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抖成一團的劉海富,祝小風心中充滿了鄙夷,這個人渣,剛才還在叫囂著要弄死自己,這會兒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劉海富,你為富不仁,作奸犯科,今天,你爺爺我就替天行道。”
“祝……祝小兄弟,老哥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高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老哥我這一回吧,回頭你有什麽條件,老哥我一定滿足,一定滿足。”
劉海富龐大的身軀窩在浴缸裡,要不是空間不夠,他恨不得都給祝小風跪下了。
這個毫不起眼的小保安,怎麽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就把自己最得力的保鏢打翻在地,哭爹喊娘,上次他被打得像狗一樣,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了。而如今,他就像天神下凡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渾身上下居然散發著一股讓人懼怕的氣息。
“那,這娘們兒,你要看上了,送你。”
劉海富把旁邊昏死過去的萍萍推到自己的面前,對著祝小風諂媚一笑。
“媽的,你還真是不要臉,死到臨頭了,還讓女人來頂罪。”
祝小風實在是看不下劉海富的這副嘴臉。
“牛頭,現形,把他拘了,下地獄。”
“是!”
牛頭應了一聲,拖著手裡的鏈子,就朝劉海富走去。
劉海富本來像是死狗一般的癱在浴缸裡,牛頭一應聲,他忽然像是被觸電了一樣,從浴缸裡站了起來,指著牛頭長大了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
牛頭一把抓住劉海富的脖子,毫不留情的將冰冷的鐵鏈纏在劉海富的脖子上。
鐵鏈纏身,劉海富馬上動都不動,木然的邁出了浴缸。
牛頭拘著五個魂,站在一邊,靜靜的等候祝小風發落。
祝小風驚奇的發現,這牛頭所拘的居然都是他們的魂魄,他們的肉身,此時還老老實實的趴在原地,像是死了一般。
“叮,抓捕成功,進行第二次時空轉換,目標,地獄。”
祝小風身子一沉,心裡暗暗吐槽:“媽的,又來。”
果然又是一陣無盡的下陷,等祝小風一眾人停下來的時候,就見前面忽然火光衝天,一股股的熱浪襲來,烤的人睜不開眼。
只見在他們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地,地上架著無數口巨型大鍋,鍋下面燃燒著熊熊的大火。
慘叫聲,求饒聲,咒罵聲從那些大鍋裡面傳出來。
大鍋冒著滾滾的黑煙,間或有巨大的油滴迸濺出來,每個油鍋旁邊都站著兩三個青面獠牙的夜叉,它們的皮膚是藍黑色的,冒出油光,手持巨大的鋼叉,隻要有人從那油鍋裡面冒出來,它們就用鋼叉把人刺回去。
再走近一點,只見那一口口的大鍋裡面露一截一截的人的肢體,或者是頭顱。
奇怪的是,在這滾燙的油鍋裡,這些人卻仍然保持著人的皮肉,但是從他們的哭喊聲和表情來看,卻痛苦無比。而那些夜叉看著油鍋裡面的人的慘狀,則露出了一臉的獰笑。
在這片空地的不遠處,有一座莊嚴肅穆的大殿,兩邊門口有鬼卒把守。
牛頭對祝小風一躬身:“主人,請。”
走到大殿門口,鬼卒並沒有阻攔,祝小風一眾人走進大殿,一進大殿,外面那灼熱的氣息就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浸入骨髓的寒意。
一個長須黑臉的判官端坐在大殿中央,旁邊立著兩排鬼卒,甚是威嚴。
判官見他們,
馬上大喝一聲:“來著何人,所犯何罪。” “劉海富,逼良為娼,買賣婦女,殺人作惡,其一眾手下,助紂為虐,殺人放火。按刑律,當投入油鍋。”
祝小風答道。
“你又是何人?難道你不知活人是不能入殿嗎?”
判官說著翻開了他的帳簿:“大膽牛頭,這劉海富等人陽壽未盡,你怎可拘魂下界。”
“像劉海富這樣的作奸犯科之輩,你地獄不收了他,天理何在!”
祝小風質問道。
“大人啊,我劉海富從來沒做過什麽壞事,望大人明察,若大人肯放小人回去,小人一定會多多的給您燒紙錢,給您供奉香火。”
那判官眼睛一轉,翻了翻他的帳簿。
“這劉海富生前並無什麽過錯,且陽壽未盡,速速將其送回陽間,你這個小子私闖陰司,看來是不得不罰了。”
劉海富聽著判官這樣說,馬上跪在地上把頭磕的梆梆作響,然後抬起頭得意的看著祝小風。
“你這判官,身居要職,居然敢徇私枉法。”
這人的生死過往,判官的生死簿上都是記得清清楚楚, 他怎麽可能不知劉海富的所作所為,明顯是聽了劉海富要供奉給自己香火的話,動了心了。
沒想到這貪汙受賄之事在陰間也這麽猖狂。
“來人,把牛頭和這個生人給我拿下。”
判官啪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聲喊道。
馬上就有一眾鬼差為了上來,將祝小風和牛頭團團圍住。
媽的,這算是怎麽回事,怎麽陰間也有這種顛倒黑白的鬼差。
“叮,系統檢測到危險,是否開啟防禦姿態。”
“靠,開啟啊。”
祝小風剛才都把系統這茬給忘了。
“可選武器:地獄令牌,其它:暫無權限。”
“艸,用。”祝小風想起來了這地獄令牌是自己得到系統時候獲得的初始獎勵。
“地獄令牌,可號令地府三級以下鬼差,違抗號令者,將被打入地獄最底層,永無翻身之日。”
臥槽,這東西這麽強,當時祝小風看都沒看它的屬性,早知道這令牌的屬性,自己還在這跟著個昏官費什麽口舌。
“大膽昏官,你看這是什麽。”
祝小風亮出令牌。
頓時在這昏暗冰冷的大殿內,金光四射,周圍的鬼卒紛紛後退,迫於令牌的威力,慘叫連連。
“這……這……”那判官看到令牌,再也坐不住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急跑幾步,連帽子都跑掉了也顧不得撿。
噗通一下跪在祝小風的面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閣下是哪方神聖,既有令牌在手,何不早早現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