了,你怪我吧怪我吧!失去你的日子,我該何去何從?”
“沈胖子,你電話響了!咦……備注好惡心,什麽什麽蘿莉養成計劃一號?!”
“臥槽!是我的蘿莉妹妹,快把你的髒嘴閉上,我不允許你侮辱我對我蘿莉妹妹的愛稱!”
…………
突破‘重重阻隔’, 柯秋終於如願且按時到達籃球館,因為下午的技巧訓練是根據每個人在球場上司職的位置不同而單獨制定的,還未通過第一項跳投技巧訓練的柯秋只能一個人單獨去邊上的球場練習。
其實跳投訓練本身沒有那麽難過,只不過是田豐特殊關照了一下柯秋而已,像黃毛李有財和柯秋的位置屬性差不多,他昨天下午就將跳投訓練的測驗輕松通過,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田豐一樣變態到伸手就是一火鍋的地步。
不過好在柯秋對於這方面也不急,他起早貪黑的訓練,無非是想盡自己可能把籃球前進的每一步,都走踏實而已。
是不是比別人慢,別人做到什麽樣的程度,柯秋都不關心,心無旁騖的在自己的籃球世界裡,提刀上馬,一往無前!
起跳,後仰,出手。
這樣簡單的過程柯秋整整重複了兩個小時,除了中途必要的補水環節之外,他就沒有休息過。
能將一件枯燥單一的事重複千萬遍,那麽這個人定能有所成就,如同舉世聞名的畫家達芬奇一樣,他不也是將一個雞蛋繪製了千萬遍嗎?人的一生,必先有所執,方能有所成。
滴——
熟悉和親切的訓練結束哨聲終於響起,預示著下午第一批次大一新生的訓練任務已經完成,當不少人準備好好的戲個澡去上課的時候,籃球館門口突然驚險一道靚麗的身影,一把就將這群雄心牲口那無處安放的荷爾蒙吸引了過去,摳都摳不回來。
黃硯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