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揚說著,伸出了雙手,作勢就要朝金力掐來。
“不要!黃鸝,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金力握緊了黃鸝的手,只是此時手心中,再也感受不到先前的溫暖和柔軟,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冰冷和堅硬。
“嗯?”
金力疑惑地轉過頭去。卻看見黃鸝正在看著自己笑。在這種場景下,黃鸝的笑容顯得是如此詭異。
“黃鸝?”
金力試探地問道,卻聽見黃鸝回應道:
“金力,既然我們來了,不如就和爹爹住在一起吧。他一個人住在那漆黑的房屋中,很孤獨的!”
說完,黃鸝的頭顱就開始朝左微側。緊接著,她的脖頸處逐漸顯現出了一道紅色;再之後,鮮血就開始慢慢地溢了出來。最後只聽“咕咚”一聲,黃鸝的頭顱從身體上分離,掉落在了地上,滾到了金力的腳邊。
“鬼……鬼啊!”
金力嚇得驚慌失措,剛想逃跑,卻發現黃鸝的手還在緊緊地抓著自己,無論怎麽甩,始終掙脫不開。
“你說過會對我好的!怎麽,你要反悔了嗎?”
黃鸝頭顱臉上的表情很是憤怒,她張開嘴巴,朝著金力飛身咬了過去。
“啊!”
金力大叫了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窗外天色正亮,此時應該只是下午而已。他拍了拍胸口,歎息道:
“呼,還好只是一場夢,嚇死我了!”
金力整理了一下汗濕的衣物,下了床,走出了屋外。
“來人啊,給我備車,我要出去轉轉!”
“是啊,你快趁這幾天好好地玩玩吧。可能用不了多久,你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李小沫已經從金力的夢中出來,看著金力離去,冷笑道。
李小沫站在門後,把耳朵貼在了門上。等到屋外再也沒有一絲動靜的時候,他推開屋門走了出去。
“嗯,不錯。這裡的環境,和金力的夢中是一樣的。”
李小沫順著在金力夢中,金力和黃鸝一起走過的路線,朝前走去。不多時,一個比較陳舊的屋子就展現在了他的面前。這裡像是許久都沒有人來過,屋子附近堆積了很厚的灰塵。
那扇屋門,並不是像金力夢中那樣,被連根交叉的木板封起來的;相反的,那扇門上只是斜著貼了一張封條。
“這個金力,心機倒是很深啊。到這裡的路,曲曲折折,要不是我先前在他的夢裡看過通往這裡的道路,還真不一定能找到這裡。”
李小沫走上前,一把扯下來那張封條。隨後,他用手指輕輕一碰,掛在屋門上的鐵鎖,也應聲而斷,掉落在了地上。
“吱~”
李小沫推開了屋門,走進了屋裡。一進門,李小沫就看見了那仰面朝天的穿著華貴的老人,和一個打扮樸素的下人。當然,這兩人現在都是屍體。
“嗯……這個下人是被刀捅死的,只是凶器現在卻不見了。”
望著下人胸口處的傷口,李小沫自語道。緊接著,他又蹲到了金揚的屍體旁,把手伸到了金揚的脖頸處摸了摸。
“嗯,是被掐死的。”
查清楚當前的情況後,李小沫拍了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如今,只剩下找出凶器,就可以定下金力所犯的罪行了。不過,我可不打算花自己的時間去找。”
接著,李小沫一臉輕松地走出了房間。出門時,還不忘帶上房門,順帶把封條一起貼回去。
“李小沫!”
看到李小沫回來,王二虎迎上來問道:
“你這次去金府,沒有被金力發現吧?”
“我那麽聰明機智,金力那種單細胞生物如何能發現我?放心吧,我不光沒事,還發現了金揚和一個下人的屍體。”
“沒錯,就是金力乾的!”黃鸝叫道。
“我幹了什麽呀?”
金力在此時帶領著幾個下人走進了酒樓,他那看向黃鸝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戾氣。
“金力?怎麽哪裡都能碰到你?”
王二虎皺著眉頭,顯然對於眼前不速之客的到來感到很不爽。
“不不不,我是特意來找你的。本少爺剛在附近玩累了,進來吃頓飯不行嗎?”
“抱歉,我們不歡迎你,還望你出去。”
王二虎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卻沒想到金力根本不理自己,找了個座位自顧自地坐了下去。
“你到底想怎樣?”王二虎皺著眉頭問道。
“很簡單,把黃鸝給我。”
看到王二虎默不作聲地看著自己,金力擺手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地把黃鸝交出來。也許,你們手上有了一些我的把柄。
不過,我可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我得不到黃鸝,一定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給你們一下午的時間考慮,明天,我會再來找你。”
說完, 金力邪笑著看了黃鸝一眼,對王二虎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帶著隨從們離開了這裡。
“這個混蛋!”
王二虎生氣地用力拍了一下餐桌,只聽“哢嚓”幾聲,桌面頓時裂了幾道縫隙。
“二虎哥,別生氣了,我們總會有辦法的。”
黃鸝快步走上前,拉起了王二虎的手,心疼地輕揉著他的手,生怕他的手掌因此受傷。
李小沫在這時站了出來,看著王二虎正色道:
“很明顯,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選擇,金力都不會給你說出他殺人的機會。
如果你選擇把黃鸝讓給他,那黃鸝自然就成了人質。當然,我知道你不會把黃鸝交出去,那麽明天,金力定會叫人來了結你的性命。”
“那你有什麽辦法嗎?”王二虎問道。
“馬上去涼州找慕容千羽,必須讓他幫你對付金力。以你的能力,根本無法與金家做對。況且,那裡有上官少爺在,你們也會相對安全些。”
王二虎點了點頭,與黃鸝一起,把酒樓暫時停業後,便叫了馬車,三人一同去往了涼州。
“金少爺。”
一名黑衣人來到了金力的面前。金力喝著茶,點了點頭。
“剛才我得到消息,王二虎他們去涼州了。”
“涼州?”
金力皺著眉頭,給茶杯蓋上了蓋子放在一旁的桌面上。他站起身,皺著眉頭問道:
“他們去涼州做什麽?”
“不清楚。不過我們的人在酒樓門口,看到他們在大門上掛了一個暫時停業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