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久,那個曾經對於謝林,如天山般的宗門階梯,便被二人飛過。
待二人來到內宗,歐陽嚴帶著謝林飛到宗門廣場,朝主峰山頂的那座閣樓飛去,天空之上,謝林遠遠的就看到閣樓前站著很多人,有帶自己來宗門的趙姓師叔,有送自己去外宗的趙曄,有徐玲和許多他未見過的宗門弟子,就連宗門宗主和宗門另外兩名長老也都在其列,遠遠看去足有百余之數。
直到謝林二人來到閣樓近前,所以人的目光皆匯聚而來,停留在被歐陽嚴帶著的謝林身上,直到二人落到眾人正中,謝林露出一絲疑惑。
歐陽嚴看了人群最上的宗主和長老們一眼,轉過頭朝謝林厲聲吼道“見到宗主與兩位長老,還不快拜見!”
聽到歐陽嚴所說,謝林這才反應過來,收起心中的疑惑,對著閣樓前站著的三人躬身一拜“弟子謝林,拜見宗主,長老!”
看著謝林,一臉嚴肅的宗主平靜的點了點頭,而另外兩位長老則好奇的看著謝林,眼神中若有所思。
“起來吧!本宗主問你,你是如何在兩個月內,便到練氣一重的?”帶著一絲威嚴,宗門宗主厲聲問道。
聽到宗主的問話,謝林心裡一驚,故意裝作被嚇到的模樣,站直身體看向宗主與長老,結巴到“弟子……弟子……”
抬起頭向四周的人群,只見所有人的目光,如今皆凝聚在自己的身上,有疑惑的,好奇的,不甘心的,更有不屑的,定睛看去,只見那不屑的竟是送自己和王富貴去外宗的趙曄。
見謝林久不回答,宗門宗主似乎有些不耐煩,厲聲吼道“如實說來!你是不是其他宗門派來,我縹緲宗的奸細?”
聽到宗門宗主的話語,謝林露出一絲疑惑,開口說道“弟子並不是其他宗門之人,隻是宗主所問之事,乃一位神秘的前輩幫的弟子,但那位前輩曾讓弟子發誓,絕不可透露他的任何信息!負責會要了弟子的命!”
在突破練氣一重天時,謝林便知道會被盤問,在縹緲宗的這一個月中,謝林得知了一些有關修煉的事情,知曉一個五條靈根的凡人,若無特殊情況,想要達到練氣一重天,至少需要數年時間,而他僅僅花了一個多月時間便達到,必然會引起注意,被盤問,而他方才的表情也都是事先想好裝出來的,隻是他沒想到宗門宗主會這樣問他。
“神秘前輩?”宗主張瑜疑惑到。
“弟子答應過!請恕弟子不能詳說!但弟子絕對不是其他宗門所派的奸細!”謝林斬釘截鐵的說到。
“你是說是有人幫你?但他不容許你說出他的蹤跡?”閣樓前鶴發童顏長老開口問到。
“是的!”
“是在哪一天?那位神秘人可有留下姓名?”見謝林點頭,張瑜再次問到。
“是在弟子去外宗的第二天,弟子被鄭橫所傷,去外宗山林內尋草藥時遇到。”點了點頭,謝林回到。
聽到謝林的解釋,張瑜沉思了一會,抬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謝林面前,未等謝林反應,他抬起手就朝謝林頭上按去,謝林一驚,剛要後退,耳邊響起歐陽嚴的聲音“別反抗,有老夫在!”
聽到歐陽嚴的話,謝林疑惑了一會,未在後退,任由張瑜按在自己的頭上。
在張瑜按向自己的頭後,一股龐大的意識湧入自己的腦中,翻查起他的記憶,謝林隻感覺一陣暈眩之感,隨後一幕幕畫面出現在了腦中,飛快流過,
從出生到如今所有的記憶,當翻到謝家村的記憶時,謝林不自不覺流下一滴淚水。 知道畫面變成外宗之時,土地記憶突然發生了變化,並非是謝林得到初劫時的一切,而是變成他受到一那位前輩的救助,在其胸口點了一下,給了他兩顆灰色珠子,通過妖丹修煉才到練氣一重。
當進入謝林腦中那股意識看到那段記憶後,快速退出他的腦中,張瑜睜開雙眼扔給謝林一顆丹藥“好了!這顆丹藥算是給你的補償,從此以後,你便是內宗弟子了,藥堂正好差一弟子,你就去藥堂吧。”
說完後,張瑜轉身走向閣樓,歐陽嚴看了謝林一眼,隨著另外兩位長老,一同走向閣樓,留下臉色蒼白,頭腦暈眩的謝林站在原地。
等到宗主和三位長老走後,四周站著的宗門弟子紛紛議論起來。
“我還以為宗門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天驕,原來是靠他人幫忙的!”
“曄少也是他能比較的?曄少可是內宗無可爭議的第一天驕!”
“還以為有什麽了不起,五行雜靈根的廢物罷了!”
……
聽著四周一聲聲的諷刺,謝林握緊拳頭,冷眼看向所有人,望著那一副副嘲諷的面容,謝林再次認識到修仙界的殘酷,回想起在外宗擊敗鄭橫後眾人的態度,心中變強的念頭越加牢固,他從小就在非議中長大,如今他不想在那樣。
一句話沒說,謝林轉身向著山下走去,他要去藥堂,他要變強,既然是藥堂,那麽必然擁有很多丹藥,那是能讓他變強的物品,他資質差,可隻要擁有足夠的丹藥,那麽他同樣能成為強者。
就在謝林朝山下走去的時候,人群內走出一個英俊青年,只見他喊住了謝林“謝林,你不清楚內宗,我帶你去藥堂。”
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謝林轉過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袍青年從人群中走出,既然是那個擄自己來縹緲宗的陳宇師叔,驚訝的看著這個藥堂長老的弟子,這個帶自己來到宗門的人,謝林躬身一拜“多謝陳師叔!”
只見陳宇取出一柄劍,禦在半空後飛到劍尖處看向謝林,示意他上去。
並未多想謝林連忙跑過去跳到劍身上,與陳宇一起向著右邊山峰飛去。
並未理會人群中傳出的驚呼,二人禦劍遠去,不一會便來到右邊山峰上,在半山腰的一座精美閣樓前停下,謝林跳下禦劍,抬頭看去,只見一間精美的木質閣樓出現在眼前,閣樓上刻著丹藥閣三個字。
陳宇指著丹藥閣說到“這裡是藥堂登記處,帶你領了外宗令牌後,來此登記,此後便是藥堂之人了,好好修煉,修煉時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我住在那座洞府內!”
說著,陳宇指向山頂一處山洞,隨後禦著劍向上飛去。
望著陳宇遠去的背影,謝林大聲問道“多謝師叔!不知師叔怎麽稱呼?”
“陳宇!”聲音遠遠的傳來。
在陳宇飛走後不久,從閣樓內走出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一身白袍有著一種飄逸之感,手握一把白玉紙扇,青年走到謝林身前抱拳,微笑開口“師弟可是謝林?”
謝林看著青年點了點頭。
“果然如傳言一般,乃天驕之輩,一個多月便練氣一重天,想當初我可是花了足足一年多時間才辦到的,也難怪會讓陳師叔親自送你過來!在下錢穆,是藥堂登記處的管事!您是來登記的吧,隨師兄一同進去吧,請!”收起折扇,錢穆左手附後,伸出右手做請的姿勢。
“錢師兄!師弟還未領內宗令牌,待領後再進去也不遲。不知令牌在哪領取?”向著錢穆抱拳,謝林問到。
“在主峰的入門殿,師弟是從外宗來的,拿著外宗令牌換取就好了。”錢穆解釋到。
“謝謝師兄指點,師弟就先告退了!”再次拱手下,謝林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走在下山的階梯上,謝林回想起了今天所發生的事,這時腦中回蕩起上官逍遙的聲音“你小子也太不爭氣了,那些嘲諷你的人,若是老子當年,早把他們都殺了,連帶宗門一起滅了,扔進老子的血海裡面!不過你很機靈,知道來了內宗,必然會被那小小結丹修士查問,知道讓老子給你偽造個假記憶!不錯!不錯!”
正如上官逍遙所說,謝林的記憶是在外宗懸崖邊上時,他讓上官逍遙給偽造的,初劫的存在決不可讓第二個人知道,所以他讓上官逍遙幫其偽造記憶,隻是他到如今也不清楚,歐陽嚴為什麽要幫他。
不在去想此事,謝林繼續邁步走去,上官逍遙所說的風暴已經就要來了,他要在那之前盡量提升自己的實力。
“內宗看樣子也不好待了!哼!”冷冷的看向主峰山頂方向,謝林加快腳下步伐,不久便來到山腳,認清方向,向著入門殿方向走去。
直至一盞茶時間後,謝林來到了入門殿,這個他來縹緲宗,第一個進入的殿堂。
走進入門殿後, 熟悉的內景映入眼簾,而在謝林剛入的時候,入門殿內閣傳出一個輕柔的聲音“是哪位師兄弟?不知來入門殿何事?”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道袍,頭戴玉簪,五官端正的白皙少女從鵲鈄呃矗成洗判θ菹緣檬智鑽恰
少女看到殿門口的謝林,露出一絲疑惑“這位師弟,不知您今日來入門殿何事?”
“我來取內宗令牌!”謝林平靜的說到,從懷中取出一塊青銅所鑄的外宗令牌,神獸遞給少女。
“李師兄現在不在,兌換令牌還請稍等一下……李師兄”少女還沒說完,便恭敬的朝謝林身後欠身拜去。
順著她的目光,謝林轉身望去,只見一個身作宗門服飾的青年男子從殿外走進來,此人謝林記得,是山上嘲諷自己的人之一。
青年點頭回應少女,隨後將目光望向謝林,當看清謝林的模樣,青年立即一愣,隨後露出譏諷之色“我當是誰光臨我入門殿呢?原來是大門鼎鼎的謝大天才啊,李某可真是榮幸,也不知道你到底走了什麽運,殘五靈根竟然會被那位前輩看中,真不知道那前輩是不是眼瞎了!”
李姓男子搖頭說道,看向謝林手中的青銅令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取內宗令牌?打贏我便給你!你不是將外宗那管事廢了嗎?今日就讓你知道,宗門內還不是你能撒野的。”
話語剛落,李姓青年握拳衝向謝林。
在歐陽長老的幫助下,謝林所受內傷已經完痊愈,感受到李姓男子身上的靈氣威壓,謝林二話沒說以最快速度衝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