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文雷醒來發現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然後發現是個酒店,別的就再也想不起來。
茫然間出了酒店,發現服務人員看他的表情都是怪怪的,更後悔喝多了酒,打定主意以後不再喝酒。回到住處洗漱以後又休息了一會,還打起精神帶侄女逛了圈商場,把特意開的G65都用玩具衣服堆的滿滿的,哄得他侄女眉開眼笑…
在家裡度過了快樂的一天以後,林文雷才在下午訓練時到了俱樂部。
從車上下來後林文雷發現他又陷入了詭異的境地,所有人都看他的表情怪怪的,問了又沒人承認。
自己想了半天,實在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難道是醉後做出了什麽荒唐的舉動?可俱樂部的人怎麽會知道?要真鬧得這麽大的話,沒理由離那麽近的家人不知道呀…
就在這麽胡思亂想中到了下午訓練時間,他隻好放下心思到了訓練場。
過了一排6個正在建的訓練球場,還和施工的sis方面聊了幾句,詢問了進度。在沒有自己的專業球場管理人員前,俱樂部將所有場地的施工和維護都外包給sis。盡管只是些訓練場草坪,還是以人工草為主,對sis來說有些大材小用。可對俱樂部來說還是很值得的,支出高了些,但人家畢竟專業,場地條件總是很好。
這6個新建草坪全部采用國際足聯一星標準建造的人工草坪,是為了滿足新擴建的4支u8、2支u10和現在這支u12使用的,保證有8個人工草坪可以滿足日常訓練需要。
天然草坪的維護成本很高,更重要的是維護起來很麻煩,不能保證他們每天訓練的需要。現在這6塊人工草坪采用國際足聯的一星標準,建造成本比國內很多天然草坪都貴,主要是考慮方便頻繁的使用。
到了球場隊員已經在王新澤的帶領下做完熱身,一半人由於田和韓明海、王鵬帶領下去了footbonaut那邊訓練,剩下的人在打5人對抗。
韋一、於雷、王宏飛、蘇坦幾個經過兩天footbonaut試用的也沒有多明顯的效果,但看得出來他們已經習慣了快速傳接球的意識,反倒因為隊友傳出的球沒footbonaut標準,接起球來反對失誤有些多。
又看了會,林文雷眉頭一皺,走到場邊觀察起來。
也許是在footbonaut訓練時只在圓圈內等球,這幾個人下意識的會出現原地等球的習慣,跟全隊跑動傳接球的節奏有些反差。看到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這個問題,他吹停了比賽。
“跑動那?為什麽等球?”
韋一被盯的有些緊張,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於雷、王宏飛也知道自己也有這個毛病,都把頭垂的低低的。
“跑動,必須跑動起來,不跑動原地技術再好也成不了好球員!”
於雷猶豫著舉了一下手:
“教練,小羅有時處理球為什麽會停在原地?”
“那是他對節奏的控制,前提是他能快得起來,如果沒有這個前提,防守隊員就不至於被晃、被騙。另外,他降低節奏時往往是為了提高他較難動作的準確性,而你們跑動好了完全不用做那些高難動作就可以突破。蘇坦過人好嗎?射門難度高嗎?可進球少了嗎?對球隊的貢獻少嗎?”
“可跑動有時候有些浪費體力,要是用些技術動作來代替,是不是會更合算一些?”
在他的球隊,合理的質疑是允許的,並不會像在場上不聽他的安排那樣遭到他的嚴歷處罰。
“也許你可以單獨練成很多高難度動作,成功率也高,可你融不進許多球隊,包括我們這個隊。因為我們隊節奏就是每個人都在跑動,不一定你接到球,但是傳球選擇多了對方防守就更困難,你的隊友就更輕松。越穩定的局面越容易節省體力,平和心態,從全隊體能上算是合算的。所以我的隊裡除非陷入被動,不然不允許個人表演。想表演,練那些高速跑動中的難度動作,不允許你一個人打亂全隊節奏。”
幾個人被批評之後有意識的控制著跑動傳接球,可在太累或者被逼搶很嚴密時,下意識的還會習慣原地處理球。
看到這裡,林文雷走出了訓練場,給本特勒打了個電話,要他把footbonaut改進成跑動中的訓練。這個要求挺讓他為難的。
“把地坪設計成跑步機,白圈用燈光投射上去!”
林文雷突發奇想,對著電話喊了起來。
“林!你是個天材!我喜歡這個想法,甚至速度可以設計成可調的,附帶有對隊員的跑動訓練效果!青少年訓練最擔心的習慣問題居然可以這樣解決,太棒了!”
本特勒興奮的掛上電話,去論證這個想法了。
林文雷放下電話,提醒自己注意,這些全新的訓練設備並不是毫無瑕疵的,一定要在訓練中注意會帶來的副作用,不斷去改進或者想辦法避免。
“想什麽那?”
林文雷抬頭見馬海娜也一臉詭異的看著他,說話也冷冰冰的。
“沒什麽,footbonaut訓練會讓他們養成原地處理球的習慣,和廠家聯系一下。唉,今天是怎麽回事?個個都怪怪的?”
“有嗎?也不奇怪吧,大概是見你沒事好奇吧…”
馬海娜的話更讓林文雷摸不著頭腦, 她側轉著身,也看不清表情,猜都猜不出意思,乾脆就直接問:
“到底是怎麽回事告訴我吧,今天都快鬱悶死了,誰見我都一副怪怪的表情…”
“當然怪了,我們看你也很奇怪。帶女人去開房不奇怪,被人家老公堵住也不奇怪,帶著人家姐妹倆去開房,還被捉了現行,還能這麽若無其事的才奇怪!”
越說馬海娜越激動,到後來轉過身面對著林文雷嚷嚷起來,臉上還掛著兩行淚水。
林文雷有些手足無措,最後拿出幾張紙巾遞給馬海娜,又被狠狠推開。
“你不是嫌棄我嗎?管我幹什麽!”
“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了?…”
“怎麽沒有!都快送上門了都不要!說什麽和家長不合適!陳夏不是家長嗎?!”
這下林文雷才大約知道怎麽回事,連忙解釋:
“是這樣呀,那你們都誤會我了!我昨天是和朋友去喝酒,出來後風一吹醉得什麽都不知道,可能是陳夏把我送到酒店吧,什麽去開房,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馬海娜停止了哭泣,狐疑的打量著他:
“真的?”
沒等他回答,馬海娜馬上否定:
“不可能!是被陳夏老公捉到的,人家不可能沒事潑自己髒水!…呵呵,你可真厲害,一下勾搭上人家兩姐妹…不要臉!”
氣憤的馬海娜不再聽他的解釋,轉身就走。
林文雷站在那也不好去追,因為他也想不清昨天到底做了什麽,宋學林又見到了什麽…
難道…真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