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為何善做主張?”馬玩二人率領麾下士卒離去後,張飛不解,上前問道。
“殺了他們有何價值?不如為我軍所用。”面對張飛的詢問,皇甫嵩耐心解釋,道:“今日放他二人離去,不管他二人是真心投靠還是假意,都不可能將此事說出,畢竟韓遂是疑心之人,我想這事他倆比我更加清楚,這事我會奏明陛下,天夜不早了,也該回去附命了。”
“速速派人打探,朱儁現在何方?”從下令讓朱儁出發到現在,已經一夜過去,還未有任何消息傳來,劉宏大急,急忙吩咐斥候前往打探。
朱儁奉命,領鐵騎襲擊敵軍身後,那麽就要原路退回一些距離,在繞道趕往街亭,在從街亭過來,才能出現在敵軍後方,可鐵騎馳騁,最多一個時辰,就能繞到敵軍後方,現在一夜過去,莫說鐵騎,就連馬蹄聲都未聽見,這就讓劉宏心急了。
漢軍大營,偏西南方向,離漢軍大營二十裡,在往前行,便是街亭,一處黃沙遍地,不是很寬的平原上,成群結隊的戰馬,依次排列,站立一起。
成群結隊的戰馬,被一條小溪隔斷,隔溪相對,朱儁面色沉重,從自己出發到現在,已經一個半時辰,轉眼天夜將亮,自己不僅還未抵達街亭,還在此地停留。
不是朱儁不想走,而是有人阻攔,就在自己對面,有不下一萬鐵騎,和自己旗鼓相當,要不是對方身穿紅色戰甲,朱儁差點沒發現,
“前方何人領兵,不如出來一見?”也不管是敵是友,朱儁身負要任,不能在拖延下去,輕揮馬疆策馬而出,看向對面道。
“正有此意。”只見一匹白馬奔出,馬身雪白透亮,沒有一根雜毛,馬背之上,一名約十七八歲的少年,手持長槍,背挺如松,面色如玉的面龐,輪廓分明,雙眼修長,劍眉橫豎,束發白玉冠,更讓少年俊美幾分,帥氣逼人。
“好一個白袍小將。”就連朱儁都不由讚賞一分。
“若我所料不錯,你就是大漢將領,朱儁對吧。”少年名馬超,字孟起。
司隸部扶風郡茂陵人,東漢衛尉馬騰之子,漢末群雄之一,蜀漢開國名將。早年隨父征戰,平陽之戰大破並州刺史高乾和南匈奴呼廚泉的聯軍。後馬騰入京,馬超拜將封侯割據雍州,潼關之戰被曹操擊敗,退守涼州。
失敗後依附張魯,又轉投劉備。帶頭上表劉協扶劉備稱王,又輔佐劉備稱帝。於章武二年十二月病逝,終年47歲,追諡威侯。有陣中劍術“出手法”流傳後世。
“正是本將。”朱儁並未意外,反而一笑道:“不知將軍何名?為何從未見過。”
“朱將軍身在洛陽,豈會知曉莽荒之地的無名之將?”馬超並未譏諷,而是實話實說,道:“在下馬超,家父馬騰。”
“哦?原來是馬騰將軍之後。”朱儁臉露回憶之色,道:“當年有幸同馬騰將軍,共拒匈奴,不料今日會成對手,真乃世事難料啊。”
“朱將軍無需多言。”只見馬超將槍一挺,戰意勃發,道:“將軍此行,同我一樣,昔日舊情來日在續,眼下還是各自為主的好。”
“正有此意。”朱儁將腰中之間緩緩拔出,斜直而出道:“大漢兒郎,隨本將殺。”
“涼州兒郎,隨我殺。”馬超同樣如此,策馬而動,兩匹快馬,快如閃電,瞬間交鋒而至。
“好武藝。”遏製住馬超一擊,朱儁不經開口讚賞一聲道。
“承蒙將軍誇獎,
可惜將軍還不是超的對手。”馬超雙手持槍,同朱儁相撞一起,各自寒暄兩句話,拔馬而退。 兩人一劍,一槍,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兩匹戰馬不停圍繞,馬走連環,劍光槍影,互相對撞。
“殺。”突然,馬超一個回旋,將鉤鐮槍一挺,槍光閃閃,寒光刺人,直刺而出,黑白相間的槍頭,如子彈一般迅速,出膛而去。
“來的好。”看著近在咫尺的鉤鐮槍,朱儁不僅不懼,反而戰意大發,將跟隨自己多年的劍刃,猛揮而出。
“鏘。”劍刃雖窄,可永不彎曲,鉤鐮槍在被劈了一劍之後,頓時偏離而出,脫離原先的軌道,從朱儁左肩而過。
“朱將軍好武藝。”馬超嘴上誇獎,手中動作卻是不慢,將槍柄一轉,鉤鐮槍隨即在朱儁肩上一滾,鉤鐮刃反轉過來,馬超作勢, 往自己身前一拉,欲要憑借槍頭處的,鉤鐮刃削去朱儁頭顱。
“好槍。”這種鉤鐮槍在漢朝十分少見,不過朱儁還是見過幾次,感受到後脊,傳來冰涼之色,朱儁並未低頭閃避,反而將長劍往後一架,就如身背劍匣的俠客收劍一般,不過卻是從腰部收劍,劍身劃過後背,出現在作肩之處。
“鐺。”長劍從下而上,在鉤鐮刃削去朱儁頭顱之前出現,將它擋住,不進半步。
“還想殺我?”見馬超有要出手,朱儁一笑,右臂猛然探出,死死抓住槍柄,任由馬超如何使勁,長槍就是不動。
“我殺了你。”馬超大怒,所性隨了朱儁,雙手一放,棄槍拔劍,策馬奔騰,逼近朱儁,提手便是一劍,毫不留情。
“馬騰難道沒有教你,不可急躁嗎?”朱儁一手揮劍格擋,一手肌肉墳起,狠狠往下一拉,將鉤鐮槍騰空而起,隨即作勢不停,從上而下斬向馬超。
“不好。”馬超大驚,見朱儁雙面來攻,不敢大意,直接擺脫朱儁伶俐的劍術,翻身下馬,滾落在地,不敢在戰。
“不要兵器了?”見馬超抽身便走,不作停留,朱儁也不追擊,反而將鉤鐮槍拋出,還給馬超,並且喝道:“須知朽木不可雕也,在上等的好木,不經過打磨,也是廢品,還不如朽木。”
“多謝。”馬超臉色不好,自己第一次出征,就慘敗而歸,丟兵棄馬,簡直是奇恥大辱,讓馬超如何好受?
“退兵。”不是朱儁不願打下去,馬超是虎,雖是幼虎,可畢竟是虎,發起狠來,自己恐怕也攔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