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薑白笑嘻嘻地看著袁天,讓袁天非常的不舒服,那老者的目光就像一個壯年男子看到了婀娜少婦一般,充滿著侵略性。
“老頭你方才佔我的便宜,這時又想奪我的造化不成”
袁天警惕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我這活了幾百上千年的人,叫你一聲孫子還虧了你不成”
“我和你非親非故,憑什麽被你叫”
袁天心知老頭薑白沒有惡意這才如此說。
“多少人想叫我爺爺我還不同意呢,你手裡的輪回果是個禍害,趕快給我吧”
老頭薑白驕傲地揚起了雪白的胡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
“哎,無知的孩子”
薑白說罷探手將輪回果抓走,而後運轉神力,一絲金色的光芒在薑白的手掌之間浮現,而後沒入到輪回果內。
頓時風雷交加,天色大變,輪回果發出了如同宮殿散發出的黑色光芒,黑色光芒瞬間淹沒了宮殿前方無盡的天空。
袁天心中發寒,這輪回果原來並非聖物。
“小子,你都看到了吧”
薑白稍稍觸動輪回果之威,而後收起神力將輪回果封印了起來,這才與袁天娓娓道來。
原來老者 和袁天一樣同樣來自黑森林之外,而三大家族口中所說的封魔地的人物,便是薑白了。
“小子,我今日要去另一方世界去看一看,管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薑白說完就要轉身離開,但袁天哪裡會這麽輕易讓他走掉。
“你拿了我的造化就像一走了之,那麽大年紀不知羞嗎?”
“哎呦喂,你個毛頭小子居然教育起老頭子我來了,好吧你有什麽要求快說”
老者薑白胡子一鼓一鼓的,顯然氣得不輕,但是被袁天方才的話一激又覺得沒辦法發作,這才退了一步說道。
“此地妖邪得很,請前輩送我離開”
袁天可不想再和黑森林那幫妖孽在一起了,這個地方太過妖邪,袁天此時隻想快快離開,回道黑森林。
“今天遇到我算你小子福大,把你身上從黑森林得到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袁天一聽連忙捂緊了自己身上的大量的乾坤袋,一副深怕老者掠奪的樣子。
“你那點東西還入不了老頭我的法眼,那些東西都侵染了黑暗物質,我幫你先淨化掉”
薑白雙手抱胸,聚頭望天的說道。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不信就算了,老頭我去也”
薑白說完化成一道白光消逝在袁天視野之內。
袁天有心叫住老者,可是薑白的速度太快了,還沒等袁天喊出聲就消失不見了。
袁天有些悵然,轉身看向那宮殿的入口,黑洞洞朦朧一片,就如輪回殿一般,袁天不知道裡面有什麽,但卻不敢前去看個究竟。
“不對不對,你小子的功法怎麽這麽熟悉”
就在這時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禿鷲崽子剛剛打你的時候,你用的是什麽功法”
老者薑白此時表情異常嚴肅,雙目圓睜看著袁天。
老者這時候距離袁天極近,就差臉貼臉了,袁天看薑白一臉嚴肅當即也不再嘻哈,平聲說道:“我沒有任何功法”。
“你丹田已碎,但卻有神覺後期巔峰的戰力,而又不是修體士,莫非你是夏國之人”
袁天一聽大驚,這老者雖然來自外界,但是隻憑這幾點怎麽可能知道自己來自夏國,莫非這其中還有故事。
“不錯,我正是來自夏國黑龍城,只是而今夏國已經不存在了”
“你說什麽嗎,夏國覆滅了嗎?”
老者薑白聽到這裡神情開始激動,接著苦笑道:“四哥非要得到那皇者之位,如今倒好,覆滅了”
“哈哈哈哈,覆滅的好,覆滅的好啊”,老者神情痛苦,卻仰天大笑。
“前輩你難道是五百年前的夏國皇子薑白?”
“什麽皇子,狗屁,老頭子我就是薑白”
袁天此時敢確定這老者就是當年消逝在黑森林之中的夏國王子。
當年夏國王子帶領五位長老前往黑森林尋寶,最後硬生生開辟出一條通往雪國之路,最後卻消失在了黑森林之中,再無蹤跡。
袁天見到了傳說中的夏國王子,心中自然有波瀾,不過稍稍平靜之後仔細觀察之後,心道:“這夏國王子也不過如此嘛”。
老者苦笑了好久方才再次說話。
“既然 你有家族傳承,你該當叫我一聲祖爺爺了”
“什麽家族傳承?”
袁天被老者東一句西一句弄得一頭霧水。
“我只是被廢掉了修為哪裡有什麽傳承?”
老者沒再追問,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而後周身金光覆蓋雙手結印將這一封天地封印,與外界隔絕,在袁天的身前開始演繹大道真意。
袁天看著薑白闡述的大道真意,體內一股本源之力開始出現感應,之前藏在身體之內的金色符文顯現,與大道真意共鳴,袁天陷入了悟道境。
薑白的大道和袁天的大道相近,袁天眼中早已不見薑白的身形,此時只有一個金色的小人在虛空中演化,那是一種強大的寶術,袁天感悟著那金色小人的攻擊。
金色小人打出的寶術與袁天在古書之上看到的寶術一樣,只是此時寶術的演化更加高深,袁天將這寶術牢牢記載了心裡。
雖然刹那的光影無法讓袁天真正悟透其中奧義,但袁天的收獲仍是巨大的,日後若是能將這一寶術修成,天下當可去得。
金色小人演繹了一遍寶術之後開始慢慢變得暗淡 最後化成了光雨消失不見,袁天從悟道境醒來,卻沒有再見到老者薑白。
耳邊只剩下薑白傳音:“你身上的黑暗物質我已經為你化解,送你一程離開黑森林,前路漫漫,老頭我了了一樁心願,可以去一探究竟了”
老者的聲音越來越飄渺,袁天此時身處一片時空碎片之內,忽然場景大變,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一望無際映現在袁天眼前。
草原上烈馬奔騰,鮮花遍地,刺目的陽光灑落照射在綠油油的青草之上,袁天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轉身看著身後朦朧而陰森的黑森林,仿佛一切 都像做夢一般,顯得那麽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