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秋雨沒有停歇,淅淅瀝瀝從天而降,滋養著熱氣騰騰的大地。
宮曉婉深深看了窗外一眼,緩步走向會議室中間,坐在陳舊的椅子上面,似笑非笑望著兩個男人。
業哥和老四佇立前面,各自的雙手都被繩子拴住,繩子一端系住兩側的窗框,壓根不能輕舉妄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自從宮曉婉第一次遭受虐待,她就暗自下定決心,會讓兩個男人生不如死。
宮曉婉從逆境中走了出來,成為高高在上的控制者,固然就會高興不已。
微弱的痛呼響起,老四緩慢睜開眼睛,發現雙手已被繩子拴住,頓時變得驚恐萬狀,既在憤怒的叫嚷,又在拚命的掙扎。
業哥受到同伴影響,半晌以後醒了過來,察覺已被宮曉婉控制,同樣顯得惶恐不安。
宮曉婉靜靜坐在前方,由始至終沉默不語,任憑兩個男人折騰。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兩個男人安靜下來,凶神惡煞盯住宮曉婉。
宮曉婉討厭這種眼神,步如流星走上前去,送出幾個響亮的耳光,看見兩人嘴巴流血,這才返回椅子坐下,閑情逸致的翹起二郎腿。
“你想怎麽樣?”老四再也沉不住氣,壓低音量問了一句。
“為什麽殺掉蕭警官?”
按照兩個男人的想法,宮曉婉應該關心自己,不該關心死掉的刑警,所以露出詫異的表情。
宮曉婉曾被蕭警官強奸,按理說來應該恨他,實際情況恰恰相反,說明其中有點玄機。
看見兩個男人若有所思,宮曉婉拋出相同的問題:“為什麽殺掉蕭警官?”
兩個男人沒有回答,相繼垂下各自的腦袋,像在組織有效的語言,以便騙過暗藏怒氣的女人。
宮曉婉並不急著逼問,怡然自得坐在椅子上面,凝眸觀賞雨水打濕的窗戶。
“宮小姐,實話告訴你,我們沒有打算殺他,之所以他會丟掉性命,純粹就是一次意外。”老四慢吞吞抬起腦袋,理直氣壯說出實情。
“那就是過失殺人嘍!”
“對!對!對!過失殺人,過失殺人。”老四趕緊開口附和,以為可以緩和情勢。
“無論過失殺人還是蓄意殺人,反正你們犯下重罪,絕對不能輕易饒恕。”
宮曉婉撿起粗大的木棒,毫不留情打向老四,不偏不倚打在他的大腿,痛得他是哇哇大叫。
老四的叫聲不曾消失,宮曉婉來到業哥身邊,高舉木棒打向他的大腿,引發一片慘烈的痛呼。
“你們兩個混蛋聽清楚,我有重要事情詢問你們,如果誰敢隱瞞實情,我會打向他的腦袋。”宮曉婉佇立兩人中間,凶巴巴的聲明情況。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點了點頭,等著即將來到的問題。
宮曉婉晃悠著粗大的木棒,慢騰騰的來回踱步:“既然已經殺了蕭警官,那麽就該馬上逃走,為什麽還要留下來?”
業哥咽下一口唾沫,鼓足勇氣作出回答:“屍體不能留在會議室,否則很有可能被人發現,所以隻好將它藏起來。”
“藏在什麽地方?”
“藏在角落那間房裡,就在那些磚塊下面。”業哥不敢瞞天過海,趕緊回答重要問題。
宮曉婉冷冷的哼一聲,抬起木棒指了指兩人:“站在我的角度看來,你們隱藏屍體為假,想要殺掉我是真。”
“不會!不會!”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顯然害怕遭受殘酷的對待。 “怎麽證明你們不會殺我?”
兩個男人啞口無言,傻乎乎望著宮曉婉。
殺人必定先有動機,正如兩人殺掉蕭警官,雖然看似過失殺人,但是具有充足的動機。
蕭警官心狠手辣,接二連三毒打兩人,因而兩人懷恨在心,決定抓住機會發動反擊。
通過實際情況證明,兩個男人取得成功,不僅報復了蕭警官,並且失手將他殺死。
宮曉婉作為目擊者,而且又被兩人控制,肯定免不了一死,幸好她能戰勝困難,才不至於一命嗚呼。
老四故意咳嗽幾聲,頓時吸引宮曉婉的視線:“宮小姐,其實你該比較清楚,如果我們真要殺你,恐怕早就已經動手,之所以沒有讓你離開,主要是在和你開玩笑。”
宮曉婉異常驚訝,有種恍然大悟的模樣:“真的嗎?”
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不尷不尬笑了起來。
“我也想和你們開玩笑!”
宮曉婉繞到老四背後, 肆無忌憚舉起木棒,重重打向他的屁股,再度引發一片慘叫。
目睹老四渾身顫抖,眼看就已無法站穩,宮曉婉來到業哥背後,不依不饒打向他的屁股。
業哥用力的掙扎著,一心想要掙脫繩子束縛,發現努力一陣毫無成效,隻好放低姿態開口求饒。
“我們別再浪費時間,老實說出你們的目的。老四!為什麽殺掉蕭警官?”宮曉婉站在老四跟前,怒氣衝衝的問道。
老四哭喪著臉,不敢拖延時間:“宮小姐,請你相信我們,蕭警官的死純屬意外,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你們想要什麽結果?”
“你是親眼看到的,我們被他打得夠嗆,所以隻想報復一下,不料竟會失手殺了他。”
宮曉婉搖晃著腦袋,左手輕輕撫摸下巴:“你們不是過失殺人,而是有計劃的殺人,主要目的是想盜取重要器官。”
“宮……哎!”老四準備說點什麽,知道已經淪為階下囚,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唯有閉上顫抖的嘴唇,若有所失歎了口氣。
“被我猜中了吧!無話可說了嗎?”宮曉婉像個小女孩兒,臉上流露天真的表情,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老四偷偷瞟了業哥一眼,發現他是呆若木雞,知道正在構思逃跑的方法,隻好冒著危險回答:“反正我們被你控制了,隨便你是怎麽想的。”
“呵……”
宮曉婉開心的笑出聲來,雪白的手掌遮住紅唇,透出一種嬌媚的眼神:“我是怎麽想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