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二虎消失在視線外後,李小沫的身體逐漸被一層白光覆蓋。白光散去之後,那個人已經不是李小沫,而是變成黃鸝了。
“怎麽樣,這下明白你對王二虎是有多麽重要了吧。”
這時,從暗處走出了一個白衣飄飄的男人,手上搖晃著一把扇子。這個人,才是真正的李小沫。先前,是李小沫把黃鸝變成了自己的樣子,讓黃鸝跟王二虎親自交流一下。當然,金力是看不出這一切的。
“鬼差大人,謝謝你。多虧了你,我才知道我的離開對二虎哥的打擊那麽重,也謝謝你告訴了我二虎哥接下來的打算。”黃鸝真誠地道謝。
“無妨。隻是,這些事不要對外人提起,否則後果會很嚴重。”李小沫嚴肅的說道。
黃鸝點了點頭,李小沫接著說道:
“行了,我會幫助王二虎的,你放心好了。金力那邊,就要靠你自己應付了。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你的假身再過一會兒就要消失了。”
“好的。那鬼差大人,請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二虎哥。我……一定會等他的!”
留下這句話後,黃鸝就從後門跑了出去。
“我算是知道王二虎的冤屈是什麽了。很可能,當初他就是受不了打擊,上吊死在了這裡。”
李小沫看了看地上的碎布片,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間。
就這樣,一個月內,金力和黃鸝再也沒有來過這裡。如意酒樓每天都是客滿為患,生意紅火。而如意酒樓的名聲,也在一步步地朝外傳去。
“小二,這裡還有包間嗎?”
有一天上午,一個身穿橙色長袍,腰別佩劍的男人,帶著三個穿著黑衣的隨從,走進了酒樓。
“客官,你們是……四位?”店小二跑過來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隨後,店小二把四人帶進了一個寬敞的包間裡。
“這環境不錯呀!”
一進到包間,男人就不停地誇讚著。
“哪裡哪裡,隻是用了點心思罷了。客官,你們想吃點什麽?”
王二虎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老板。”
“你下去吧。”
王二虎揮了揮手,把店小二打發走了。本來王二虎就是個閑不住的人,每天隻要有時間,也會充當一下店小二的身份。
“原來你就是老板啊!好吧,你們這環境不錯,讓我今天食欲大增啊!你們這有什麽招牌菜,每個都給我上一份吧。”
王二虎愣住了,這些菜加起來可是要不少銀子的。但在看到男人那毫不在意的表情後,也不再說什麽。說了幾句客氣話後,便拿著菜單去了後廚。
“可以啊,那夥兒人看起來不簡單。”
王二虎剛走出包間,李小沫就竄出來說道。
“呼,嚇死我了。”
王二虎拍著胸口,小聲說道:
“以後你能不能別出現的那麽突然?我有心髒病!”
接著,王二虎就沒好氣地快步走開了。
“切,那麽凶幹嘛。”
李小沫嘴裡叼著一根牙簽,走到了這個包間裡,坐到了穿橙色官服的男人身旁。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把菜端了上來。房間裡的四人拿起了筷子,邊吃邊談著話。
“這個虎頭鎮還是太落後了,比不上我們涼州啊。”一個黑衣男子說道。
“可不是嘛。不過在這種地方還有這種酒樓,也算是不錯了。”另一個黑衣男子說道。
正吃著,橙衣男人突然放下筷子說道:
“這個鎮上是不是有一戶金姓人家?我曾聽說,這家人生意做的很大,還和許多洋商有往來。”
“怎麽會呢?現在皇上管的那麽嚴,不是不允許國人和洋人有生意上的往來嗎?”一個黑衣男人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所以說,既然我們來到這裡了,就應該好好地查一查。曾有人向我舉報過,所以我一定要查明這件事情。”
橙衣男子說著,開始皺起了眉頭。可見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也是有些棘手。
“上官少爺,雖說你們家族是皇室近親,但你畢竟不願意當官,沒必要去幹當官的做的事吧。”
“我上官蕭向來為國家和百姓著想。雖說我不當官,但家族畢竟還是和皇室有些牽連。管管這些事,也能為皇上省省心。”
“這個男人,是叫上官蕭嗎?看他的裝扮還有聽他說的話,來頭應該不小。”
李小沫這樣想著,便起身穿過牆壁出了包間,準備把這事告訴王二虎。
“什麽?剛才那橙衣男子就是上官蕭?”
聽到李小沫的話, 王二虎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
“嗯哼,剛才我親耳聽到的。不過,看你這麽驚訝,這上官蕭是什麽人啊?”
“上官家族,處於隔壁的涼州,家族中人,都是皇室近親。而上官蕭,正是上官家族中的長子。他文武雙全,樂於助人。這次來,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哦,原來是這樣。”
李小沫想了想,便把剛才聽到的全部告訴了王二虎。
“真的?太好了!本以為,金府中的人可以一直逍遙法外,這次,終於有人來對付他們了!”
王二虎激動地站起身,想著該以什麽樣的理由和上官蕭談一談。正巧,上官蕭等人吃完飯,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王二虎知道,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就很難再遇到這樣的事了。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迎了上去。
“上官少爺,請留步!”
王二虎來到上官蕭的面前,彎腰作揖。
“哦,原來是老板啊。什麽事?”
上官蕭因為常年在外遊玩,也不刻意隱藏自己身份,所以被王二虎認出來,他倒也不驚訝。
“在下,王二虎。方才,我仔細地觀察了您一會兒,才認出您。您既然來到了這裡,能否幫我討回公道?”
“無妨,請說。”
上官蕭很有風度地,伸手示意王二虎說下去。
得到了上官蕭的允許,王二虎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由於李小沫曾告訴他黃鸝也許是有苦衷不能說,所以他把金力搶奪自己妻子一事,隻是用了簡單幾句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