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往下墜了多久,等他感覺到自己停下來的時候,他睜開眼,心說自己不知道這是掉到什麽地方了。
誰知道,周圍的環境卻讓他覺得有點熟悉,在他對面的牆上是桃子的照片,這個剛剛死去不久的人正默默的盯著祝小風,一雙眼睛毫無生氣。
這不是桃子的家嗎?難怪會這麽熟悉,他怎麽會掉到這來了。
這時,他聽到有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聽起來像是一男一女正在調笑。
靠,不會是讓自己來掃黃吧。祝小風心裡嘟囔了一句。
“叮,
任務:抓捕劉海富,將劉海富送入地獄,進行審判。
任務獎勵:300經驗值,系統抽獎一次。
任務失敗:扣除100點經驗值
依據受審人所犯罪行,可打入地獄之第九層:油鍋地獄。
請宿主選擇召喚角色:1,牛頭。2馬面。3,黑無常。4白無常。請選擇。”
我靠,這就玩真的了。
祝小風看著浮現在自己面前的四個頭像,一個個都是面目猙獰,凶神惡煞,這玩意兒不錯啊,這些不都是陰間勾魂的使者嗎?這也太特麽牛逼了吧。
“牛頭吧。”祝小風想了想說道。
呼,一陣陰風吹過,祝小風的身邊就多了一個黑影,牛頭,人身,渾身散發黑氣,手裡還拿著一把碩大的斧子。
“牛頭在此,主人有何吩咐。”
看著這龐然大物,祝小風心裡還有些打鼓,誰知道它竟然直接半跪下來,管自己叫主人。
“嘿嘿。”祝小風忍不住笑了起來。
“先待命,一會兒讓你動手你再動手。”
“是。”牛頭說完,就老老實實的站在祝小風的身後。
油鍋地獄,這地獄的十八層祝小風還是有所了解的。
相傳生前作惡之人,死後會入地獄。越是罪孽深重之人,越要受地獄之折磨。地獄分十八層,越底層的地獄其刑法越殘酷。
這油鍋地獄就是專收盜賊搶劫,欺善凌弱,拐騙婦女兒童,誣告誹謗他人,謀佔他人財產,妻室之人,他們死後打入油鍋地獄,剝光衣服投入熱油鍋內翻炸。
劉海富買賣婦女,逼良為娼,欺負弱者,光是這幾條,判他入地獄,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祝小風想了想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心說自己肯定是不會判錯人了。
浴室裡又傳來一對男女不堪入耳的聲音,這次祝小風聽清楚了那男的,不就是劉海富嗎?
這劉海富也真是膽大,剛死過人的屋子,他也敢住。
不過沒關系,他這麽膽大妄為,今天就讓我祝小風來替天行道吧。
他緩緩的走進浴室,果然見到劉海富肥胖的身軀,裸露著肥膩的後背背對著他,在他的懷裡坐著一個衣衫盡濕的美女,兩個人還在毫無知覺的打情罵俏。
這兩個人的對話,讓祝小風一陣作嘔,但是他們卻對祝小風的存在渾然不知。
直到那美女無意中抬頭看到祝小風,才發出一聲驚叫。
祝小風看到劉海富緩緩的轉過頭來,於是就用自己低沉冰冷的聲音說道:“劉海富,你的死期到了。”
狹窄的浴室裡,劉海富和那個美女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叫聲,最後那個女人直接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
而劉海富就像一隻死豬一樣,伏在浴缸裡,哆嗦著滿臉的肥肉,轉過頭來,他的臉已經如同死灰一般。
可是,等他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以後,他一下子從浴缸裡站了起來。
“媽的,原來是你小子,在跟我裝神弄鬼,你不是那個小保安嗎?上次沒把你打死,還敢來?”
“劉海富,我問你,桃子是不是你殺死的?”
祝小風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我殺的,誰讓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把她殺了就跟掐死一隻小雞仔一樣。”
劉海富滿不在乎的答道。
“劉海富,你逼良為娼,買賣婦女,殺人行凶,你可知罪!”
祝小風伸手抓住劉海富的脖子,大聲呵斥道。
“老子想幹什麽還輪不到你這個小保安來管,大半夜的在我這裝神弄鬼,我看著你真是活膩了,來人,把他給我弄死、”
劉海富衝著門口的方向喊道,他的話音剛落,只見外面的門就被砰的一聲撞開了,四個身高體壯的大漢闖了進來,祝小風認出其中兩個,正是上次把自己打到半死的那兩個保鏢。
“好哇,那今天就新仇舊帳一起算,你們的報應來了。”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小子,你說話之前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上,媽的,壞了老子的好事。”
劉海富肥手一揮,那幾個人就堵在了門口,一時之間,狹小的浴室之內,為這幾個大漢圍的是水泄不通。
“牛頭何在!”
祝小風看著他們不慌不忙的喊道。
“屬下在此。”
一陣陰風刮過,牛頭就站在了祝小風的身後。
“這小子,是瘋了吧。”劉海富指著祝小風哈哈大笑,那幾個大漢臉上也露出譏諷之色。
祝小風這才發現,原來隻有自己才能看到牛頭。
“把他們幾個都給我捆了。”
“喲,喲,這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怕是讓我們給嚇傻了吧。”
幾個人根本沒把祝小風放在眼裡,嘻嘻哈哈的就逼了上來。
嘩啦啦,隻聽一陣鎖鏈聲響,牛頭從空氣當中憑空拽出一條漆黑冰冷的鏈子。
這鏈子一出現,室內的溫度直接下降了好幾度,劉海富光著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寒顫。
“快他媽動手,凍死老子了。”
他怒罵道。
“是。”結果大漢應聲撲了上去。
誰知,他們的身子在半空中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打中一樣,慘叫連連,跌到在地。
緊接著,他們就在地上翻滾了起來,一片鬼哭狼嚎,在他們的身上,也漸漸的顯現出一道道鞭痕,別人看不見,祝小風可看得見,那是牛頭正輪著那黑色的鐵鏈,不停地抽打著他們。
直到打的他們奄奄一息,動彈不得,牛頭這才住手,鏈子一收,就將幾個人捆在了一起。
而這時,在看劉海富,他已經在浴缸裡縮成一團,看著祝小風,瑟瑟發抖。
祝小風寵著他咧嘴一笑:“劉老板,該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