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高順二人,不難尋找,只需前往並州丁原,麾下一尋便可,至於後兩人,皆是在涿郡,一人是屠豬賣酒之輩,一人是偷棗賣棗之輩,常年身穿一件綠衣,面色如棗。”
“記住一定要讓荀攸將這四人尋來,若是尋覓不到,就把關羽張飛帶回洛陽,此事同除宦一事,同要重要,不可馬虎。”見小太監從遠處走來,劉宏急忙吩咐一聲。
“陛下放心。”荀並未多言,早就被震撼住了,原以為劉宏會尋些名人,沒想道皆是自己沒有聽說過的,而且最後兩人更是讓荀想不通。
為了不讓小太監起疑,劉宏拍著荀的左肩道:“荀氏一族,皆是能人,今日朕還有要事,改日定讓文若,前去西園一遊,感受一下時間美景。”
“臣何德何能,受陛下抬愛?陛下朝膳,臣告退。”這個台階差點沒讓荀腳下一軟,西園是什麽地方,天下幾人不知?說的好聽點叫西園,說的難聽點,同妓院差不多。
“奴婢伺候陛下朝膳,”小太監將手端之物,放在食幾之上,從下方暗格之中取出蒲團,放在青石之上,鞠身說道。
“嗯。”劉宏並未反對,席地而坐,在小太監的伺候下,吃著美食,這個時候荀早就走出宮中,太和殿乃前殿,離宮門並不是很遠,差不多二百步的距離,片刻就能走出宮外。
荀氏府邸,門庭寬大,奴婢眾多,不管是荀氏中人,還是外來奴婢,每日都需苦讀詩書,學習禮法。
帶著劉宏的命令,荀一路回到家中,不成拖延片刻,正要差人通知荀攸前來,不料荀攸早就身在外殿之中。
見荀攸在,荀開口說道:“今日入朝,陛下有一事托叔轉達與你,希望你能前往並州,幽州一趟,為陛下尋覓四人,前來洛陽。”
“此事定是叔向陛下請命,讓侄前往。”荀攸面色激動,對荀一拜,道:“叔之大恩,侄永不敢忘,隻是不知陛下讓侄尋哪四人?”
“此乃陛下之意,何來說情一說?”荀略顯不悅,警告,道:“此事事關重大,此四人,陛下不求你能全都尋來,但最少要尋兩人同你回歸洛陽,叔希望你能不負皇恩,回來之日四人皆在。”
“叔盡管放心。”面對荀的嚴厲,荀攸不敢心生一絲不滿,急忙作揖,道:“侄定不負皇恩,將陛下所點之人,一一帶回,隻是不知陛下所點之人,何名何姓,有何特征?”
“嗯。”荀頷首滿意,道:“呂布,高順二人,現在並州丁原麾下,至於關羽、張飛二人,身在幽州涿郡,張飛乃殺豬賣酒之輩,關羽偷棗賣棗之人,常年身穿一件綠色長袍,十分好尋。”
“這前兩人還好說。”荀攸面露不解,遲疑道:“可這後面二人,一人乃殺豬賣酒,一人是賣棗偷棗,如此作為,陛下怎會開口欽點?”
“哼!”荀搖頭一笑,目視遠方,道:“陛下之心,豈是你我能猜測?身為臣子,自當為陛下分憂,既然是陛下欽點,那麽定有過人之處,你前去一尋便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可強求。”
“侄遵命!”荀攸上前幾步,同荀並排,道:“此行不知何時能回,叔獨自一人身在洛陽,需得小心行事,若事不可為,還需早日遁離。”
“如今的洛陽,早就不是以往的洛陽。”荀收回目光,斜睨荀攸,道:“龍早覺醒,區區幾條毒蛇,還翻不起什麽風雨,待侄回來日,洛陽太平時。”
“既然叔早已心有成竹,
那侄就放心了。”荀攸抱拳,一笑道:“並州、幽州,遠在千裡,侄還需收拾行裝,爭取早日動身,就不打擾叔歇息了,侄告退。” “來人,傳王允前來見朕。”荀走後,劉宏左右思量,要想收下天下第一武將呂布,呂奉先,還真要像王允借一物才行,此物不是七星八刀,更不是王允的項上人頭,而是絕世傾城貂蟬,將董卓呂布二人迷惑到死的絕世美人。
王氏家族是山西的名門望族,世代擔任州郡的重要官職,在當地影響很大,威望頗高。王允天資聰穎,獨具慧質,深受上輩們的喜愛和賞識。
在他們的影響和熏陶下,王允自小意氣非凡,立志長大後不僅要繼承和發揚父輩的傳統,而且還要心憂國家,有益於東漢社會。為了實現這一志向和目標,王允時時刻刻注意自身素質的修養。
雖出生豪門世族,但他並不迷戀奢侈的生活和舒適的享受,而是充分利用家裡的優越環境,飽讀詩書和泛閱經傳。少年時期,王允就已經成為滿腹經綸、學富五車的才子,遠近文人學士都對他刮目相看。
習文章、閱經典之余,王允還堅持習武強身。他崇慕衛青、霍去病的威猛和氣度,同時也佩服他們誓死衛國的精神。認真不懈的文修武練不到數年,王允便出落為一名文韜武略無不精通的全才。
由於出生上層士族世家,平日除了習文練武之外,王允也經常跟隨父輩們出入官場,結交許多世家名士。而且,王允更願意與下層人民接觸,因為這樣更能接近生活,體驗生活,積累豐富的經驗。一時之間,少年王允不僅在同輩中間脫穎而出,而且在整個山西也已經小有名氣。
他十九歲就開始任公職,壯年時任豫州刺史。因為在和中常侍張讓的鬥爭中失敗,王允被迫去官隱居,歷任從事中郎和河南尹。
從事中郎,戰國始設,漢代沿置,秩為比六百石,屬光祿勳習稱中郎。其職為管理車、騎、門戶,擔任皇帝的侍衛和隨從。
所以在劉宏下令不久後,王允便被帶來,身穿黑色官袍,頭戴黑色頭冠,腰間系有Q囊,用有攜帶官印,Q囊一邊打雙結,一邊系在身後,懸掛腰間。
雙眸充滿智慧之色,面色紅潤,雙手抱在腹中,跪地道:“下官,從事中郎,拜見陛下。”
“王中郎不必多禮。”劉宏示意,王允起身說話,道:“差人傳你前來,是有一事問你,你可曾收過一名義女?”
“陛下!”王允突然跪地,道:“下官自幼,便飽讀詩書,立誓一生心憂國家,做大漢有利之事,從未收過任何義女,陛下萬萬不可親信,他人讒言啊。”
“王中郎這是何意?快快起身說話。”王允的回答就讓劉宏吃驚了,這貂蟬若不在王允府中,那就真如《三國演義》所述,貂蟬還未出宮,就在這皇宮之中。
“多謝陛下。”本是帶著滿心歡喜前來見聖的王允,變的禿廢不已,見劉宏不問,他更是緊張。
“王中郎不必驚慌!”劉宏同樣沒想到,會把王允嚇到,急忙出言道:“朕隻是聽聞貂蟬此女容貌傾城,堪比西施,有聽說此女在王中郎府中,一時心奇,致使王中郡受驚了,朕還有要事需辦,你先下去吧。”
“諾,下官告退!”劉宏不知,今日一言,讓王允下朝之後,派出所有人馬,在洛陽城中四處尋找,劉宏所說之人,弄的洛陽城一陣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