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終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似乎宗門將有什麽大事要發生,是他二人等不及了?”直到所有人離開後,偌大的瓊華殿只剩下張瑜一人,望著殿外的天空,張瑜搖了搖頭自語起來。
“可別讓老夫失望!”踏出瓊華殿的歐陽嚴,看了右邊山峰一眼,露出一絲笑容,那方向正是謝林洞府的所在。
收回目光,歐陽嚴邁步飛行左邊山峰,沒入峰頂內的閣樓消失不見。
這一切謝林並不知曉,只見此時的他正側躺在石床之上,閉目睡著,突然在其眉心出,一道圓環模樣的白光閃動了一下,轉眼消失不見。
睡夢中的謝林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一片遼闊浩瀚的星空,數之不盡的巨大球體漂浮其上,而自己正茫然的向前走著。
猛然看去,只見自己變成一個滿頭白發之人,一頭白發隨風飄舞,這時一股說不出的悲傷襲上心頭。
順著白發看去,只見自己的懷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具透明冰棺,冰棺之內躺著一名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女子很美,可不管他如何看,女子的都是一片都是一片模糊,隻能看到女子平靜的躺在冰棺內,如同長眠一般,一頭青色上竟有幾縷白發。
呆呆的望著冰棺中熟睡的女子,謝林眼中不自覺的流下淚水。
就這樣抱著冰棺前行,未過多久,一股滔天的殺念從謝林心中升起,抬頭看去,只見茫茫的星空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雙眼睛,偌大的眼瞳比之四周的星辰都要大上千倍。
看著下方的謝林,巨瞳前突然伸出一隻巨大的手掌,蓋沒而來,謝林連忙抬手擊出,可無論謝林如何出手,手掌卻毫發無損,直至來到近前,手掌抓向謝林懷中的冰棺,隨後謝林便驚醒了。
睜開眼睛望向四周,謝林眼中透出一絲茫然,而後一股從未有過的殺氣從他體內散出,可當他看清四周的模樣,瞬間醒轉過來“原來是夢!”
殺氣消散,謝林看向洞府外,此時才發現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站起走到洞府外,謝林摸了摸存在眼角的淚水,怔怔的看向天空中的明月“剛剛那個夢……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有一種心被撕裂的痛感,那女子到底是誰?”
“或許隻是一場夢吧!”
自語的說到,謝林搖了搖頭,隨後收回目光。
壓下心中的疑問,謝林回想起今天所經歷的事,想起田霓對自己所講的宗門事跡,心裡默想來“看樣子宗門內部會有變了,靈礦被奪?看樣子那兩個宗門開始一步步的吞噬縹緲宗了!隻是不知道,是上官所說的人先來,還是那兩宗門的速度更快!不管如何,得盡快提升實力,多一分實力,那麽在接下來就多一份保障!”
這樣想著,謝林回到洞府內,關上洞府外的禁製,透過洞外的月光,打量起簡陋雜亂的洞府。
來到唯一的石製桌椅前,將上面的灰塵打掃乾淨石桌,謝林坐在其上。
雖然洞府比外宗住處簡陋,雜亂了些,不過地方卻大了不少,有外宗住處一倍半的大小,看了一眼四周的雜草,謝林輕聲自語“明日在將這些雜草除掉吧!”
說著,謝林朝石床方向走去,盤膝其上閉目開始修煉。
一夜無話……
直至第二天清晨,謝林從打坐中醒來,當他走到洞府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玉簡漂浮在禁製外,揮手打開禁製,玉簡瞬間飛入洞府,落到謝林手中。
打開手中玉簡,隻有簡短的幾個字“速來登記處!錢穆!”收起手中玉簡,
關閉洞府禁製,謝林向著山下登記處走去。 不久後便來到了登記處,當謝林剛要進去的時候,一個白影撲上來,拉著謝林向著內堂走去,謝林看向那白影,顯然是錢穆。
“跟我來!”未給謝林說話的時間,錢穆說著拉謝林進到內堂內。
“師弟!你和趙曄有恩怨?”來到內堂後,錢穆看向謝林。
“怎麽了?”
“我方才去夥房時,聽聞趙曄要取你性命!這到底是為什麽,你才來內宗一天,難道隻是因為你一月練氣?可是宗門所以人都知道,你是因那神秘前輩幫忙的啊!不管如何,你得小心點,不過宗門有宗規,他不敢明目出手,而且以他的修為不會親自出手的,不過以後你得小心任何靠近你的人。”錢穆一臉疑惑的說著,不停提醒謝林。
“早看那趙曄不爽了,以自己宗門年輕一輩第一,不把任何同輩同門放在眼裡,這次見你一個月練氣,肯定是想心有不憤,欲殺你滅口!哼!不服?機遇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要不是他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有著眾多丹藥供應,又如何能達到如今的成就!對了!師弟,你還沒去領取功法和兵器吧,你對宗門不熟悉,師兄帶你一起去吧!”
露出一臉不滿之色,錢穆正要拉著謝林朝外走去。
感受到錢穆的關心,謝林心中一暖,笑著搖頭“多謝師兄提醒,不過領取功法與兵器,還是師弟自己去吧!如今是白天,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而且即使今天師兄幫了我,那以後呢?”
“也是!我跟你說說!每個剛入宗門的弟子都可以憑借內宗令牌,去藏經閣領一本修行功法和低階法術,還可以去兵器閣領一件兵器!藏金閣是由趙曄手下之人看守,你得小心!至於宗門的一些分布,等你回來我再告訴你把!”
“對了!你和陳師叔有故?昨日他竟讓你遇到修行疑難,去找他!”錢穆疑惑得問謝林。
“我是陳師叔帶來宗門的,並沒任何關系!”謝林解釋到。
“那就奇怪了,陳師叔很少與宗門弟子接觸的,不管了,功法閣和兵器閣都在主峰,在入門殿上方不遠處,你小心點就是!快去快回,還要去陳師叔那領任務。”
聽著錢穆不停的嘮叨,謝林點頭道謝後,向著閣樓外走去,出了登記處,謝林徑直走向主峰方向,未過多久便來到主峰腳下。
未做多停留,謝林邁步朝山上走去,而在他路過入門殿時,殿內傳來一聲冷笑“哼!待會看你是如何躺著下來的!”
看了一眼一臉譏諷的李檳,謝林眼中寒芒一閃而過,未做停留,謝林邁步走去,不一會便來到一處平台前。
入眼的是兩座修築古樸的閣樓,彼此相距不遠,每座閣樓都有三層高度。
看了一眼,謝林向著左邊,雕刻著藏經閣三字的閣樓走去,在謝林來到藏經閣前面時,兩名白衣弟子攔住了他,“藏經閣禁地!令牌拿出!報上名來!”
“弟子謝林!來領取功法!”謝林取出內宗令牌,交與那二人。
二人並未接令牌,而是相互看了眼,其中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目露譏諷,冷笑開口“你就是那個一個多月練氣,據說能與曄少相提並論的人?”
另一個身材偏瘦的男子同樣冷笑,冷聲呵斥到“想進去,戰勝我二人再說!否則!滾!”
話語剛完,消瘦男子便邁步衝向謝林。
感覺那人身上的靈氣波動,竟與昨日的李檳相同,謝林不禁自語“練氣三重?”
說著謝林連忙抬起右手,將凝聚靈氣匯聚於拳頭之上,邁步向消瘦男子,抬手便是一拳揮出。
伴隨著一聲巨響,謝林退後兩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可是消瘦男子也同樣退後一步。
正要再次衝上前時,藏經閣內傳出一陣慵懶的聲音“不知道藏經閣嚴禁鬥法嗎?都想去執法堂走走?”
聽到這個聲音,消瘦男子連忙停下腳步,與身後的壯碩男子一起,轉身朝藏經閣內抱拳拜去。
“弟子知錯!弟子隻是與師弟切磋一二,還望師叔恕罪!”
“哼!恕罪?敢打擾老夫睡覺!還不快滾!”似乎有些生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
“是!”相互看了一眼,兩男子朝閣樓內一拜,退到門兩旁站著。
擦去嘴角的血跡,抬步邁步向藏經閣內走去,經過二人身邊時,偏瘦的男子冷冷看了謝林一眼, 冷哼一聲“算你走運,下次一定廢了你!”
冷眼回應了二人,謝林邁步走進藏經閣內。
進入藏經閣後,入眼的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木架,這時那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新入門的?一層是練氣境的功法,功法和術法各一本,拿好了在我登記一下!”
順著聲音向內走去,謝林看到在一個樣貌邋遢的老者,正斜靠在二樓入口的一張桌子上,雙眼朦朧的說著,說完之後老者在地閉上雙眼。
將目光收起,謝林看向眼前一排排木架,邁步走去,開始尋找中意的功法。
一層一共有兩種,功法和術法,而其中功法隻有一種,稱為入靈訣,余下的皆是術法。
細數一下,一共有六個木架,有著大半都是術法書籍,而功法佔據的隻有一小塊地方。
拿起書寫著練氣前期的書文看起來,看著其內的介紹,謝林將其收起轉身走向術法區域。
一本本的翻閱著,火球術,土盾術,冰錐術……種類繁多。
隨意拿起火球術的功法看起來,只見其內介紹著,火球術,以勾動天地靈氣凝聚成火球,能輕易擊殺一階妖獸,將手中書籍放下,謝林又拿起土遁術看起來。
以勾動天地間的天地間的土靈氣,於身前凝聚一幕土牆,阻擋一切攻來之物。
放下功法後,謝林再次拿起一本冰錐術……
遊走在書架之間,不停翻閱其上的功法,直至一個時辰之後,一層的功法已被他全數看了一遍,可卻並未找到讓其怦然心動的功法,謝林將目光投向二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