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林向著自己衝來,李姓男子突然露出慌亂之色,體內的靈氣開始變得絮亂起來,即將凝聚而成的火球術緩緩潰散開來。
見此,謝林速度暴增,抬起右手握拳,將靈氣凝聚其上。
二人相隔本就不遠,待靈氣匯聚與右臂之上時,謝林已經來到李姓男子面前,正當他揮舞著拳頭,向前擊去之時,李姓男子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意。
見此謝林頓時發現不妙,連忙止住身體向後退去,可卻晚了一步。
只見李姓男子的手心,絮亂的靈氣突然穩定下來,一顆火球轉眼間便凝聚而出,帶著炙熱的炎力,朝謝林胸前攻來。
危機之下,謝林顧不得後退,抬起右手互相胸前,伴隨著一陣沉悶之聲,衣袖瞬間破裂,一股焦糊的氣息散出。
吐出一大口鮮血,謝林向後倒飛出去,直至來到殿門外,才止住身體。
“什麽天驕,不過如此!憑什麽讓宗主長老們親自見你!”
望著鮮血淋淋,面色蒼白的謝林,李姓男子冷哼一聲,露出不滿之色,隨後邁步再度衝向謝林。
被張瑜搜魂後,謝林本就虛弱,如今再被李檳擊傷,腦中不禁傳來眩暈之感。
咬破舌尖,劇烈的疼痛感下,謝林瞬間清醒過來,望著衝來的李檳,緊咬牙關,運行其全部的靈氣等待起來。
“李師兄,徐師叔曾來找過你,說讓你快些過去的,你還是先去看看吧!”
就在李檳手握著火球,正欲再度擊向謝林時,不遠處的少女連忙開口說到。
“嗯?差點忘了!答應徐師姐的事還沒做呢,得快點去找她,不然徐師姐得生氣了!今日算你走運,謝林!他日李某還會去找你的!哼!”聽到少女所說,李檳連忙止住腳步,惡狠狠的看了謝林一眼,露出不甘之色,揮手散去即將凝聚好的火球,從懷中取出一塊銀質令牌扔下謝林,化作殘影衝出入門殿之外。
直到李檳遠去,謝林再度吐出一口鮮血。
在李檳說要挑戰自己時,謝林深知自己躲避不了,索性提前擊出,隻是他沒想到,李檳的實力比鄭橫強了許多,雖然用雙臂擋下了大半的攻擊,可任然有一股內勁衝入體內。
見謝林吐血,少女看了一眼殿外,見李檳走遠,連忙跑到謝林近前扶住他,關心到“你沒事吧!快到裡面歇會!”
搖了搖頭,謝林將內宗令牌收好,在少女的攙扶下,走向入門殿內。
“多謝師姐,還不知道師姐如何稱呼?擦去嘴角的血跡,謝林望向少女,露出感激之色。
“我叫田霓!你先別說話了,先坐下療傷吧!”扶著謝林坐到內堂的椅子上,田霓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青色丹藥,遞給謝林“這是氣血丹,是療傷的丹藥!李檳是趙曄師叔的表弟,在宗門弟子內很少人敢惹,整日橫行霸道,唉……謝師弟是如何招惹上他的?”
服下青色的氣血丹,謝林搖了搖頭並未回答,看著田霓露出感激之色,開口問到“他應該是練氣三重吧,內宗練氣三重便可以當執事?”
“當然不是,是他表哥趙曄師叔幫的忙,宗門內要做執事,必須要到練氣五重以上修為才行,若不是他表哥,以他的資質,哪怕連入門殿都進不了,隻能是一個普通弟子。”解釋的說到,田霓露出一絲厭惡之色,顯然是對李檳頗有不滿。
“若不是他表哥,他哪能接觸到徐師叔,哼……對了師弟,你是去了哪個堂啊?”
“藥堂。
”應聲之後,謝林隻感覺到氣血丹化作一股熱能流向全身,手臂與胸口的傷正緩緩恢復起來“謝謝師姐的丹藥,日後師弟一定雙倍奉還!” “沒事啦!反正我在這入門殿內也不與人鬥法,療傷丹藥也沒什麽用。”田霓擺了擺手,一臉向往的看向謝林“師弟你命可真好,藥堂!那是每個弟子都想去的地方,每次發放丹藥時,都會比其他弟子多,有了丹藥修煉也就快了,到了練氣五重以後就能禦劍飛行,到了那時候就能被允許踏出宗門,那樣就可以回家看看了!好久沒回家,好想爹爹和娘親!”
聽到田霓的話,謝林不禁想到父母,問到“不知師姐家住何處?”
“雷州!你呢?”田霓在謝林旁邊坐下好奇的望著謝林。
“雷州?好遠!我家在雲州,你知道縹緲宗所在何處嗎?”謝林問到。
“縹緲宗就在雲州啊!屬於我們蜀國與大梁國的邊境,師弟不會是被擄來的吧!”田霓好奇的問到。
謝林看著她,點了點頭“雷州與雲州相隔也有些距離,師姐又是如何來到宗門的?莫非也是?”
“我當然不是!我是去雲州親戚家時正巧縹緲宗招收弟子,所以就進來了,我都來兩年了,以前宗門都是在外招手,可這兩年,大部分都被其他幾個宗門招去了,不得已下,宗門隻得派弟子外出尋找!”搖搖頭,田霓解釋到。
“要不是其他二宗的宗主突破到結丹中期,我們也不會這樣!連宗門兩處低階靈脈也被他們奪走了!”田霓嘟起嘴說到。
“原來是這樣,那不知內宗的形勢又是如何呢?”聽到田霓說了那多有關縹緲宗的事跡,謝林不禁問到。
“內宗?內宗一共分三個堂,執法堂、藥堂和內堂,執法堂是管宗內秩序和宗門安全的,修為必須要達到練氣五重以上,才能進去!藥堂呢,是宗門最重要的地方了,那是提供整個宗門所有人丹藥的地方,宗門每個月月初都會發放一些丹藥,當然,外宗那些沒達到練氣境的是沒有的,而且每次都會發一顆珍貴的丹藥給幸運的弟子,不過每次得到的人,隻要實力不夠,都會被別人搶去。”
細心的解釋著,田霓在一旁坐下。
“搶?”
“對啊!宗門從來不管這個!最後的內堂就是一般弟子所屬的地方,宗門每次的任務都是內堂發布的,做任務可以獲得宗門貢獻,可以兌換丹藥、功法和法器,每個弟子剛入宗門都可以去獲得兩本功法和法器一件的,師弟安頓好後可以去取啊,功法閣和兵器閣都在山腰上!”
說著,田霓指向山上。
“多謝師姐告知,藥堂的錢穆師兄還在等著我,師弟就先告辭了!”等丹藥所化熱流全數身體後,謝林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點血色。
站起來,朝田霓抱拳,在田霓點頭中,轉身向著殿堂外走去。
離開入門殿,謝林朝藥堂所在的方向走去,回頭看了入門殿一眼,將宗門內第一個幫助自己的朋友記在心底,邁步朝藥堂走去。
過了很久,謝林來到了丹藥閣外,抬頭看了一眼精美的閣樓,邁步踏入閣樓內。
進入丹藥閣,入眼的是一處被隔開的窗台,錢穆正坐在窗台內書寫著什麽。
見謝林到來,錢穆露出疑惑之色,示意謝林過去,從一旁的門走進去,入眼的是一處簡陋的房間,除了幾張座椅外便別無他物。
在錢穆的詢問中,將和李檳交戰的過程簡單提了一下,謝林接過錢穆拿出的衣袍換上,拿出內宗令牌遞給他。
將內宗令牌收起,在錢穆拿出的一張地圖上,隨意選了一處靠山的洞府,取了禁製令牌,便離開了登記處,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按照錢穆的指點,謝林在山腳一處溪流旁找到了自己的洞府。
看著被雜草覆蓋的山洞,謝林輕皺了下眉頭,取出禁製令牌打開洞府外的禁製,走了進去。
進入山洞,依舊的雜草密布,入眼的是一張鋪滿灰塵的石床,石床不遠處擺著套石製桌椅,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將石床上的灰塵清理乾淨後,謝林盤膝坐下,看了一眼十余丈的的洞府,閉上雙眼。
一陣不耐煩的聲音響蕩在謝林腦中“有屁快放!不知道我在恢復修為嗎?”
“我想請你幫我看看這丹藥有沒有問題!”從懷著取出張瑜扔給自己的丹藥,謝林詢問起來。
“嗯?對靈魂有幫助的丹藥?那結丹的小子倒也不錯,咦!留了神識!小子吞了它,能讓你搜魂所留的傷勢痊愈, 也可斷了那結丹小子的猜疑!”腦中繼續回蕩著上官逍遙的聲音。
“這丹藥對你有用處嗎?”
“沒用!快吞了它,以免那結丹小子猜疑!”
聽到上官逍遙所說,謝林連忙將丹藥扔進口中,入口後丹藥化作一股清涼之氣散開,融入謝林體內消失不見。
在清涼之氣的滋潤下,謝林隻感覺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暖意,被張瑜搜魂所留下的疲憊感也漸漸消失,就連與李檳交手所受的傷也在漸漸愈合。
在那股暖意之下,謝林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而在謝林吞下那顆丹藥的時候,遠在主峰那座瓊華閣內,正中坐著的中年男子睜開眼,看向謝林洞府方向,皺了下眉頭。
“如何?”坐在中年下方的長須老者歐陽嚴問到。
看向歐陽嚴,張瑜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問題,在我搜他魂的時候,既然沒有一絲反抗,是你在一旁指導吧?你確定要收此子?”
“你確定要收他為徒?以前遇到多少資質甚佳的,你都不在乎,怎麽突然對著小子如此中意?”歐陽嚴身旁的中年婦女疑惑到。
“現在還早,先讓他在藥堂內先鍛煉鍛煉”搖了搖頭,歐陽嚴平靜說到
“不如下個月發丹藥時,送給此子一顆增靈丹?”鶴發童顏的老者開口到。
“嗯?就他練氣一重的修為,到時我怕非死即殘吧!”中年婦女說著看向歐陽嚴,卻見到其竟點頭答應,隨後不在說話。
“那就如此吧!”看了歐陽嚴一眼,張瑜點頭說到,隨後眾人紛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