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尚書所言極是。”荀沒有否定,十分認同,但還是說道:“既然除宦之計,不同小可,那所需人力,定是龐大,不知三位可動用多少兵力。”
“我可調配五千兵馬。”朱y率先說道。
“多的不敢保證,但三四千兵馬我還是可以調動的。”皇甫嵩沉思片刻,道。
“除了在軍中的親信三千部曲之外,我還可以調動家兵五百。”盧植同樣不敢保證太多,而且必須要是親信才行,除宦大事,不可草率。
“好。”荀看了三人一眼,道:“既然如此,明日我便通報陛下,到時候在都知各位,共同商議,告辭。”
見荀都走了,朱y更是勞累一天,也不多留,抱拳道:“明日還有諸侯事宜,需要處理,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
“無趣!”盧植反而不慌,坐下來道:“我這人,義真也是知道的,沒有酒,我是坐不住的。”
“你我相交多年,豈能不知子乾之心?”皇甫嵩一副我懂的樣子,可話語卻是一變,道:“可惜,我借酒多日,想要同子乾一醉,隻有日後再說了。”
“你!”盧植微微有些,溫怒道:“義真啊,義真,你太不夠情意了,今日要是不給酒,我就不走了。”
“來人!”皇甫嵩對著門外吩咐一聲,道:“為盧尚書,準備好客房,今日盧尚書不回寒舍,要在皇府借宿一宿。”
“混帳!”盧植大怒,拍幾而起,怒視皇甫嵩道:“不就是一盞酒嘛,我盧植雖住寒舍,但還是買的起,你這皇府,比皇宮還貴,不是我這種貧苦之人,能來的,告辭。”
“不送!”盧植走後,皇甫嵩大笑不已,十分得意,就在幾天前,自己前去盧府討酒喝,盧植不見自己就算了,還差人把自己給趕了出來,這讓皇甫嵩十分不滿,和盧植鬥氣起來。
時間緩緩而過,也是第二日清晨,荀一早,便起身前往宮中,途中和朱y相撞,不過兩人並未相交,仿佛沒有見過一般。
荀是沒有資格,面見劉宏的,隻能去自己工作的地方,太和殿等候。
漢代五日一朝,並不是說不開朝會就沒有官員進朝,其實不然,每日都有許多官員在朝中忙碌,接收各地情報,和整理文書。
“陛下慢走。”清晨,劉宏同何氏雙雙起來,在何氏的伺候下,劉宏穿上皇袍,u面之後,走出何氏寢宮,在一名小太監的帶領下,朝著太和殿而去。
一年之際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清晨,空氣中帶著少許濕潤,和冰人譏諷的晨露,遠處雲霧繚繞,將整個洛陽城,籠罩其中,宛如仙境。
從皇宮中看出,洛陽百姓就如同凡間之民,當然,在雲霧繚繞之下,並不是那麽清晰,這個時候若是有一名畫家大師,定會將這一幕永遠保證下來,在加上一位帝王站在其中,必能流傳萬世。
“尊駕請隨我來。”就在荀忙碌之時,跟隨劉宏跑動的小太監,進入太和殿中,在荀耳連輕聲說道。
“好。”荀點頭示意,知道是劉宏派來的人,二話不說隨小太監離去。
太和殿,不遠處,有一座涼亭,涼亭四周,種滿荷花,水中有魚兒嬉鬧,有青蛙嘶鳴。
劉宏站立亭中,負手看向洛陽城,靜等荀到來。
“臣荀,拜見陛下。”同小太監一路前來的荀,立馬兩袖一抖,跪拜在地。
“文若起身說話。”劉宏轉身一扶,將荀扶起身來,
看向小太監道:“你去尚食宮,為朕準備朝食(早餐),送來此處不可拖延。” 在漢代老百姓一天之內一般隻吃兩頓飯,“朝食”(早餐)與“慵食”(晚餐)王宮貴胄與富貴人家一日三餐或四餐。其中皇帝吃四餐:平、晝、鋪、暮。
“諾。”小太監不敢多語,他隻是伺候皇上的,並不像太監之首一般,有足夠的話語權。
“朕吩咐之事,準備如何?”待小太監離去後,劉宏出言詢問道。
“稟陛下。”荀抱拳,應道:“此事十分成功,朱y,盧植、皇甫嵩三人,都願為大漢出力,滅除宦官,隻是如何行事,用何計策,並未決定,還請陛下決斷。”
“此事事關重大,過於拖延,十分不利。”劉宏不得不爭分奪秒道:“既然如此,朕決定用毒,毒可殺人與無形之中,而且不易被人發覺。”
見荀無話,劉宏在道:“行動之地就在西園,至於如何行事,朕會通知爾等,期間不可露出絲毫馬腳。”
“陛下放心,此事決不會泄露半分。”荀雙手環供,作揖道。
“嗯。”劉宏頷首,十分滿意,看向荀道:“若是朕所料不錯,你荀氏一族,有一人,名叫荀攸,是你荀之侄,現在可否在洛陽之中?”
“不錯,臣確實有一侄,名叫荀攸,不瞞陛下,荀攸現在就在洛陽城中。”荀沒有吃驚,畢竟劉宏乃一國天子,知道荀攸之事,並不奇怪。
“很好。”沒想到荀攸真在,這就讓劉宏興奮了,道:“朕有一事,需要一人助朕完成,你身背要事,現在不容外出,此事朕決定由你侄兒荀攸帶你完成,你認為如何。”
“陛下開口,臣豈能不願。”荀立馬跪倒,道:“不瞞陛下,荀攸每日都想入朝為官,為大漢效力,不知何事需要荀攸去做?陛下盡管吩咐,臣定帶到。”
“很好,荀氏一族,果然都是忠心之輩。”劉宏很滿意,這穿越,沒白來啊,將荀扶起來,道:“其實不是什麽難事,只需讓荀攸為朕,尋找四人。”
“不知哪四人,能得陛下抬愛,不惜派人親自尋找。”荀敢斷定,劉宏要尋找之人十分重要,不然不會指名讓荀攸去尋。
劉宏也不廢話,按照前世記憶,和一些了解,說道:“此四人,名叫,呂布、高順、張飛、關羽、前兩人應該在並州牧丁原麾下,後兩人身在幽州涿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