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風本來想用火力值跟系統兌換關於彭大勇的資料,但是一看自己的那點火力值就又舍不得了。
他看天色還早,就去了一趟“二奶小區。”
打聽八卦這種事,找大毛啊,這小子的消息比狗仔隊還要靈通。
祝小風到了小區的保安宿舍,大毛和趙強他們幾個都在,本來趙強和他那幾個狐朋狗友正為成一團正在打牌,一看到祝小風來了,這幾個人各個都跟見了鬼一樣。
往那一杵,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們沒事就給我滾出去,我有事要和大毛說。”
祝小風像是打發狗一樣就把這幾個人給打發走了。
大毛嘿嘿一樂:“行啊,小風,你現在是越來越有派頭了,也不知道你是給趙強他們下了什麽迷魂藥,他們幾個孫子現在老實多了。”
“都是一群欠揍的狗。”祝小風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不是明天開學了嗎?怎回來了。”大毛本來正坐在那洗自己的襪子呢。
“行了,先別洗了,我找你有事,咱倆,到附近找個館子邊說邊聊吧。”
祝小風看了看窗外,趙強幾個人正垂頭喪氣的站在牆根地下,跟罰站一樣。
“行啊,反正你小子現在發達了,請哥哥吃點好的吧。”
“艸,有錢了也不是給你揮霍的,今天就擼串吧,我也好久沒吃了。”
“擼串就擼串,擼串哥我也能吃回本。”
大毛跳下床,穿上外套,跟這祝小風走出了宿舍。
兩人找了一家之前常去的燒烤店,以前他們下班之後經常來這吃,跟這的老板都熟悉了。
兩人一落座老板就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大毛,小風,你倆可有日子沒來了。”
“啊,我開學了,以後就不來這邊上班了。”
“哎,你小子找我啥事啊。”大毛往祝小風跟前湊了湊,一臉八卦的看著祝小風。
“彭大勇這個人,你知道嗎?”
“彭大勇,知道啊,劉海富的姐夫麽,他在咱們這小區有好幾套房呢,一套房裡養一個,臥槽,男人活到他這份上,才是男人,天天晚上翻牌子,翻到誰就睡誰。”
大毛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一雙眼睛都發直了。
“艸,你就這麽羨慕啊。”
“誰不羨慕啊,這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好麽。”
“靠,我不是和你說這些,你知道彭大勇現在在哪嗎?”
“那我上哪知道去啊,老子又不是他的掌房大太監,天天給他安排侍寢的。”
“你特麽能不能有點正形?我找他有事。”
“什麽事?”
大毛有些緊張起來。
“小風,我跟你說啊,彭大勇可不是咱能惹得起的人物,他和劉海富可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劉海富是個小流氓,他就是個大流氓唄。”祝小風豪氣衝天的說道。
“艸,你小聲點。”大毛趕緊捂住祝小風的嘴。
“怕個鳥。”
“小風,你們的肉串先給你們上了,你們先吃著。”
“得嘞,謝謝老板。”
吃的一上來,大毛就顧不上說了,滿嘴塞滿了烤肉,祝小風慢慢的品著串,心說這彭大勇到底是個什麽狠角色。
於此同時,在一棟豪華的別墅裡,一男一女正坐在沙發上,男的大概五十歲上下,禿頂小眼,還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雖然風韻猶存,但是終究不再年輕。 女人正拿著紙巾,哭的梨花帶雨的。
“別特麽哭了,哭得老子心煩。”
禿頂男暴躁的說道。
“鬧鬧鬧,這下好了,事鬧大了,你們姐倆就不能讓我安生幾天嗎?現在風聲多緊啊,多少人都盯著我等著我出事呢,這個節骨眼上,你們給我掉鏈子。”
“誰讓你好幾天不回家,我弟的事兒你也不管不問的,都是那個小狐狸精,把你迷成這樣,連海富的事都不管了。”
“你弟那事,誰都撈不出來,他自己去投案自首,還把證據都送上去了,誰能撈?”
“你不是牛逼嗎?上邊不是有人嗎?怎麽到我弟這就不行了,再說我弟不可能忽然變成這樣。”
“我特麽上哪知道去啊,要不是我下手快,咱倆都得被你弟給拽進去,你還能好端端的在這坐著?”
“我不管,反正你快點想辦法,我爸媽都死了,我就這麽一個弟弟了,我不管他誰管他,還有我聽說,他出事的時候,有一個小保安在場,這事兒肯定和他脫不了乾系。”
女人雖然徐年半老,一哭一撒嬌還真有那麽的一點意思。
禿頂男歎了口氣:“他自己作死,我是救不了他,我現在都被上盯上了,咱們倆現在是泥菩薩過河,你還是想想李曼的事,怎麽收場吧。”
“不就是死了隻雞嗎?有什麽的,我都打聽了,她家沒什麽人了,一個快死的老太太,她的叔嬸都愛錢,給點錢堵上嘴就好了。”
“錢錢錢,你以為錢就能解決一切嗎?我告訴你,你趕緊把家裡的東西都給我撤了,我看了整天陰森森的,總覺得沒好事。”
“你還說我,還不是因為你,我不管,我不撤,還有我弟的事兒,你不管我自己管,我去找那個小保安,我就不信找不到。”
“媽的,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亂來,老子就掐死你。”
禿頂男終於惱火了,他騰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反手就給了女人一個耳光。
女人捂著自己的臉,哭的更加的大聲。
男人氣哄哄的往外走,對跟在身後的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吩咐道:“看好夫人,不要讓她再出去瞎胡鬧。”
“是,老板。”
那人說完,氣哄哄的出了家門,嘴裡還嘟囔著:“老子倒要看看,是誰敢跟我彭大勇過不去。”
燒烤攤邊,大毛正在繪聲繪色的跟祝小風講述著關於彭大勇的事情。
“這個彭大勇啊,不但混黑道,他在官場也有靠山,劉海富跟他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他老婆,就那正宮,就是劉海富的親姐姐,現在在教育局呢,也是個官,不然,你以為劉海富為什麽會這麽囂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