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臉色一變,不好,中計了!
難怪帕西敢放心讓自己來鹿角部落,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早就算計好的。先是故意讓自己等人來鹿角部落,這樣眾人只有兩個下場,要麽被狼人殺死,要麽就取得鹿角部落的信任。即使是已經取得狼人的信任,他也早就安排好了後手,如此一來哪怕之前狼人再相信自己,現在也會多少有些懷疑。
那麽問題就來了,到底幫哪邊。
要是幫狼人,那麽秦逸等人從這一刻起就已經被打上了人奸的烙印,畢竟無論出於什麽原因,幫助異族殺害同類都是無法原諒的,而這種情況下的自己等人與狼族做好的協定,自然就作廢了。那麽幫助這些維拉瑞斯家族的獵魔人,那無異於側面證實了之前向克魯族長做出的人族與狼人結盟的約定都是假的,那以後再想結盟絕無任何可能,相反鹿角部落怕是徹底會與人族不死不休。
秦逸臉色很是難看,自己到底該怎麽做,怎麽才能兩全。一旁狼人的眼神都開始變化起來,甚至已經有人隱隱約約將武器對準自己等人,防備起來。好一個一石二鳥的辦法,看來還是小看帕西了。
現在再想調和雙方已經沒有半點可能,到底該怎麽做才能不損害雙方的利益呢?
等等,帕西為什麽要這麽做,或者說為什麽總感覺他真正的目的似乎不是要逼迫盟約的破裂,而是——要自己一行人死啊!這並不符合他的利益。
因此,這一切唯一的解釋就是,恐怕他已經被德古拉用某種手段脅迫了。至於是什麽手段,估計就像自己以前電影裡看到的一樣,帕西已經變成狼人,而唯一的解藥就在德古拉手中!
想通了這些,秦逸豁然開朗。如此一來一切都明晰了,而出路似乎也已很是明顯。
帕西的這個計劃其實還是有個很大的漏洞,就是萬一自己一方放棄結盟,而是轉而將這群狼人全部殺死,那麽他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計劃也就徹底泡湯了。但這樣一來,他就沒法子和德古拉交代了。在鎮子裡殺死自己等人的風險又太大,所以他最好的機會就是現在。既然如此,那帕西必定躲在某個地方偷偷觀察著戰局。而他,就是破局的關鍵!
那帕西會是在哪裡呢?秦逸環顧四周,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想要看出些端倪來。嗯?等一下!那個獵魔人小隊有問題,排在最後的那個人故意用面罩遮住了自己的臉,而他的實力恰恰又是超凡!
說來也還湊巧,要是之前還未突破的秦逸肯定是無法看透別人的修為的,而如今已是超凡的秦逸,偵查正好是他新覺醒的能力,也可以說是每個超凡的基本能力。
“帕西族長裝成一個不起眼的小兵是幹嘛呀?還是說怕被發現什麽嗎?”秦逸目光炯炯地盯著那個人。
……
沉默了一會兒,就在秦逸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還是被秦先生發現了呀,看來我的計劃還是出了些小瑕疵。”玩味地笑了笑,“畢竟像秦先生這樣隨時突破超凡的人,可不多見啊!不過現在冒死你除了幫我,別無選擇啊。”
“哼,帕西先生,在我們討論這個話題之前,我們是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一下。說到底,特蘭西瓦尼亞當世的守護神,竟然是一個狼人,這件事可是夠讓人吃驚的啊!”
帕西臉色驟變,過了一會兒,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秦先生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啊。
” “帕西族長是沒理解我的意思嗎,那我給你詳細的解釋解釋好了。我的意思啊,就是你,是狼人,這下聽明白了?”
“秦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維拉瑞斯家族的人怎麽會是狼人呢?”西蒙一臉詫異。
“哈哈哈,我是狼人,這個玩笑可以點也不好笑啊。”帕西笑得更歡了。
“我是在開玩笑嗎?那帕西族長不妨給我解釋一下,為何你今早用餐時,拿的刀叉都是鋼的,而不是和我們其他人一樣的銀餐具,還是說你是怕被銀器灼傷你的手。”
“那是,那是因為銀餐具恰好少了一套,作為主人我總不能把下一等的鋼製餐具給客人使用吧,所以……”
“是嗎?那我後來故意裝作不小心把餐具掉地上了,為何佐格管家很快又給我拿出一套來。”秦逸窮追不舍。
“這……”帕西一時語噎。
“那這樣吧,我這把刀就是銀製品,帕西族長只要敢把它握在手上,我就承認是我猜錯了,怎麽樣?”秦逸抽出自己的短劍,指向帕西,同時另一隻手悄悄背到身後,朝威爾做了個暗號。
“看來我今天不試,你們是不會相信我的啦。”無奈地笑了笑,帕西慢慢朝秦逸伸出的短劍握去。
難道他真的不是狼人?見帕西微笑著伸出手,原本有些懷疑的人們又猶豫不定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帕西臉色一冷,伸出的手不知何時便成利爪擦過短劍,就向秦逸心窩抓去。
這?眾人都不及反應,眼看秦逸就要喪命於帕西的利爪之下。突然一支淡藍色的藥劑突然彈了出來,朝著帕西面門飛去,視為而出的手。
現在場上對帕西而言威脅最大的就是兩個新晉的超凡,因而拚著自己受上一些小傷的代價,他也要先將秦逸擊斃。
抱歉,你中計了!秦逸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這可不是普通的藥劑,而是我從被拆開的聖水炸彈中提取而出的聖水啊。雖然只有四分之一的量,但我讓威爾瞄準的可是你的眼睛啊!聖水對於正常人來說沒什麽副作用,甚至還可以接觸一些負面作用,但對於狼人和血族而言,這可是不折不扣的劇毒啊。
下一刻,帕西發出一聲極為淒慘的哀嚎,身體驟然後退,而他原本秀氣的臉如同被強酸腐蝕一般,一片狼藉。
“你們對我做了什麽!”帕西再也沒了原先的風度,怒吼道。
“我只是想辦法鑒別一下帕西先生是否真的是狼人而已。”說著,秦逸不緩不慢地從地上撿起盛放聖水的瓶子,將殘余的幾滴滴在自己手上,“你看,對於人類,這可是完全無害的哦。只有在遇上狼人和血族的時候,它才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