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保持著對峙——或者說,人數佔優的一方,每個人都一臉緊張的打量著王白。而反觀後者,卻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似乎被包圍的是另一方人。
而王白越是這麽一副表情,就讓對方越發的摸不清底。而且不僅是王白,就連他身側的林琪琪,臉上都找不出半點緊張的樣子——因為她雖然沒有真正見識過王白的實力,但僅從她這一路過來的觀察,就足以讓她斷定,王白不是一個外強中乾的人。
如果只是王白做出這麽一副表情,對方或許會認為他是在虛張聲勢,可就連一個完全不存在戰鬥力的女人,都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著冷靜,這讓他們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局勢。
穿著乾淨整潔,面容飽滿,肌體結實。這一切的表象都說明,面前這個男人不會為了食物而發愁——反觀自己這一邊,個個都是面黃枯瘦,一幅餓的焉塌塌的樣子。
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不會為了食物而發愁——他很強。
在現在的環境裡,能解決‘吃’這個問題的人,都不是弱者。
就好比他們十幾個男人聚集在一起,也僅僅只能保證最基本的存活——每天都過著吃了上頓還要為下頓擔心的日子,甚至連飽飯都沒吃上過一頓。
但同時,王白的外觀也告訴他們,這個男人身上很有可能攜帶著有食物。
所以說,王白的出現,讓這群人感覺到了危機感,或者說,壓迫感。但危機總是與機遇並存的,乾掉他,就能得到食物!
而且,身處饑餓的人,他的思維能力似乎也被饑餓的胃部給吞噬掉了一半,再加上食物的誘惑,這群人已經漸漸站不住腳了——當他們發現王白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們這群人之後,心思就愈發的活絡了起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王白也僅僅是比普通人稍稍強壯一些。從外觀上來看,遠沒有他們所見過的進化者那麽來的有威懾力——更重要的是,王白身上並沒有攜帶著武器,除了腰間別著一把小小的匕首。
而反觀自己這邊,雖然每個人都因為饑餓而顯得有些營養不良,但是勝在人多。
況且,他們手裡可是有武器的。砍刀鐵棍之類的東西,在近身搏鬥的時候,威懾力可比一般的匕首大的多。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這邊的勝算絕對要大出很多。
所以,重新估量了局勢之後,這群人再次躁動了起來。
所以,領頭的這個男人抬起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站在王白一旁的林琪琪,同時臉上做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小子,交出食物,留下……啊啊!!!”
可是,他這一句老掉牙的威脅話語還未結束,一股強烈的氣流就從他的嗓子裡衝了出來,變成了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嚎。
在對方抬起手的同時,王白就已經了解到了對方的意圖。所以,在所有人都沒看清楚他動作的時候,王白就已經折斷了那根指向這邊的手指。
頭領抱著自己受傷的手蜷縮在地上,一口一口的抽著涼氣,同時從牙縫中擠出幾個痛苦而憤怒的字眼:“上!上!弄死他!”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王白一拳把一個男人的臉砸凹進去之後,僅僅是在半分鍾內,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聲和哀嚎聲與他們之前惡狠狠的樣子截然相反。
“想要吃的是吧?”王白站在躺成一地的人群中間,問了一句。
這群人聽見王白的問話後,
一個個帶著滿含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王白。雖然沒有人回答,但從他們饑餓的表情來看,他們對食物的渴望就好像灌了兩斤烈性春-藥後的壯漢,對異性的渴望。 而了解到這一渴望的王白,也就順勢打開了自己的背包,從中掏出了一些包裝好的餅乾,一個個分發了下去。
對於王白的行善,不僅僅是這群‘劫匪’,就連林琪琪都十分摸不著頭腦——這可是他們最後的一些食物,因為絕大部分在早上就已經被王白吃光了。
不過一想到憑王白的能力,要弄來吃的並不困難,林琪琪也就釋然了。相較於現在而言,她更好奇王白現在的舉動,其目的在哪。
“食物不能白給,你們得回答我一些問題。”發完食物後,王白一句話止住了這群人撕開包裝的想法:“如果你們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這些食物我還會拿回來。”
“順帶再拿走一些東西……”
這群人相互望了望,均從對方眼中看見了疑惑跟不解——除了手上的一些破銅爛鐵,他們還有什麽值得拿走的?
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所以,所有人眼中就只剩下了驚恐,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把頭點得跟啄食的雞仔一樣勤。
之後,在一問一答之下,王白很快就了解到了不少信息。
這裡是一個叫做中泰的小縣城附近,離王白的目的地杭城還有三十來公裡的距離,而他現在前進的方向,也的確是杭城那邊。
這讓王白稍稍松了口氣,起碼在方向上,林琪琪的確沒有欺騙自己。
“老大,你這是要去杭城?”在跟王白交談了幾分鍾後,這群人發現王白並不像想象中那麽的凶神惡煞,他所做的這些,也僅僅是想更快的建立起威信,從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所以,在發現王白的問題總是圍繞著杭城進行的之後,這群人的頭領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王白沒有作聲,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我們就是從杭城逃出來的。”得到王白肯定的答案後,領頭的家夥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
捕捉到對方話語中‘逃’這個字眼,王白心裡一沉,急切的問道:“杭城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哎……”對方長歎了一口氣,眉頭皺成了一股麻繩,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好像是在回憶一段痛苦的記憶。
見到對方這個樣子,王白心裡更是急躁起來。他雙手揪住對方的領口一陣搖晃,同時口中嘶吼著:“快說!那怎麽了?!”
“咳咳!老大……你先放手!”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王白松開了緊拽住對方衣領的雙手,同時催促了一句:“趕緊說!”
對方漲紅著臉,喘了幾口粗氣後,才將事情的原委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