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0月5日,我回到家有幾天了,今天我要去找白羽,他昨天發了邀請函。奧,那是一場遲到的婚禮,沒錯,這場本在1月就應該完成的婚禮,被戰爭拖延了。
現在戰爭暫時結束,這場婚禮終於在9個月之後,如願舉行。按照他所寫的地址,應該是在.....萊特市的教堂,啊,我早就跟他說過,如果他敢在墓地舉行婚禮,我就把我1年的軍餉給他。哈哈哈......1939年10月5日阿道夫.雷特茲記錄
中午的陽光當頭照,在萊特市中心廣場上,一場熱鬧的婚禮在教堂即將舉行。等雷特茲全家趕到的時候,以是11.20分,如果誤了時間,估計白羽會恨雷特茲一輩子。
教堂裡面倒是沒有多少人,白羽沒有叫太多的人,現場也就50多個人吧,其中還是鄰居佔多,瑪莎的家人看上去不太多,好像只有3個人,聽白羽說瑪莎的家人。
大部分死在了經濟大危機中,的確,那是一場噩夢。今天歡快的日子,雷特茲就不想回憶這些該死的往事了。神父在瑪莎在白羽中間,對他們說著什麽。
他們3個站在教堂的講台上,雷特茲和他的父親母親在第3排找了幾個位置坐下。
當.....當...當....教堂頂部的大本鍾準時敲響了新婚之鍾,正午12點到了。
“安靜,請安靜。”神父舉起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靜,原本吵鬧的教堂馬上安靜下來了,大家都在靜靜的看著上面的人,他們是今天婚禮的主角。
“今天,我很高興,能在這裡見證一場婚禮,站在我左手邊的是,約瑟夫.白羽先生,右邊的康拉德.瑪莎小姐!”
”那麽,白羽先生,你現在站在教堂的講台上,對著上帝說話,你是否願意娶這位小姐為妻,無論生老病死,都關心她,愛著她?“
“我願意。”白羽莊重的答覆著,這是他人生中一大重要的回答。
“那麽,瑪莎小姐,你是否要嫁給這位先生,要相信上帝會保佑這位先生。“
“我願意!”瑪莎穿著婚紗對著白羽莊重的宣誓一般回答。
“好!”神父激動的翻開聖經,嚴肅的念著。
“聖哉,彌賽亞,你來到世上就是要做榮耀的君王,保佑我的先生......“神父簡短的說完了聖經上面的台詞。
垃圾,有種背下來啊,看書算什麽本事!雷特茲在心中憤憤不平的想著,想想中學背的書,你會理解雷特茲現在的心情了。
這只是心中所想,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滿,雷特茲隻好一直看著神父,希望他能說一兩句自己的話出來。
“好,你們的婚禮會有上帝見證,上帝會保佑你們的,阿門。“神父謙虛的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白羽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一口瑪莎的臉,瑪莎抱著白羽.......
雷特茲在心理胡思亂想著。雷特茲感到自己昨天沒有睡好,早上起來昏昏沉沉的,思緒也飄到很遠的地方了,一會想到參軍的時候,一會想到但澤的市政廳,仿佛他來到了華沙的火車站,看到一列火車開向死亡之路.....
反正他的心沒放在白羽的婚禮上,對於剛讀完中學的他來講,他不打算把大好時光放在乾燥無味的婚禮儀式上,這個儀式太過於死板,就像那該死的教科書一樣,台詞說了一輩子,還不是這幾句。
等他的思緒回到教堂的時候,儀式早就結束了,
人們陸續離開教堂,嘴裡討論著什麽,“我們也走吧,儀式完畢了...”雷特茲父親率先開口,雷特茲的母親也起身打算離開,雷特茲走馬觀花一樣看完了整個婚禮,站起身準備離開。 “阿道夫.雷特茲,你打算去哪裡,你可不能向他們一樣走,對了,家父家母就先離開吧,我和雷特茲有幾句話想說。”白羽突然衝雷特茲說著,這搞的莫名其妙,雷特茲不知道白羽在搞什麽,按說接下來的程序不用他參加了。
唉?自己的思維為什麽也這麽教條了,啊,該死的教堂給我一股死板之氣。雷特茲在心裡罵著教條的死板。
“啊,那你們聊吧。”雷特茲的父親也是對白羽的舉動感到奇怪,不過既然他們是蹲過一條戰壕的,估計是想說什麽吧,想到這雷特茲的父親也就不在意了,和雷特茲的母親離開了教堂。
神父喝了一口白蘭地,抱著酒瓶子回到了祈禱室。
“瑪莎,你就先到家裡等我,我和我的戰友有話要說。”白羽轉身對瑪莎說著,瑪莎臉上也是充滿著疑問,不過還是照辦了。
等其他人離開了教堂,白羽拍了拍雷特茲背,示意到外面說話。
2個人離開了安靜的教堂,到了吵鬧的廣場,廣場的人很多,天空的鴿子飛行著,廣場中的孩子,好奇的看著天空中的鴿子。
“晚上到我家來嗨,我把我們班的人叫齊了,榮格和羅姆沒有離開科隆,我一通電話,他們說他們下午會到達,等等去車站接他們。白羽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
“那個....這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叫一堆子人去你家是什麽意思。”雷特茲疑問
“哈哈哈!我和瑪莎才不是模子裡刻出來的死板人,這是個過場,今天晚上才上正場,我讓瑪莎到外面買了熟菜放到了家裡,還有酒,總之我們今天晚上嗨起來,別管那什麽上帝啊,教條啊,之類的、”白羽說完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雷特茲看了看身上的西服,搖了搖頭,準備回去換上軍服....
西服實在是太過於拘束,根本就是在限制人的自由,軍服就不一樣了,士官服穿在身上總是自在一些。
“雷特茲看了看人來人往的廣場,看了看天空的鴿子,想到晚上的場景,那是一場鬧劇般的婚禮,絕對是的,至少對於那些崇拜教條的人來講,這是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