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拂,伴著馬提琴悠揚的節奏,落日的余暉之下,篝火旁一群壯實的草原漢子,跳著雄壯的舞蹈。
一群美麗的少女,如蝴蝶般在篝火邊歡快的唱著草原上的歌。
遠處,一個孤獨的小山坡,月光之下,一個孤獨的身影與天上的月亮交相輝映。
風吹草動,袁天看著遠處歡樂的人群,人們開心的大笑著,十幾年,袁天從沒見過如此美好的生活,每個人的臉上都在笑,笑的異常燦爛。
很小的時候袁天便學會了忍受孤獨,衣食無憂的生活,卻從來沒有過遠處的人們這樣的美好過。
袁天沒有靠近,只是一個人靜靜的聽著,感受著,同時讓自己與那群快樂的人們一起幸福著。
離開黑森林已經有兩天的時間,袁天曾嘗試著再次進入,卻不能了,黑森林越發的神秘了,袁天有些擔心小魔柳、陳興以及盧秀的安危了。
但是此時黑森林已經無法進入,袁天便守在黑森林之外,觀察黑森林的變化。
夜已深,篝火還在燃燒,人們都喝醉了,開始陸續離開,袁天嘴角掛著笑,仍舊坐在不遠處。
忽然無邊的草原上,地平線處出現了一條火龍,伴隨著烈馬奔騰的響聲,那火龍快速靠近,火光之中,刀光閃現。
火龍快速衝進遠處的部落,頓時喊殺聲、嘶吼聲、男人以及女人的聲音響起。
袁天看得很清楚,那是一群草原上的的馬匪,此時部落裡的戰士紛紛拿起了武器開始反抗,一場深夜發生的廝殺在那處安詳而幸福的部落展開。
馬匪中領頭之人手中一口大刀上下翻飛,與部落裡的一個年輕男子殺的難分難解。
袁天動了,隻這刹那的功夫,部落裡已經死了很多人,袁天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天空一道金光亮起,與那馬匪首領廝殺的年輕人此時身上一道深深地上口向外面噴湧著滾燙的鮮血。
“保衛部落,殺了馬匪”
年輕人重傷在身,卻在嘶吼著。
馬匪無惡不作,燒殺搶掠,就在青年人不遠處一個美麗的姑娘被一個馬匪狠狠地按在了青草之上,青年人失去了戰力,看著身邊種種,不甘的怒吼著。
“哈哈哈,去死吧”
馬匪的首領大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刀,劈向已重傷在身的青年。
而就在這時,金光乍現,馬匪首領的大刀劈砍在金光之上,大刀是一件上品法器,卻在這一擊之下,斷成了三截。
“是誰”
袁天在金光中走出,面無表情。
“小子你找死”
“你錯了,今日是你的死期”
袁天沒有囉嗦,符文運轉瞬間來到那首領的身前,一擊致命,那首領未曾想到自己化神後期的戰力居然被人一招奪命。
袁天身後的青年男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袁天此時只有十幾歲的模樣,青年男子怎會想到眼前的少年會有這麽強的攻擊力。
袁天金色的身影在部落之內急速穿梭,隻幾個呼吸的時間,部落的喊殺聲消失了。
馬匪全部斃命,部落內沒有了安寧,只有女人的哭聲以及傷者的呻吟聲。
袁天靜靜的站在篝火旁,看著微弱的火光,周身金光包裹。
“多謝仙童救命之恩”
部落裡劫後余生的人們紛紛跪拜下來。
“路見不平,不必如此”
袁天扶起上首的一位老者,老者滿臉的皺紋,兩行清淚掛在臉頰上。
“就今日若非仙童出手,我部落必定慘遭毒手,仙童大恩,拯救了我們整個部族”
袁天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兩株中品的療傷草藥交給老者說道:“不必如此,
老人家快將這草藥分給傷者,救人要緊”老者接過仙草,止不住的點頭道謝,然後將仙草分成了幾十份,分給了受傷的族人。
那草藥雖然只是中品,但是對於草原部族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哪怕只是一小片葉子便是再重的傷也可救治的了。
不多時,一眾青年止住了傷勢,開始將死去的親人埋葬,而後將袁天圍在了中間。
“仙童來自哪裡,如何稱呼”
老者此時平複了情緒,拉著袁天的手說道。
“我叫薑天,從夏國來”
“那仙童又往何處去呢”
“我要前往雪國,今日路過此處”
袁天想起了母親提起的遠在外公,如今黑森林已經無法出入,隻得先去雪國尋找外公,但是母親的那封信遺失了,可能此時已經在山姆家的手中,外公家是哪裡袁天不得而知。
“聽到沒有,聽到沒有,仙童也要去雪國,你們快快收拾東西,隨仙童一路出發”
老者聽罷袁天要前往雪國當真是歡喜異常,當即對眾人吩咐道。
“額,不知仙童可願意與我等通行”,老者有些忐忑,畢竟只是萍水相逢。
“也無不可”,袁天不急著趕路也不知道前往雪國之路,與這部落同行自然也便不妨事。
“好好好,仙童大恩,我們整個部族即便萬死也難報,多謝仙童”
老者聲淚俱下,終於可以安安心心上路了。
老者名叫庫裡,是這個部族的族長,原本這個部族是草原上比較大的一個部落,聚居地水草豐美, 牛羊無數,只是因為得罪了一位年輕的小公子,整個部族都被殘殺,最後只剩下這幾百人逃了出來。
而即便逃了出來,那小公子卻並未放手,仍然在追殺著他們,最後無奈之下,庫裡族長帶著族人來到了黑森林的邊緣之地,躲避追殺。
而剛剛那夥馬匪便是那小公子花代價找來的殺手,草原上的馬匪來無影去無蹤,大多是被各大部落驅逐的罪人,也有一些是從其他國家避難來的修士。
剛剛袁天擊殺的那馬匪首領便是修士,,從原上的人們大多都是普通人,又哪裡能是修士的敵手。
“仙童有所不知,我族明珠已經被人擄走,老頭我慚愧啊,愧對先主”
當夜無眠,第二天一早,部落裡的人們收拾好了行裝,庫裡族長為袁天尋來了一匹駿馬,袁天也不推辭,一行人浩浩蕩蕩向北而去,直奔雪國國都寒雪城。
其實袁天乾坤袋裡是有坐騎的,那隻掉了毛的仙鶴毛光被袁天帶了出來,但是為了不嚇到部落裡樸實的人們袁天並未放出仙鶴毛光
部落開拔,忽然一個小女孩的哭聲吸引了袁天的注意,小女孩六七歲的年紀,獨自走在隊伍的最後方,臉上髒兮兮的,掛彌漫了淚痕。
袁天來到女孩的身前,看著小女孩哭花了的雙眼,忽然想起了妹妹袁玲,袁天擦掉小女孩臉上的淚水。
“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我家人都死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我也沒有了家人,你今後叫我哥哥,我就是你的親人”
小女孩半信半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袁天狠狠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