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金力還想把酒喝下時,突然眉頭一緊,緊接著有些慌張地說道:
“這酒裡遊的是什麽?”
“金少爺,你不會看錯了吧!這杯裡哪有什麽東西,隻有酒啊!”李小沫故作驚訝地說道。
“不對,杯子裡這一條細長的是什麽東西?不會是蛇吧?”
金力握著杯子的手,已經開始不住地顫抖,恍惚間,杯中的酒已經撒出了大半。再看金力,臉色已經變得蒼白,還一邊大喊著:
“快來人救救我啊!這蛇馬上就要從杯中爬出來了!”
周圍有幾個人圍上前查看,卻發現一切都很正常,並沒有看見金力所說的那條蛇。
一個年輕人眼睛睜的老大,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隻得對金力說道:
“金少爺,你是不是發燒了?哪裡有蛇啊。”
“還在杯裡。啊,它爬到我手臂上了!快,抓住它!”
金力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手臂抓的通紅,甚至有些地方還流出了鮮血。但周圍的人們,始終不明白金力到底是怎麽了。
“金少爺……不會是瘋了吧?”一個顧客小心翼翼地說道。
“喂,你怎麽說話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金力的一個手下快步朝著這人走來,提起了他的衣領,惡狠狠地威脅道。那個人被嚇唬以後,也頓時癟了氣,不再說話。
李小沫冷冷地看著這群人,就如同看戲一般。金力所看到的,從酒杯裡爬至他手臂上的蛇,是李小沫故意製造出的幻象。而這個幻象,也隻有金力自己能看見。
李小沫沒有再去管這群人,徑直走向了獨自站在角落,面顯憔悴的黃鸝身邊。感受到了來人,黃鸝也是抬起頭,看著李小沫。
“說說吧,你為什麽要背叛王二虎?”
“我……”
黃鸝低下頭去,緊咬著嘴唇。心中像是有話,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你知不知道,王二虎自從失去了你,他每一天過的都很煎熬。尤其先前他知道你和金力有染後,還有方才他聽見金力說你們要成親。”
黃鸝本在考慮是否要把真相說出來,一聽到李小沫這麽說,頓時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既然王二虎已經到了現在這種狀態,不如就讓他繼續對我失望吧。等他徹底的忘了我,憑借他的能力,一定能找到對他好的女子。”
想到這裡,黃鸝眨了眨眼睛,把淚水憋了回去,繼而強顏歡笑道:
“現在我已經是金力的妻子了,王二虎現在過的怎麽樣,與我何乾?從今以後,我和他,僅僅隻是陌生人而已。”
“你怎麽會那麽狠心?”李小沫不解,緊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像你這種人,怎麽會懂。”
黃鸝朝李小沫吼了一句,眼睛裡又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心中有著莫大的委屈,卻無人能說。
而李小沫,也是被黃鸝吼的愣在了原地。正當他想再多問一句時,他給金力下的幻術已經失效,金力也從那裡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嗝……在聊什麽呢?這位小兄弟,今日讓你見笑了。等到以後有時間,我們再來痛飲一場。”
“呵呵,等你以後再見到我,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
李小沫心中這樣想著,嘴上卻是微笑著說道:
“呐,有金少爺的這番話,以後不喝都不行啊。那現在,小生就不打擾金少爺了,先走一步。”
說完,
李小沫就轉身離開了。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黃鸝一眼。 “他剛才,和你說什麽了?”
等到李小沫一走,金力對著黃鸝問道。
“哦,他是我原來一個朋友,隨口聊了幾句。既然你喝好了,我們就走吧。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放心,隻要你乖乖的,我以後肯定不會找王二虎的麻煩。”
金力把黃鸝摟在了懷裡,大笑著離開了酒樓。
“怎麽,這還打算自殺怎麽的?”
李小沫已經恢復成了之前白衣男子的形象。剛一進後屋,就看見王二虎正在系著白布。白布的一端,已經牢牢地掛在了房梁上。
“當今世道,當官的昏庸無能,老百姓全被有錢人所欺壓。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也背叛了我。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只希望來世,能不再遭遇這些事情。”
說完,王二虎就踩在了板凳上,把頭伸進了白布條裡,想借此上吊自殺。李小沫看著這一幕,大手隻是隨便一揮,那根布條就變得粉碎。
接著,他什麽話也沒說, 隻是從旁邊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細細地品了起來。
“為什麽?難道我連死都不行嗎?”
王二虎看著李小沫,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的兩側。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他受了世上最大的委屈。
而在看到王二虎當前的樣子後,李小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把茶杯用力的摔在了地上,頓時,隻聽“紜鋇囊簧璞捅淶梅鬯欏
他走到了王二虎的面前,怒目圓睜地說道:
“你說黃鸝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沒錯,這個女子對於你來說是很重要,但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死了,你的父母又該怎麽辦?
還有,你別忘了我是鬼差。如果你死後到了陰間,我一定先讓你把十八層地獄的酷刑都受一遍,最後讓你轉世成畜牲!
最後,別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憑我的直覺,黃鸝一定是心中有什麽苦衷,但是不能說出來。難道,你不想查清這件事的真相嗎?”
被李小沫一番教訓後,王二虎竟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麽。
李小沫說的很有道理,如果自己死了,父母又該怎麽辦?尤其是李小沫最後說的黃鸝可能是有苦衷無法言語,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到自己說的話有了效果,李小沫語氣變緩,拍了拍王二虎的肩頭:
“就按照你先前說的,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能壓製金府了,我們就一起去把黃鸝找回來。”
“嗯!”
王二虎點了點頭,走出了後屋,重新去了酒樓的大廳裡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