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不是李偉誠嗎?偷偷摸摸的,一定沒好事!”
李小沫斜眼看著李偉誠,用手摸了摸下巴尖,隨後便跟了出去。
李偉誠走出了會廳後,看到四周沒人,便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接通後,他把手機放在了耳邊:
“李總,您剛才給我發的短信是什麽意思?”
“是啊,展覽會已經開始了。”
“嗯,好,等他們來了,我就把他們放進去。”
只見李偉誠說完這三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只是他並沒有朝會廳裡走去,反而是就地點起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李小沫在一旁,沒有聽到剛剛李偉誠的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在看到李偉誠沒有什麽危險舉動後,倒也不再盯著他,反倒是回到會廳裡去了。
此時,慕凌天和Tony以及Mark等人,看到記者們對隱形液有著濃厚的興趣,各個臉上都笑開了花。尤其是慕凌天,他知道自己這次成功了。
看到展覽會上其他的產品被記者們冷落,Tony有意讓記者們也去關注一下其他產品,便站出來說道:
“很感謝大家能對我們的新產品保持那麽高的關注度,只是我們其他的產品也不差。今天的會展上,除了隱形液以外,還有很多我們公司的其他高端產品,大家也可以去看一看,試一試。”
“那我們去看看吧。”
“是啊,這個隱形液看起來不錯,其他的產品應該也不會差的”
有了Tony的引導,隱形液的展櫃前面,不再圍著一大群人。大家四處散開,給慕尚的其他產品拍攝著照片,並不時給百姓們做著實時報道。
很快,慕尚方面得到消息,由於他們的官方網站流量載入過大,服務器幾近奔潰。還好Tony及時通知了技術部門新開了一個備用的服務器,才沒有讓這尷尬的一幕發生。
“看來這次的會展效果很不錯啊。”Mark貼近慕凌天,小聲道。
“是啊。”慕凌天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大家散一散了,我黃毛來了!”
就在這時,廳門外一聲大吼,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帶著一個紅毛和一堆小青年走了進來。這群小混混的手裡,拿著木棍和鐵棒,而黃毛的身後,還背了一個吉他包。
看到這景象,記者們都朝後退了幾步,以免自己被這群不速之客盯上。不過害怕歸害怕,還是有記者拿著照相機對這夥人不停地拍著。慕凌天帶頭上前攔住了這夥人,厲聲喝道:
“你們是誰?誰容許你們進來的?門外的保安呢?”
黃毛看了一眼慕凌天等人,冷哼道:
“我?說了你也不認識。不過我能進來,自然是有你們的人給我們開了後門。
至於門衛嘛……呵呵,他們已經提前下班了。”
“真是可惡。”
Mark三步上前,指著黃毛一撥人說道:
“這裡不是你們來的地方,勸你們趕快離開。”
“咿呦,好叼哦!”
紅毛吹著口哨,拽拽地走到了Mark的面前,用力地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怎麽的,我紅毛想來,就沒人能阻止得了我們。黑狗子,過來!”
紅毛喊完之後,立馬就有一個身形高大,皮膚黝黑,戴著一副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根棒球棍,來到了紅毛的身邊問道:
“二哥,
你有什麽吩咐?” “黑狗子,把這裡都給我砸了。”
“是!”
黑狗子二話不說,手朝後一揮,幾個小弟就跟在他的身後朝前方走去。前方,就是擺放隱形液的那個櫃台,黑狗子等人看都不看,上前就把玻璃製成的展櫃砸的粉碎。
“嘩!”
玻璃碎了一地,聲音之大,把周邊的人們嚇了一跳。馬上就有幾名膽子小的記者,收起了設備朝著廳外逃去;膽子大些的,反倒是又上前幾步,想給黑狗子幾人來幾張特寫。
“滾開。”
黑狗子揪住了一名擋住他前進路線的記者的衣領朝旁邊一甩,頓時,那名記者就“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至於其他的記者,黑狗子倒也沒有去管他們,繼續砸著其他的櫃台。
“快給我住手!”
慕凌天和公司高層上前阻攔著,但卻沒有絲毫的作用。記者們的照相機,也是對著黃毛這夥人不斷地拍著。
黃毛等人就這樣讓記者把他們的全身拍了個遍。雖然他們知道自己在乾著違法的事,也知道記者有了他們的照片後,一旦曝光,警察很快就會找到他們,但他們一點也不怕。
這次是李傑讓他們來的,並且有慕尚的高層接應,一旦出了事,一定會有人幫他們收尾。
“哦?看樣子是我出手了。”
李小沫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在一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就在黑狗子手中的球棒快要接觸到櫃台台面的時候, 李小沫突然伸手一指,那根球棒就從黑二狗的手中滑落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黑狗子的腳上。
“哦!艸!”
黑狗子捂著疼痛的腳,在一旁一邊跳著,一邊大叫著,就如同一個小醜,在人群之中手舞足蹈。
一旁的小弟看到黑狗子受傷,連忙跑上前,假裝關心地問道:
“黑狗哥,你怎麽了?”
黑狗子正想回答,黃毛卻在後方說道:
“還能被自己手中的球棒砸到腳,也真是廢物。旺財,你帶人把這裡給我砸了。如果事情完成的漂亮,我就讓黑狗子給你當小弟。”
“是!”
剛才那名小弟立馬興奮地答應了下來,也不再管一旁的黑狗子,對著周邊的小弟大吼道:
“來啊,大家跟著我,衝啊!”
“你們給我住手!”
慕凌天大聲呵斥道,還想上前阻攔,可那些小青年根本不理會慕凌天,一把就將他推開了。
Tony回頭想去叫來保安,卻想起當時讓保安都站在會場門外當門衛了。會場中,一個保安都沒有留。
“哎,你們會後悔的。慕凌天都讓你們住手了,幹嘛就是不聽呢?”
李小沫搖了搖頭,雙手合十,嘴裡念叨了幾句咒語,便恢復了先前的樣子,看不出一絲異常。
“咣。”
旺財手中的鐵棒與展櫃相撞。奇怪的是,展櫃並沒有被砸碎,就那樣完好無損地待在原處。反倒是旺財的手腕,因為剛才使了太大力,把手腕震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