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50年,整個世界還是和前一個世紀一樣,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米國依舊在世界的舞台上喋喋不休,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坐穩他的第一把交易,熊國也依舊隻能明面上乾瞪眼,背地裡使絆子,不痛不癢。
而作為第三世界的領頭人,天朝繼續貫徹自己的厚積薄發理念,除了偶爾幾個跳梁小醜跑出來說這也是我的,那也是我的之外,也沒有什麽煩心事。
總之,一切平淡的就像老母親煮的白稀飯一樣,飽腹有余,也隻能飽腹有余。
京都天平市區第一高中,這所高中和天朝國內每一所高中都一樣,高三的學生是沒有體育這門課程的。
哪怕你在課表上有幸看見了這兩個字,那它也隻不過是披上外衣的語文,數學,英語或者班主任的課罷了。
唧唧喳喳――
春天到了,又到了繁…萬物複蘇的季節,窗外那毫無美感的鳥鳴撥動著牢籠內學子的心弦。
是的,這節是體育課,這節是課表上的體育課啊!
每當人類心中的欲望膨脹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總需要一個突破口讓其噴發出來,哪怕這個突破口有多麽的蹩腳。
高三十八班,這個一共隻有50人的班級,卻牢牢佔據了整個年段的後49名,剩下的那名同學有考試恐懼症,但凡他爸不拿棍子抽他,一路抽來考試場地的話,他正常情況是不會參加考試的。
可以說,這個班級的學生雖然成績不好,但是勝在穩定,老師對他們也是十分的放心,緊跟教學潮流,采用自主學習的方法,讓這個班的學生自由自在的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裡。
翻譯成人話就是,你們這群崽子給我老實的自生自滅,但凡敢惹出什麽事,看我不拔了你們的皮!
升上高三以來的大半年時間內,十八班的班主任就上過兩次班會課,而前面這段話,就是他在第二次班會上說的,不過聽到的人應該不超過十個。
也是,十八班的學生,誰聽課啊。
“東子,咱們好久沒在上課的時候打過球,要不今天革命一把?我聽說趙眼鏡今天家裡有事,不在學校。”
這名成功被窗外不知名飛鳥撩動心弦的同志叫章成虎,身高目測一米八三左右,左右兩臂肌肉塊隆起的嚇人,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眼睛太大了,而且還是在GAY圈最受歡迎的灼灼桃花眼。
如此一套不合適的長相組合就相當與什麽呢,一個魁梧的肌肉大漢在梳妝鏡前,小心翼翼,一刀一刀的刮著自己那濃密的腿毛,可以很負責任的說,就憑我們章成虎同學的這雙眼睛,一旦進了監獄身體的某個重要部位一定會綻放的像花一樣。
不過有一說一,章成虎在籃球上那絕對是沒話說的,一米八幾的大個,在高中打籃球打的卻是控球後衛,能突能投,助跑之後可以扣籃,原地起跳輕松摸板。
身體素質上乘的他隻有十七歲,如果不是按米國或者貼吧內大神人均NBA首輪選秀前十的水準和潛力來說,章成虎確實很不錯。
如果不是因為身處十八班的緣故,天平市第一高中籃球校隊裡,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別別別,老鐵你就別坑我了,你以為我不想打球?上一次你也說趙眼鏡家裡有事,結果我們偷摸去打球的時候還不是被他抓了個正著,你小子眼尖,嗖一下就跑了,真尼瑪是兄弟本是同林鳥,大難來頭你自己飛啊。
趙眼睛別的不管,
但如果我們在全校同學蠢蠢欲動之際,頂風作案出去打球,他那套社會核心二十四字真言就出來了,我強吃了他三十分鍾的口水噴射,你知道那種從咽喉深處散發出,來自地獄的韭菜味麽? 你知道那種帶著韭菜葉子末的口水在臉上胡亂的拍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麽?這次打死你,我也絕對不去。”
章成虎面前這個比他還要壯碩,還要的高挑的男子叫做余東,兩米出頭的大高個,上肢力量發達到一看就知道他走的是體育特長生路線。
這貨比章成虎還要牛逼一點,兩米出頭的身高,超過一百公斤的體重,這些足以讓他在整個天平一高,甚至天平市高中聯盟的中鋒界內鶴立雞群。
校內體育部賽事負責人的老師找過他好幾次,說隻要他老老實實替學校上幾次市內的比賽,拿下好名次,學校可以幫他保送到市隊去。
可這貨用一句“我愛學習,學習是我快樂,煙可以抽,酒可以喝,架可以打,但是如果你叫我不學習而去打籃球,那麽對不起,我們,做不了朋友!”把人家笑臉登門的老師直接弄得沒脾氣。
如果你們有幸見過在深秋被霜打過的茄子,且你還一不小心踩上了一腳的話, 那麽你大概可以想象的到,這個被余東強灌了一口毒雞湯的老師,面部表情可以豐富到什麽地步。
“你要是這麽說話的話,那可就正是扎心了老鐵!我那是……那是本能反應,動物世界看過沒有,跳羚為了躲避獵豹的追殺,一聞到敵人的氣息就本能的拔腿就跑。
尼瑪人家趙眼鏡那漫過樓層,突破天際的韭菜味你提前聞不到,我……我有什麽辦法。”
一邊是想去打球的欲望,一邊是對於自己行為曾經的愧疚,這兩種複雜又對立的情況交織在一起,此時此刻章成虎的腦海裡很亂。
他在想如何把這個比自己高,還比自己壯碩的家夥拖出教室,幫助他的好兄弟走出韭菜味的心理陰影!
“你們去吧,我……我也和你們一起去,要真是趙眼睛來了,我肯定是跑不掉的,畢竟……畢竟我是一個球嘛。”
朝著聲音的來源方向望去,一道如同高山一般偉岸的身軀橫空出事。
有句老話說得好,每一個班裡都會有這樣一個胖子,身材標配一米七八見長,六七十厘米見方,體重200+。
他永遠穿著最大碼的校服還略顯緊身,手上總是會出現各個季節,甚至各個時間段的應季食物,嘴可是左邊,也可能是右邊上有擦不乾淨的食物殘留,眯著的小眼睛如同芝麻一樣撒在大餅上。
額頭上有流不完汗,對他們而言呼吸都是的一種消耗卡路裡的方式,一說話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來擦汗,已經成為了一種必要條件反射。
“球球?你也想打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