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瞬間,李小沫站的地方,隻留下了一道殘影。而他的身型,已經不見。
“這裡就是金力的夢中?”
李小沫環視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房間中。當然,這是金力夢中的房間。
屋內,擺放著一張床。金力此刻,正躺在那張床上,手中不知拿著一本什麽書在看著。屋外雷聲大作,暴雨中還不時夾雜著閃電。
而此時,黃鸝正坐在一旁的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梳理著自己的妝容。她不斷地往自己的臉上,添抹白色的粉末,臉蛋看上去很是蒼白。
只是不知怎的,在此過程中,金力和黃鸝只是各自乾著自己的事情,彼此誰都沒有理誰。但他們現在住在一個屋裡,至少說明在金力的夢中,兩人的關系是很親密的。
“這場景,有些陰森啊……”
縱使李小沫是陰間的人,但在這種氣氛的烘托下,身體也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算了,既然來了,總得做些有用的事情,否則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好吧,黃鸝,冒犯了。”
想到這裡,李小沫喃喃了幾句,口中念著咒語。不多時,他的指尖處就慢慢地匯集了一個藍色的光點。
那個光點越變越大,到足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時候,李小沫停下了手,把手掌朝著黃鸝一甩,那顆光球就朝著黃鸝飛了過去,逐漸地融入了黃鸝的額頭裡。
這顆光球,可以接通黃鸝與李小沫的精神世界。雖然這個黃鸝只是金力夢中的虛幻人物,但現在她也是受李小沫的控制。
“啊!”
在藍色光點完全融入黃鸝的身體後,黃鸝突然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金力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剛才好像有什麽東西進到了我身體裡。”黃鸝揉了揉額頭說道。
“我看你是太累了,別多想了。來吧,讓小爺我抱抱就好了。”
金力邪笑著,把黃鸝抱到了床上,壓在了身下。
“嗯~”
黃鸝故作妖嬈的推了金力一下,嫵媚地說道:
“金力,你還記得你家老頭子嗎?”
“轟!”
黃鸝話音剛落,屋外那黑漆漆的天空中,又打出了一道閃電。幾秒鍾後,又打亮了第二道閃電。
“你怎麽會突然提起他?”
金力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蒼白。
“哎呀,我就問問,那麽緊張幹嘛。”
黃鸝摟住了金力的脖子。感受到她嬌弱的氣息,金力才微微放下了心來。
“怎麽說,金揚也是你的父親。不如,我們去看一下他吧,也盡盡你的孝道,積點兒陰德。”
“可是,家父畢竟是我所殺……”
金力對於這件事,還是有些忌憚。他轉頭看向窗外,暴雨還在傾盆的下著;而雷鳴聲,也在不斷地響起。
突然,一道閃電從天空劃過,把這只是點了三支蠟燭,本就不算明亮的屋子,照的光亮,也讓仰面朝天躺在金力身下的黃鸝,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嚇!”
金力被嚇地往後一仰,劇烈地喘著粗氣。
“金力,你怎麽了?是不是剛才雷聲太大,嚇著你了?”黃鸝問道。
“呼,那雷聲是有一些嚇人。”
金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看到金力這副模樣,黃鸝竟是捂著嘴巴笑了起來,戲謔道:
“沒想到,我們的金大少爺,
竟然也會怕打雷啊!” 金力剛想辯解,窗外又劃過一道閃電。這道閃電異常明亮,把窗外照的明亮,轉瞬即逝。
突然,一個黑影趴在了窗戶上,轉眼間,那個黑影又消失不見。
“誰!”
金力轉頭朝向窗戶大吼了一聲,可窗外只是黑漆漆一片,沒有絲毫生物的跡象。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金力皺著眉頭自語道。
“不是你看花眼了,而是我不知道金揚長什麽樣子,隻得讓那裡出現一個黑影。”
“誰,是誰在說話?”
金力朝四周看去,卻隻發現躺在床上的黃鸝,正滿臉驚訝地望著自己,再無其他人。
“真是蠢。難道我會讓你看見我嗎?”
李小沫在心中笑了笑,沒有說話,接著閉上眼睛,控制著黃鸝。
金力捂著臉,坐在了床邊,額頭上也開始冒出冷汗。
“金力,你到底怎麽了啊?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黃鸝也下了床,坐在了金力的身邊,關心地問著他。
突然,金力側過身,握著黃鸝的雙手說道:
“黃鸝,剛才發生的事情太詭異了,我總覺得這事和老頭有關。你說的對,我們真要去看看那藏老頭屍體的房間。”
“真相要被揭開了嗎?”李小沫心想。
“好啊。”
黃鸝甜甜地一笑:“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金力點了點頭拉著黃鸝走出了房間。屋外還是一片漆黑,但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依稀地看清道路。
路邊雜草叢生,怎麽看,這裡都不像是富貴人家的院子。相反的,這裡倒像是荒廢了很久一般。
片刻之後,金力拉著黃鸝來到了一個看起來不大的房屋前。屋的大門,被兩個交叉的木條給封了起來。
“就是這裡了。”
金力走上前推了推門,房門還是如以往一樣牢固,不論金力如何用力,那扇門就是紋絲不動。
“走吧,我們找東西破開門,進去瞧瞧。”
說完,黃鸝就開始低頭四處尋找著可以打開這扇門的物品。金力快步上前,拉住了黃鸝的胳臂:
“黃鸝,我們走吧,我總感覺這裡怪怪的。況且這裡可是裝死人的地方,只怕……”
“怕什麽?怕我來找你算帳嗎?你這個孽子!”
金力還沒說完,金揚的聲音就從金力的後方傳來。
金力先是一愣,繼而緩緩地轉過頭去。那原本離金力還有幾步遠的金揚的面孔,轉瞬間就出現在金力的面前。兩人的鼻尖,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看著從金揚那黑漆漆的,空洞的眼眶中流露出的猩紅血液,金力開始嚇得兩腿發抖。他往後退後了幾步,指著金揚,顫顫巍巍地說道:
“你、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麽……”
“你個孽子。我把你養的這麽大,你竟然這樣來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