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旺財齜牙咧嘴地叫道,把鐵棒扔到了地上,不住地用手搓揉著紅腫的手腕。
黃毛和紅毛,甚至是黑狗子,看在眼裡,內心都感到了一絲驚異。
黑狗子想到剛才手中緊握的棒球棒,突然變得如泥鰍一般滑溜溜的,再結合旺財現在的遭遇,心裡一陣發毛。他不知道,現在的旺財是不是也遇到了一樣詭異的事。
“你怎麽回事?奶奶的,真是白養你們一群廢物。”
不管旺財的委屈,紅毛走上前,對著旺財的頭就是一巴掌。旺財不敢吭聲,隻得灰溜溜地退到了一旁。
紅毛看到一旁正在微笑的慕凌天,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別得意的太早。看著吧,我今天一定會讓你這個會場變的破爛不堪!”
慕凌天雖然不知道這個玻璃製成的展台為什麽會變得如此堅硬,但還是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紅毛去砸。記者們也是把照相機收了起來,轉而是掏出了手機,調出錄像對準了紅毛。
紅毛朝手上吹了口氣,從身後掏出了一根橡膠警棍。他把手舉得老高,突然把警棍用力地甩了下來。
警棍敲在了展台的台面上,但展台還是像先前一樣,完好無損。而那根橡膠警棍就像是敲在了一塊堅硬的鐵板上,因為力的相互作用而彈了起來。紅毛沒有防備,一下被自己手中的警棍敲暈在了地上。
“噗嗤,還說我呢,自己不也是一樣蠢?”黑狗子小聲地說道,而旺財也是在一旁偷笑了起來。
記者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了,紛紛走上前去,用手撫摸著展台,想看看這塊玻璃為何如此堅硬。不過經過大家的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就是普通的玻璃,並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這時,慕凌天走到了黃毛的面前說道:
“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你們還年輕,不要一錯再錯。現在你們離開,我不會追究你們的任何責任。”
“你妄想!”
黃毛瞪了慕凌天一眼,說道: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是道上最起碼的規矩。今天不把你們這裡砸個稀巴爛,我是不會走的。”
說完,黃毛把背後的吉他包取了下來,平放在了地上。待他拉開包袋後,展露出來的,赫然是一把嶄新的電鋸!
“不好,大家快往後撤!”
驚嚇之余,慕凌天對周圍的人們喊道。群眾們聽到後,紛紛地朝後退去,把中間的空地讓了出來。
“臥槽?這是什麽?”
李小沫第一次看到電鋸,還不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麽用的,也不知道是否會傷害到別人,便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站在慕凌天的身旁,時刻準備著保護他的安全。
“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麽,慫了?”
黃毛一邊嘲諷著慕凌天,一邊把電鋸從地上提了起來。看到自己的老大那麽帥,那群小混混竟是集體歡呼了起來,甚至還有人喊著:
“黃哥,加油!讓這些土鱉見識一下我們的威力!”
“撲哧……哢嚓。”
黃毛已經把電鋸啟動了。電鋸的刀刃在高速運動下,不時發出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而人群因為忌憚於黃毛,明明已經退到了安全距離以外,卻是不放心地又往後退了幾步。
“黃哥……”
看到黃毛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黑狗子和旺財二人小心翼翼地招呼道,生怕黃毛一個不開心,就把他們砍了。
“把這個垃圾給我扔到一邊去。
” 黃毛踢了兩下暈倒在地上的紅毛,給黑狗子和旺財二人下著命令。
“是!”
黑狗子和旺財連忙答應了下來,如釋負重一般,連忙把紅毛架到了一邊。
“現在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們慕尚的櫃台比較硬,還是我手中的電鋸比較硬!”
黃毛拿起電鋸,對準了櫃台劈了下去。
“哢哢哢……”
金屬與玻璃飛速地摩擦著,不斷朝外濺射著火花。李小沫不知道電鋸的威力如何,本以為自己給櫃台台面施展的法術強度足以擋下任何攻擊,卻沒料想只是短短的三秒鍾後,台面就開始出現了裂痕。
黃毛的嘴角微揚,繼續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終於,又過了半分鍾後,隨著“嘩啦”一聲,展櫃變成了玻璃碎片,灑落了一地。
黃毛並沒有就此停手,反倒是拿著電鋸,以同樣的方法破壞著其他的展櫃。十分鍾不到,整個會場就變得一片狼藉,再也看不到一點兒完好的地方。
黃毛關上了電鋸,來到了慕凌天的面前:
“慕總,不好意思,我一時沒忍住,把你這裡‘打掃’地有些過於乾淨了。”
“你!你真是可惡至極!”
沒等慕凌天答話,Tony就已經衝了上來,指著黃毛的鼻尖氣憤地說道。
會場之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記者們也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為了避免引火燒身,都急忙走出了門外,不在這裡多呆一秒鍾。
黃毛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很囂張地說道:
“行吧,既然這裡沒有別人了,我也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不過慕總,你覺得記者們回去後,會寫出什麽樣的新聞呢?哈哈哈。”
接著,他就帶著眾多小弟,在慕凌天等人的怒視下,離開了這裡。
“這夥人,真是太可惡了!老慕,我們報警吧!”
Mark走到了慕凌天的身旁,握緊了拳頭,異常氣憤地說道。他的嘴角還沾染著一絲血跡,是他先前和黃毛等人爭執時而受的傷。
“好!”
慕凌天答應下來,沒有猶豫,馬上就讓秘書通知了警方。沒過多久,警察局局長周崇輝就親自帶人來到了這裡。
一看到慕凌天,周崇輝就笑著走上前來,熱情地和慕凌天握著手:
“慕總,好久不見,最近怎樣?”
“還不錯。”
慕凌天看到來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接著便是笑道,沒有客套太多:
“周局,這會場中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還希望周局能秉公辦案。”
聽到這番話,周崇輝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僵硬,牽強的笑了笑:
“應該的,這是我作為警察,最基本的要求。你們這裡應該有監控吧,不知道慕總能不能帶我去看看?”