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毛和了兩瓶啤酒,祝小風把彭大勇的一些情況也摸的差不多了。
他打了個車趕在學校關門之前回到了學校。
明天就開學了,他這樣開學第一天就被所在學校外面,那可熱鬧了。
回到宿舍,幾個哥們仍然在電腦前奮戰,宿舍裡的六個人都已經回來了。
他們正坐在電腦前打的熱火朝天,這幾個人馬上放下手裡的東西,湊了上來。
“小風,可以啊,一戰成名啊。”
“什麽玩意。”
“別裝了,大家都知道了,今天好幾個人來咱們宿舍打聽,那個泡到了校花的人,是不是咱們宿舍的。嘿,哥們兒夠意思啊,怕你挨打,愣是沒告訴他們。”
阿翔邀功一般的說道。
“艸,少特麽扯淡了。”祝小風推了一把阿翔。
“哎,你小子這就不地道了吧,泡上了校花,就連我們這幫兄弟都不認了啊。”
“就是,小風,我們可都等著你的那頓飯呢。”
“放心吧,跑不了。”
祝小風其實酒量實在是不怎的,喝點酒他就有點飄飄忽忽的了。
“小風,聽說你哥季兵杠上了?真的假的?”
這時,宿舍老大一本正經的問道。
“那孫子,老來挑釁我,讓我給揍了。”
“真的假的啊,那季兵的胳膊是讓你給打折的?”
“嗯。”祝小風說完,往床上一趴,不一會兒,床上就想起了均勻的呼嚕聲。
幾個室友面面相覷,這祝小風最近是開了掛了還是怎麽樣,泡了校花,打了校霸,還要破天荒請大家吃飯,難道這小子是中了什麽大獎了。
啪,這時宿舍裡的燈一下滅掉了,眾人哀歎一聲,得宿管老師又拉閘了。
第二天新學期的第一節課,可是班裡同學的焦點卻不在漂亮的英語老師身上,各種各樣的目光從四面八方看向祝小風。
祝小風自己倒是沒在意,他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呢。
昨天晚上他又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夢裡李曼一直都在跟自己喊冤,搞的他今早起來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好下面我就請一位同學把課文給我讀一遍。”
漂亮的英語老師今天十分的不爽,因為以前每次上課,大家的目光可都是在她身上的,特別是男同學,可是今天,這些學生卻都心不在焉的。
她了一圈,終於發現了引起騷動的中心點,而那位主人公此時正毫不知情的蒙頭大睡呢。
“那位同學,請你來讀一下。”老師指著祝小風說道。
旁邊的阿翔死命的用自己的胳膊推了一下祝小風。
祝小風一下子從美夢中驚醒,剛想和阿翔發火,就發現整個人教室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包括台上的老師。
“老師讓你讀課文。”阿翔悄悄的把自己的書挪到了祝小風的面前,對他做了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
祝小風掃了一眼,只見英語老師正仰著下巴在看自己,這明顯是想給自己個下馬威啊。
祝小風懶洋洋的拿起課本,就讀了起來。
他的英語成績一直都不怎的,所以老師才會把他叫起來,就是想為難他一下,可是沒想到他今天居然像是開了掛一樣,一字不差的把整篇課文都讀了下來,發音標準,閱讀流利,就跟事先讀過很多遍一樣。
讀完之後,他合上課本:“老師,我可以坐下了嗎?”
全班同學都詫異了,
這還是那個整天掙扎在六十分及格線上的祝小風嗎? “啊,坐下吧,以後上課不要睡覺了。”
老師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紅著臉說道。
祝小風點了點頭,還對著她眨了眨眼,老師沒想到這學生這麽大膽包天,居然還敢跟自己調情,這時候,教室裡已經哄了起來。
幸好這時下課鈴聲響了起來,英語老師抱著課本匆匆的逃離了教室。
祝小風懶洋洋的趴在自己的課桌上,上午還有兩節課,真是難熬。
“哎,哥們兒,你可以啊,居然還做預習了?”
阿翔在旁邊問道。
“做什麽預習,我連老師講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祝小風眼睛都懶得掙開。
“得了吧,那你怎讀下來的。”
“我也不知道,就一張口就認識了。”其實祝小風也挺奇怪的,自己怎麽跟忽然開了竅一樣。
難道說是因為系統給自己的加的屬性?
幾個班裡的女生你推我搡的走到了祝小風的旁邊:“祝小風,聽說你和康曉敏分手了,是真的嗎?”
“啊。”一提起,這個康曉敏祝小風就氣。
“聽說你還把季兵給打了?”
“啊。”
祝小風有氣無力的答道,這些女生怎麽這麽煩啊,沒看出自己現在困的要死嗎?
“啊,啊啊,太帥了。”
“是啊,是啊。”幾個女聲嘰嘰喳喳的說道。
“哎,我說,幾位美女,你們這麽激動幹什麽,小風他雖然和康曉敏分手了,但是也輪不到你們,他現在可是和校花在一起呢,你們呢,倒不如來考慮考慮我,我也是不錯滴。”
阿翔一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切。”幾個女生聽阿翔這麽一說,都朝他翻起了白眼。
“祝小風,你真的和孫甜甜你在一起了嗎?”
一個女孩子站出問道,這個女孩叫黃英,在她們班裡姿色算是數一數二的了,而且學習成績也很好。
不過她以前可是傲氣的很,從來都不願意正眼看一眼祝小風的。
“這個嘛,我們只是關系比較好罷了。”祝小風想了想,還是不吹這個牛了,雖然他現在整天調侃孫甜甜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是人家畢竟沒親口承認,好歹給人家校花點面子。
“哦。”聽了祝小風的答案,幾個女孩都面露喜色,有說有笑的走開了。
“我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都幹啥了啊,就有這麽多妹子崇拜你,我不服啊。”阿翔拍著桌子哀嚎道。
正在這時,他們的導員出現在教室門口:“祝小風,你出來一下,有人找你。”
祝小風撓了撓頭,站起身來。
他走出教室,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婦人,她傲慢的掃視了一圈祝小風:“你就是祝小風?”
“啊,對啊。”
“很好,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