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既然弄傷我的眼睛。”雖然臉上有面罩,但是眼睛卻毫無遮攔的帕西吃痛地捂住受傷的眼睛,“你們就不能按著我的安排來,為什麽要和狼人合作,為什麽要忤逆我!”
“是你的想法太偏激了,為什麽三族非要拚出個你死我活,又並不是做不到和解,你為何如此固執己見。”秦逸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狀若瘋魔的帕西,完全想不出之前那個溫文爾雅的維拉瑞斯族長會變成這副模樣。
“人類怎麽可能和那些低劣的種族共存,我們才是這片土地的主宰。既然你們這麽執迷不悟,那我也就隻好送你們上路了,放心,等我拿到解藥,我會把德古拉殺了祭奠你們的。所有小隊注意,這些人已經背叛人族,和狼人勾結在一起了,我命令你們,將其全部擊殺。”帕西見密謀暴露,索性直接下達了抹殺的命令,而自己也是第一時間衝向秦逸,選擇先對付這個最難纏的敵人。
在維拉瑞斯家族,族長的命令絕對高於一切,聽到帕西的話,獵魔分隊的成員立刻重新做好戰鬥準備,蓄勢待發,而一旁的叢林,一個又一個精英獵魔人不斷越出。
“執迷不悟的是你吧,你沒發現你的思維已經被德古拉影響了嗎?”既然帕西如此,大家也都撕破了臉,囑咐剩余成員和狼人聯合,秦逸自己也和加特魯一起迎上了帕西。
“就讓我這個前輩來好好教導一下你們,白銀獵魔斬!”暴起的帕西直接衝向秦逸,卻在即將命中的時候身體一頓,扭身狠狠斬在了前來支援的加特魯身上,“你們中計了。”
猝不及防的加特魯只能勉強伸出爪刃擋住劍鋒,人就在空中回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摔了回去。
“現在就剩你了,月光!”一劍擊退加特魯,帕西順勢一個轉身,接著手中的十字劍化作綿綿不絕的劍光,牢牢罩住秦逸。
秦逸見加特魯一時加入不了戰團,也不著急,抖出短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用身體去感受即將降臨的殺機,而手中的短劍也毫不含糊地揮出一片殘影,每一下都準確地招架住帕西的攻擊。
見一招無果,帕西重重一劍,接著便借助反彈的力道跳開:“你果然很有天賦,才進入超凡,就擁有如此不俗的感知能力,假以時日,恐怕又是人族一大支柱吧,不過可惜了,接下來我可不會放水了。”說罷帕西左手又抖出一把一樣的十字劍,竟然是二刀流。
“廢話真多!”秦逸哪裡會給帕西發力的機會,短跳爆發,直接貼近帕西,然後——流水,這是秦逸之前根據狼人噬血狂襲改進出來的新招,一旦出劍,便如潺潺流水,源源不斷。
而帕西也不含糊,雙手劍在手的他神色一凝,擺開一個奇異的姿勢,接著竟如風暴般旋轉起來,劍技——十字龍卷。
下一秒,強強相撞,風與水,撞在一起。
才一入手,秦逸就感覺到有一股大力順著短劍侵入,一不小心差點手中的短劍都被擊脫。不能硬拚,這是秦逸心中唯一的念頭。幸好流水可剛可柔,察覺帕西來勢洶洶,秦逸立刻轉變策略,反倒順著來襲的劍勢,借力打力,重新站穩了腳跟。
兩人正僵持著,不覺一道黑光一閃而過,“驚神刺”,原來是緩過來的加特魯前來支援。帕西正想閃躲,可秦逸哪裡會給他機會,劍意再變,死死黏住帕西。
加特魯在秦逸的幫助下改進了原先的“同生共死”,創造出了二段的“驚神刺”。“驚神刺”沒有“同生共死”那樣洶洶的氣場,
只有集中後殺意與負面能量才會全面爆發,就算再殺人如麻的人乍一中招,也會如墜深淵。 被秦逸拖住的帕西就成了這一招的試驗品,黑光入顱,如受重創,一道鮮血從嘴角流出。而秦逸也趁著他身體難得的僵硬,突破攻擊圈,短劍就往帕西胸口刺去。
然而並未如所料想的一樣穿透心臟,短劍像是切進膠水般,滯重起來。不好,秦逸想退後,卻未想一隻利爪不知從何處驀地出現,一掌打在胸口,把秦逸打飛出去。
猛地吐了一口血,再抬頭,帕西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高大, 全身銀白的狼人。
“你們都得死!”此刻狼人的雙眼通紅,直接扔掉十字劍,轉用利爪戰鬥。
剛變身的帕西顯然戰鬥力猛增,皺皺眉頭拔掉插在胸口的短劍,傷口居然快速蠕動,愈合起來,過不一會兒,只剩一道淺淺的焦痕。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加特魯一聲暗罵,就算是踏入超凡的狼人也不會毛色突變,銀器也依舊會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傷害,更別說如此驚人的愈合力了。這更像是個怪物,而不是已知的任何生物。
秦逸此時的心情也是沉重異常,知道了這一切都是被德古拉製作的狼毒藥劑造成後,他現在對後面戰勝德古拉更心藏陰影。就連創造出來的狼人都這般強大,全盛的德古拉到底會有多強,絕對不能讓他全盛複蘇!
暴怒的狼人直接衝著罪魁禍首加特魯而去,企圖手撕這個讓自己感到痛苦的混蛋,而秦逸則是一個疾步,翻滾著抽起掉在一旁的短劍,再次加入戰鬥。
戰鬥再一次膠著起來,但是明眼人很容易看出秦逸二人對上銀白狼人只有招架之力。畢竟無論是加特魯的利爪,還是秦逸的秘銀短劍,都無法對狼人造成太大的傷害,而狼人卻只要隨手一擊,就能將二人打成重傷。
該怎麽辦?難道要動用剩下的聖水?秦逸思索起來,可如果抹上聖水,以狼人對危險的感知,一定會察覺,這時候就需要人來牽製住他,可自己二人隨便哪個都不可能辦到,除非一起上,這又成了一個死循環。
就在秦逸困擾時,忽然一把十字劍從另一邊加入,是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